你可以有更广阔的爱
人生中那些匆匆的过客已走远,留下的只有感怀。把一段情放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放眼,未来的景色或许更美。
我的故事是我自己的,我不说没有人知道。但是,到我忘了的那一天,就会有人知晓了。
就像现在,我坐在电脑前拷字。回荡的经历,前几秒还在波澜,现在恢复平静。
我想整一整==我的心程。
那一天,是世纪初的某个晴日。小雨淋透了我编织的所有纸船。上面还有我的祝福留言。
那一位初恋女孩,今天已经是宝宝的娘。
岁月中如果没有了回忆,人如果没有了过去,既不会有激荡的未来。
除了今天在这里,所有的过去都像是一段空白的底纸。
他是我遇到的第一个人。
在家乡的小镇上,她坐在邮局办公室里。我是去取钱才见到她的。那天妈妈闹着要取出所有积蓄,已被急用。
我第一眼见到她,是在下午的三点。当时很多人取票排队,我的前面还有20个人。走进邮局业务大厅,我自然地取好票。整个大厅内嘈杂一片,但依然能听清业务员的声音。抬起头往前台看,那是长长瓜子脸的她。这便是他给我的第一张画面。取好钱过后,我拿着钱往外跑,那边还有人急需用。
“我们之间,只是曾经的某个目的的产物。她,不只是一个人,更是一切人的代表。”
在家乡办完事,我又要回到异地,回到自己现在的世界。
我来到这个曾经属于自己的领地,有些亲切,更有些激动。如今,我也是一名匆匆过客,抛弃了属于我的那份心空。
第二次见到她,已经是两个月之后了。
她的长发减去了,但是依然是完美的身材。我又去那里取钱,看到了她的第二章画面。这时候,几个月过去,她还是没改变生活的格调。我还是我,办完了事又要回到最初的角落。
她没有注意到我,她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我不需要你们走进我的世界。这一次,我算是看清了她的眼神。
是的,我在与不在,都与她无关。即使我知道她生活存在的那个地方,那个点,可是我还能做什么?我在与不在,都和她的轨迹无关。我在与不在,都不能改变她的意志。
第三次,我还在犹豫着我们之间的瓜葛时,她率先斩断我们的联系。看了她的名字,黄梅,既高傲冷酷又多情多柔。
风雨还要持续不停,我也要持续下去。我开始怀疑自己的存在,我也开始怀疑其他人的存在。诶有,我不是一个人的存在,世界也不是你一个人的存在。原来我活着世界,也是很小的世界。我所谓的开放故事,对于那些不知道我这个人来说,依然是一个尘封的秘密。
我能做的,就是把秘密说出来。
我渴望追求,追求属于自己的生活,追求属于自己想要的结果。一天一天的过去,我似乎离目标越来越近,但怎么的,又离人类太远。似乎相隔有月球到冥王星了。
20岁那年,我选择到了这里。
今天,还在这里。
这个知道名知道姓的一个人,为什么突然消失?你去问问,顶多给你个回答,世界末日到了。
我走到这里,有几个春夏,就有几个秋冬。
一路走来,我选择了这样的坚持。和所有的朋友中断了联络,彻头彻尾的消失人间,蒸发。
静静地思考,是这几天迷茫的产物。前途或许就是为迷茫而生,这一种难舍的痛已经在我的心里扎了根。
每一天,又过去了。渐渐地,每一个认识的人,也开始发生变异。困惑使我们开始忘却自己的存在,忘却朋友的存在,忘记活着的目的。我静静的流淌,思考前进的方向。
黄梅在这里,继续她的生活,没有打扰我,没有给我负担。她清楚我的处境,远非她自己的能力能解决的。另一个她,就是谭思,她也选择默默地离去。
不知道是哪一天,我成了意识流的主宰者。成天钻思想的空洞,成天找肉体的痛苦。有人会叫嚣我==你烦不烦!!满脑思想的人,搞得自己遍身之乎者也的重担!!
钻吧,专八,英语专业八级。随便说一个字眼,就有人要受其累一生。
我活的很累。我笑的开心。我就是矛盾。
这一天是春分日,暖风过境。本以为在这高原之地会迎来曙光,谁知是一股寒流缓缓逼近我的天空。仅是那一面的对望,我就不停地会想下去。穿过迭峦山谷,穿过浩瀚湖泊,我就想飞到你那里。
冷锋过境,我这里是一片茫茫。在时空另一角的你,确是光照辉辉。15摄氏度,可比常温要低得多,是有些冷了。我的气孔自觉地抽出神经关闭气门,抵抗那不可知的寒冷。
即便如此,我的念头仍觉察不到寒冷,因为我已经不再我所在的地方了。此刻的我,也是一股流,一股蒸腾的流,消散在万物之间。
轻轻地,向上腾绕,我没有一点挣扎。没有心跳,没有神经传导。
你可知道,这就是我的最原始的爱!!
十点。她走进邮局大厅,开始一天的工作。她跟本不知道,无尽时空的另一角,有股思念的风正向她这边吹来,时而缓缓,时而疾驰。
或许这就是缺少了观众的表演,只有演员在不停的跳。
这个世界什么时候是我一个人了的?光的脚步靠近了,活着的人的生命也延长。在那个半边天的国度,黄梅开始生活。她的脚步,不是和我们平行的,但都在同一起跑线上。我和她,就是光的影,匆行的时候,忘记了自己是一个人,又记住了自己是一个人!!
朦胧的角落,是去年载的十棵香水月季。没有到开放的季节,她也过得严严实实。春风的招揽下,她还是很愿意和我们诉说心里话。她的尖顶有些陡峭,是细弯的芽。间隔的刺,总是要我保持距离。
转眼十年了,心里一直不能忘记香水月季。
这寒流突然袭来,却没有使我们胆怯。我是一个人,一个有生命的人,和香水月季一样,是个有生命的物。我们之间没有那样的不经清理,更多的是惺惺相惜。她一米的高个,到我的腰。
默默地吸纳,默默地付出,她们才是万物之源,我们人类之源。钟打的节拍,在你那无意的伸展之外。不敢想这么多的时候,你没有那一份心留在这里。
仅仅是一面之见,我还可以不抹掉你的容颜。在香水月季周围的野蔷薇告诉我,你可以有更广阔的爱。夜里,我不知道你的年轮,不知道我们哪一位更原始,可是你那一份清灵却是我的追求。你没有看到吗,你的脸,你的笑,你的眼,你的神,远远的跨过了大洋彼岸,传递给了整个世界,她是我要的灵魂。
太阳的视线已转移,剩下深沉而黑黒的空洞,抬头看不见任何有生命的物象。疾驰的汽面孔已车咆哮,追赶着光影。窗外是一片人造的灯,人山人海,这里有城市一样的生活。昏暗下的已模糊,我只知道是个人。二十四小时的喧嚣,永远无法平静,三百六十五日的匆匆,永远不会停止。存在这里的一个人,已经习惯了。
唯一给她留有支撑下去的意念和精神,就是向香水月季般的清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