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盅碗舞石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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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介绍盅碗舞石雕像的大小规模和结构,描述了跳舞姑娘的形象特点,描写了周围环境的美丽,揭示了雕塑和周围环境融合的象征意义。文章条理清楚,描写语言准确生动。
在呼和浩特市内蒙古博物馆对面的新城小公园内,有一尊盅碗舞石雕像。抽了一个星期天,我一饱眼福。
雕像的底座为直径约五米的砖石结构圆柱体,圆柱体高近一米,周围用水泥抹成三十三个长方形小格,每一小格之间留有一个通向台体内的方形孔道。圆柱体上面是一个圆台,底部直径约四米,顶部平台直径约三米,圆台体高约一米八十公分。圆台体的外表,朝阳面用人造大理石覆盖;阴面,用水泥复抹其表。在圆台体的平台上,有一块长约一米、厚约十五公分的正方形水刷石方台,盅碗舞的雕像就背北面南的坐落在这个方台之上。
这是一尊乳白色大理石雕像。雕像高约三米,雕塑的是一位正在跳盅碗舞的蒙古族姑娘。她,身穿拖着长长下摆的蒙古袍,外套无袖连衣裙,裙子的下摆左右两片,边沿镶有二寸宽的花边。头上顶着四个落在一起的奶茶碗,浓厚的头发向后梳去,两条粗实的长辫子拖在背后。和大多数草原上的妇女一样,耳唇垂挂着金黄色的耳环。
姑娘的脸微微扭向身体的左侧,两道细长的弯眉下,闪出一双明快的大眼,宛如两条清泉,欢快、自信、友好尽藏其间。稍稍突起的颧骨,稍直而端正的鼻梁,微翘而厚诚的嘴唇,唇角边带着甜甜的微笑,正对着游人,似乎在说:欢迎你们,各民族兄弟姐妹!姑娘的脖径处,从无领连衣裙的园口处露出蒙古袍的镶边高领,又给人一种似曾相见几分面熟的感觉。
姑娘的两手,各有拇指和中指捏住两个酒盅,无名指与小指欢快的向外翘起。右手高举过头,蒙古袍的袖子向下滑堆成自然褶皱儿。左臂于身体左侧自然向后微弓,掌心向下,捏着酒盅的手指微微向前。右脚向后蹬地,左脚正在向上提起,长长的蒙古袍下摆恰好遮住了双脚。配合舞动的双臂,一个欢快的盅碗舞造型恰到好处。
仔细观之,在姑娘的左小臂与身体之间很小很小的缝隙内,有一小钢筋相连,这大概是雕塑师考虑为使悬空的手臂更加牢固吧。
塑像对面的林间有一长条椅,我坐在长椅上暂作小憩。抬眼望去,塑像的全身线条清晰明快,高高丰满的胸脯,显得腰肢更加苗条,舞姿更加优美;全身衣裙的皱褶,分布自然合理而流畅。这一造型,显然是舞蹈动作的一瞬间,然而,雕塑师以他敏锐的观察力捕捉到这一瞬间,栩栩如生,使人很难看出雕凿的痕迹。虽不敢说是巧夺天工,但毕竟是成功之作。
环视周围,各种图案的花坛中,花叶已经开始凋谢。那高高的白杨,也叶黄欲落,只有松柏还是苍翠如阴。我忽然想到,现已是深秋,如果正值盛夏而来,那又该是一番何种景色:周围的建筑群,壮丽苍茫的塞外青城的景观,将会使跳盅碗舞的姑娘,置身于鲜花盛开、姹紫嫣红、白杨翠柏、亭亭如盖的环抱之中。啊!这不正是我们民族大家庭团结和睦的象征吗?
此时,我不由得思绪飞扬:那轻轻漫舞的手臂,正在向人们召唤,那微笑的唇角,似乎正飞出熟悉的“一苗树啊万朵花”的歌声。随着这欢快的旋律,姑娘手指间的酒盅也似乎在有节奏的叮咚作响。此刻,我俨然步入了草原的篝火晚会之中,闻到了奶酒的飘香,看到姑娘小伙子载歌载舞。我似乎感觉到,好客的草原人正在用这传统的盅碗舞热情欢迎我这来自远方的客人。浓浓的草原气息,终于使我在这奶酒飘香之中,陶然自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