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年
曾经读过李商隐的很多的无题诗,一句锦瑟年华谁与度,让人感动许多时。作者也许正处在这样的锦瑟年华,有着蓝天白云般的心。那些伤感、那些期盼,那些雄心都在心间起伏。诗意的语言,流畅的文字,好。
走过熟悉的街,看到熟悉的景色,见到熟悉的人,有些快乐和幸福,就是这么简单的拥有。开心的笑、放肆的闹,却总会在偶尔安静下来的时候,有那么些难过。记得陈奕迅《红玫瑰》中这么唱“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忘记当初有多么执着的喜欢着一些东西,当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当曾经那么真真切切存在过的东西变得模糊不清,突然发现,有些东西,错过了就真的不能再次拥有,好多人,好多的变化,有些措手不及却也欣然接受。当已经渐渐淡出视线的东西突然间出现,是怀念还是留恋?一直坚信有些东西如果不说也能有人明白,一直坚信命中注定应有的东西就算不去争取也会来到我的身边,但当一些人离开后当一些事情不再按自己预想的发生时,方明白,决定隐瞒的东西就藏在心中一辈子吧,一个人缝缝补补的在幻想中存活,总比伤害到一些人要来的值得。
短暂的停留,抱着大争的时候,她突然问我在那边过得好不好,忽然就哭了出来,感动却也有些难过,该怎么定义我的生活,我不懂得。我说不好,我说很糟糕,她拍拍我说“乖,没事”。有时候痛痛快快的哭一场,可以淡化很多东西,不是没出息,只是太需要一种方式去发泄压抑在心中无人可说的难过。曾经很喜欢那些安静的孩子,喜欢他们固执的坚持,喜欢他们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简单的快乐,喜欢他们那些无人可说的小秘密,甚至喜欢他们在自己心中的苦苦挣扎,所以学会自我伤害,学会试着去隐瞒好多好多的事情,喜欢与厌恶,统统转变为毫无感情的语气与一脸的漠然,因为不晓得掺杂太多感情的表达会给我带来多少无法应付的麻烦。
一天天的长大,一年年的老去,试着改变,试着对亲近的人展露最完整的笑颜,却总是会因为那些曾经固执坚持着的习惯,一次次、一遍遍的伤害到身边的人。很多的时候,多少有点杞人忧天,说来实在嘲讽,明知不可为却硬要将自己逼得无路可退。转身离开的时候,会有想要回头看看的冲动,但心中会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要一直走下去,不可以回头,所以看不到那会是怎样的表情,难过与开心,只能凭自己的猜测,希望是笑颜,却自私的想要是有那么些许的难过,那样起码有些在乎的意味。
回来那天,靠着车窗,沉沉的睡,一直幻想着走出车站会看到期盼的笑脸,却被冰冷的空气将泪水冻结,很多时候,会弄不清楚自己到底需要的是什么,喜欢不离不弃的甜蜜却更偏爱远方的自由,喜欢温暖的话语却也惯于接受平静的笑容,喜欢纯粹的开心却放不下内心深处的忧伤。音乐突然响起,冰冷的空气被渲染上些许温暖的色彩,白色、纯粹、光芒万丈。很多东西得到与否已不再那么重要,真正在乎的是留在心中的那份感觉,酸酸涩涩的甜蜜。
离开、回来,反反复复的重复,有些人,突然的出现,多少让自己觉得有些不理解,甚至愧疚的觉得是自己的错,试着去改,试着将眼睛的焦点离开,然后傻傻的笑,然后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发呆。太多的关注换来的能有什么呢,无聊时片刻的安慰还是想念时偶尔的满足亦或者是无尽的痛苦?一辈子不管长短,还不是都在一分一秒的捱,当放不下的东西盘踞在心中,占据着很大一部分的空间,应该是真的不会有余地去接受新鲜的面孔了吧。听到她的改变,突然就想起了你,不知道是该难过还是庆幸,我无权发表任何的言论,只是在心底祝福,祝福什么却已不得而知,只是简单的希望该幸福的人都要幸福,该快乐的人都能化解一切痛苦,仅此而已。
回来时的1487,离开时的1304,希望会有些改变却总被临时发生的一些事情阻挡,固守着这两班列车,在希望与失望间徘徊。喜欢回来时晚上的车,喜欢随着夜色降临逐渐安静下来的车厢,喜欢列车划过的那点点灯光,听放不下的旋律,靠着车窗沉沉的睡。他们说,用文字来表达情感的人,是敏感的。多少是正确的吧,不太善于交流,因此多了些猜测,多了些自以为是。为自己营造一个无与伦比的完美国度,一切按照自己预想的轨迹行驶,没有伤心与难过,现实却一遍遍的告诉我这只是一个人的自娱自乐。
那天和哥哥聊天,突然有种想要去西藏支教的冲动,他说,去那里的人,必须对自己的未来有一个明确的目标,否则,坚持不下来。其实,只是想要逃离吧,消失在你们的视线之中,离开这些让自己满是忧虑的地方,找一个偏远的山村,带那些简单的孩子。我说如果我去了,再不愿意回来怎么办,说完就自己开始苦笑起来,忧虑是因为有太多东西放不下,离开也只能短暂的消除记忆,当某一天思念决堤,无法控制之时,总是要回来的,重拾那些记忆,继续被困扰。
你若安好,便是晴天,喜欢这句话,锦年,不知道为什么会用这个题目,只是单纯的喜欢这个词,很多事情如果没有顾虑便不会有太多的困扰吧。晚安,凌晨两点,一天之间,我会到达那个没有任何期盼的城市,开始忙碌的六月,开始继续戴上面具的生活,放下放肆的笑闹,别后何时再见?或许,便是再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