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粗中有细的人

财务科佟科长在生活上，真是个“马大哈”。有一年初冬的一天早上，他竟然只穿了一条绿毛裤就上了班，路人还以为他是“精神病”。最可笑的是：有一天上班老伴儿给他带饭，装了一塑料袋咸鱼和玉米面饼子，他临出门时随手捎了一袋垃圾，就急匆匆地走了。

午餐时，出纳员小王给他到食堂拿饭。回来问他“科长，你是不是带的咸鱼饼子？我最爱吃大饼子就臭咸鱼了。”佟答：“我也不知道老伴儿装的啥，打开看看。”“啊！……”二人大吃一惊，目瞪口呆，原来是一袋垃圾。

佟科长干了一辈子财会，他总是全公司最早上班最晚下班的人。快退休了，工作还是那么死板认真，不怕得罪人。有个业务员去上海出差回来报销旅差费，经他审核发现其中有几张杭州的费用单据。他经过了解，毫不客气地甩了出来，并且还扣了两天补贴，又批评了一顿。气得业务员背地骂他“守财奴”、“看门狗”。他知道后，非但不生气，反而笑着连说“骂得好，骂得好！”。

一次，公司下属一个新商店开业。公司准备把开业典礼的声势搞得隆重一些，领导交给他一份开支预算表让他审核，他发现其中有一笔鞭炮开支一万多元，他认为不妥，便向领导建议改为请街道一帮锣鼓队表演，代替燃放鞭炮。结果他的建议被采纳了，只花了五百元，即达到了喜庆的效果又环保，受到了大家的称赞。

你说老佟是个粗人；还是个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