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碎片
我是一个渴望朋友,渴望被很多人关注的人,但我又是一个有点多疑,总是会给人伤害的人。我渴望做一个潇洒悠闲没有忧愁的人,可心湖常常被烦恼搅起涟漪。作者很坦诚地叙述了生活,叙述了作者的思想和感情。
生活可不能跟小说电影比,生活比他们复杂多了。
这几天的的心情不太好,可就是在不好也不能迁怒于别人,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什么治疗心情不好的办法,如果有的话就说给我听听,千恩万谢。
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都会编出很多很有哲理的话来,然后一觉醒了就都忘了。晚上的时候偶尔会自言自语,如果是在实在没人听我倾诉的情况下。我不喜欢麻烦别人,我想独自解决自己所有的问题,可我的能力似乎还达不到,所以就会把自己弄得比较惨,比如这次生病…… 前两天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因为一些原因要离开这个世界,不是死,而是比死更悲惨的消失,就是连点灰也留不下。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有这么多的东西让我留恋,我想一一道别但没有时间了。我只有一个强烈的愿望,就是所有的人都会记得我,爸爸妈妈,小雨小兰子,以及,很多很多的人。
然后,我就走出了家门,头都没回,想想就觉得决绝而悲壮。可是这时候梦就行了,我一看表,才凌晨两点多,我的心像是被什么重物狠狠砸了一下一样,特别特别疼。我才知道在即将逝去的时候,不美好的也会变成美好的,人生不再用什么有没有意义来区分,都是很好的。然后我就趴在床上哭了,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做那种梦,只知道梦里出现了很多很多人,熟悉的,不熟悉的,很多很多,我不想一一说了。我也不想找人解梦,自从上次去寺庙,老和尚跟我说会走财运,结果第二天我钱包就丢了之后,我就再也不相信那些为我占梦的人了。我想,之所以梦见,是因为太想念吧。
我做过很多奇奇怪怪的梦,梦中我是个爱走路的人,我走过了所有书中写到的村庄以及城市,甚至花朵开遍但空无一人的庞大草原。走过我的泱泱四季,走过我的悲悲戚戚。
我是个善于在幻觉中沉沦的人,总是一边创造着幻觉一边创造着黑色的伤口,每个伤口都像是一朵黑色的曼陀罗,一边妖艳一边疼痛,并且涌动无穷无尽的黑色暗香。
我卧室的墙上挂着一些我自己的画,其实一开始是什么都没有的,空白,还是空白。那堵白色的墙让我想到在失落时掌心的空洞感,以及我内心大片大片不为人知的荒芜。都是些暖昧且疼痛的东西。
我不是个爱热闹的人,我喜欢夜晚,他让我觉得有一种无与伦比的踏实感,比起白天喧闹的街道,唧唧喳喳的人群,这才是我真正应该存在的地方。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我会感到无比的孤独,每一个人的面无表情,麻木不仁的生活着,而我却正在被同化,这是多么可悲又可笑的事啊。
以前我很喜欢站在小学的操场上,看梧桐树的叶子一片片凋落,我总是认为他们那么慌慌张张的下落是为了掩盖什么秘密,可当我扫开那些落叶,下面依然是彩色的地面或者红色的塑胶跑道。我想我真是个麻烦的人。
我喜欢找一条宽广漂亮的马路,在上面悠闲自在地走,走过那些斑驳的树影,就像是走过自己内心中明明灭灭的悲喜。我一直希望自己是个心如止水的人,忘记悲欢的姿势,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可我不得不承认自己是面太大的湖,些许的风就能让我波澜起伏。在一些时候,那些毫无征兆的悲喜可以将我整个人瞬间淹没。
和我一起玩的朋友很多,夸张点说甚至多到一个广告牌掉下来就能砸死三个的地步。寒暑假的时候有三分之二的时间都花在和朋友出去玩上,可是我真正去爱——不是男女之爱,而是真正敞开自己的灵魂去接那另一个灵魂——的人,真的不是很多。并且,我真的不是个高傲的人,我真的是个好孩子,只是偶尔寂寞的时候会仰望天空,只是因为害怕被骗和伤害才先伤害别人。
我就是这样的人,我诚实,我不说谎,但是,如果你某天在街上看见一个仰望天空的孩子,那一定不会是我。因为我仰望天空的时候,没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