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医
中医、中药国之瑰宝。数千年来,流转传承,名医辈出,验方无数。可惜,西风东渐,西医大行。加之国人妄自菲薄,中医衰微。殊为可惜。作者此文,振聋发聩,颇有现实意义。
参天之树,华盖唯美,需经沧桑之年;汪洋之海,广阔无边,需经曲折之源。然急流所迫涌为瀑,郁气所窜聚为病,久者,或兴或患,自然之道,不可偏废也。世人观之病之所生,或病之所甚;医之病之所愈,或病之所难。百姓或悲或喜,苍生在幸与不幸之间,医者难达人所愿。
说医者,医者需敬业,须之精益求精。若为医,精诚之术,应合仁慈之情,方可为医。医之所道,天长地久,路途漫漫,岂又是一时之勤,一刻之兴岂秉成?另需假以时日,业务待勤,应禀赋天资之聪,长年累月之学,风餐露宿之历,方能有所作,岂是读而不用,想当然耳?再说医者洞察观色,善言问周,好学恭谦。夫不可傲世之贫,不可倾世之富。应摒弃唯利是图,发扬普渡众生之德。世世兴兴,代代荣荣。
然今之所见,西医盛行于当世,中医偏废于道途,是世人之哀,国之所悲,医之所不幸也。国之疆土之内,中医之院虽犹如雨后春笋而生,却无中医真意普存。拜师入学,中医之师浅谈中医,重传西医各科,其中医后世之徒困惑也。中医西学,弃之精髓,得之皮毛。到入为医,道有几人中医真用中医乎?若之久而久远,堪忧中医之路,何去何从。
中医千年长河,医著博广,人才济济,上有秦越人望闻之神,后有华佗麻醉治病之功。药王擅长各科,时珍博医专注,代代承承,广扬中医。时代境迁,中医不兴,犹如江水褪却。惜今世之中医,禀赋虽聪,病患来诊,西医为先,求医者有惑?问曰:“吾求中医,何以西医而治?”师摇摇头,答曰:“何须之章,病愈何究其术。”余之,患者迟迟而去。思之何以西医为先,中医为后?摒弃传统中医精髓哉!有中医之士,虽有重振古学之风,却心有余,而力不从。奈不知何时中医之兴?
月辉之下夜为静,日光之下昼为喧,阴阳之所生也。中医治病,重讲阴阳所调,经络脏腑所健,精液气血不偏,辨证论治之药为用。病分轻重缓急,药分升泄温凉。独道之治,合与他人之法,面面俱全,药到病除。未病未生,气之所调;即病所生,药物所辅;病后善好,神之所护。
吾神往古人尚从医,风气继承,大集有所成,流派有增,救世人脱疾之所缠,教世人养生延寿之所长。人间悲怨之少,幸存医道盛行,喜悦颜面绽见为常。上古百岁之人随处可见。吾信中医必兴兴向荣,人之所从,前途道景不远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