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上的野八哥

沁香一瓣 散文 挚爱亲情 2011-04-25 10:56 责任编辑:纷飞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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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作者笔下的野八哥,给久居都市的人们带来了快乐,八哥的声音婉转动听,作者在楼顶寻觅到了八哥的踪影,描述了八哥与流浪猫之间的生存较量,同时也感悟到了对生存的感悟,通过较量,学会生存,学会勇敢,也祝愿八哥在都市的天空下快乐地生活。

清晨,新村房顶上突然响起了“咕咕”“咕咕咕咕”的野八哥的叫声,那声音虽有点沙哑,但细细品味,是沙中有雄浑,婉转带动听,这是我搬进新房后第一次听到的鸟的歌声。

早在乡村的时候,老屋后的树林子里常有野八哥和黄雀们一起伴唱的歌声,成为我们清晨生活的一种享受和快乐。自从搬进新村以后,每天听到的大都是汽车声,所以十分怀恋乡村的那种生活,这其实也是人固有的一种拆不断的情怀。这种情结一直延伸了很长的时间,历久而不忘。新村因了野八哥的到来,给我带来了又一种发自内心的快乐。于是,我走下楼去寻找,八哥的身影。

眺望楼顶,只见平改坡的百叶窗口一对八哥正跃动着翅膀,快活得仿若是在舞蹈。我这才发现,原来那扇百叶窗不知啥时已经断裂了二片叶木,吐露着一个口子。在清晨的阳光下,一对八哥开始跳进跳出。又不一会,它们跳进里面就不出来了。它们把这平改坡的空间当成了家吗?一连几天,我总是早早起来听它们的歌声,成为了一种新的乐趣。

这样的日子大概过了一个多月,好奇心驱使我挚着地去探视一下。五楼的屋是我朋友的家,他家的楼梯口上面有一个通往屋顶的口子,只要把木板推开,架着梯子就可以爬上去。终于,我去物业公司借来了一把白铁梯子,打开了那块通往屋顶的木板。当我撑住手探出头,就看到百叶窗下的角落里撒开着一堆黑亮亮的羽毛和柴草,里面传出“吱吱吱”的声音。我爬上去,打开手电筒摸过去,一对八哥大概看见了灯光,吓得张翅逃出百叶窗口。这一瞬间,我有点后悔了。但我会发誓:我只想看一看,绝不会打破八哥们的生活梦境。于是,便悄悄走过去。在手电筒的光照下,只见那毛草堆垒成的窝里,跳跃着七八只刚长了毛的小八哥。它们太不懂事了,见了手电光不是害怕,而是张开了大嘴巴向我要吃的,而且还踮起了脚,摇摇晃晃的,还一齐叫起来。我不忍心打乱它们的生活规律,悄哨地后退,然后踩上扶梯,拉上木板下了楼。我祝愿这些小生灵快快长大。

这以后,我仍然像往常一样,每天总要远眺一下百叶窗。我在计数着日子,希望里面的小鸟能马上长大,早一点开始学飞,早一点学会唱歌,让新村的早晨灌满在悠悠的歌声里。我庆幸这批客人从农村的树林子里搬迁过来,这样的日子在快乐中度过。

然而没过几天,我就听不到八哥早晨唱的那片歌声了,细看,也不见了八哥的影子。是躲在里面不出门,还是带着小乌们飞走了,这又成了我心中的迷,引起了我的不安。这天中午,我又下楼去看那扇百叶窗,还是不见八哥们的影子。忽然,我看到百叶窗的那片断了木叶的地方躲着一只猫,神气地翹着尾巴。这是哪一家的流浪猫?一个不祥的预兆立刻在我脑海里闪动。八哥们会不会己经吞进流浪猫的肚子里?这家伙是怎么上屋顶的?我赶忙去五楼看那块木板。木板仍盖得严严实实。最后,我终于在百叶窗下的侧面看到了一根直通地面的水管,这流浪猫一定是从那儿爬上去的。是它赶走了野八哥吗?带着这个疑问,我又一次爬上了平改坡的空间。在手电光的照耀下,我没见到野八哥,只见那毛草垒成的窝散了一地,明显有淌在水泥板上的血迹,上面还有黑色的羽毛。天哪,一定是流浪猫吞没了这些小生灵。我的肺也要气炸了,恨不得把流浪猫捉来摔死。躲在窗口边的流浪猫一见我,吓得跳出窗口逃之夭夭。

走下楼,我的心变得沉重起来。我思念着野八哥。这样的担心怎么也走不出我的心田。这天早晨,我正在晨练,忽然又听到了野八哥熟悉的叫声。寻声望去,只见后面一幢大楼的屋顶上的百叶窗下的平改坡红瓦上,欢跳着五只小野八哥,它们正围着自已的父母,扑着翅膀,在歌声的引领下开始有节奏的飞翔,上上下下,显得十分老练的样子。这时,我才明白,原来它们是流浪猫嘴里逃出来的野八哥一家。真是有幸啊。我痛恨那只流浪猫。也就在这时,我看到了楼下小树林子里的一棵高树上端,一只流浪猫正昂看头,竖着耳,似乎伸足要把野八哥们抓住。也就在这时,一对野八哥突然从屋顶上飞下来,像二架飞机朝猫的方向袭去,似乎一场战争就要爆发,只见流浪猫伸出一只脚爪子,作好了战斗准备。这真是奇观。我害怕野八哥吃亏了,赶忙走过去摇动着树。流浪猫见了我,吓得蹦跳到另一棵树上,一溜烟地往树根爬着逃走了。

流浪猫其实也是很可怜的,它是被养猫人遣弃的一种变种的野猫,它们为了生活,开始了野外的生活,变得野性起来,着地后逃得非常快,追也追不上。我停下来歇歇腿,又抬头仰望屋顶上飞翔的野八哥,想到了这么一个故事:在一座大森林里,有虎、豹、狼、狐狸、野猪等动物。它们共同生活在一个环境优美的世界里。它们为了生存,有一天终于残杀起来,于是,能拼的就拼,能逃的就逃,能游水的游水;能打洞的打洞;能躲的学会了躲。总之,它们在生存中变得聪明起来了,这就是动物生存的本能。我想:这流浪猫和野八哥之间的较量,也许从此没完没了。通过较量,会学生存,学会勇敢,从而在较量中增添一份野性,这也许是自然界早已安排好的,无需我们多虑。

祝愿野八哥变得越来越聪明,祝愿它们唱出越来越美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