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琵琶行想到的女子寻郎思考
作者从由琵琶行想到的一系列的思考,不仅很有新颖的想象力,更有个性化的阐述,相当有潜力!
琵琶声起,周外都是一片寂静,黑蒙蒙的笼罩着这一片土地,浔阳的江头,零星的点滴微光,歪歪扭扭的斜插过来,刺醒了瞌睡人的眼,眨巴眨巴,我微微的打开灯,不由的看到了那老妪,一个人嫁接于枝头,好似残肢败叶,滴滴娇娇的哭泣着,周围是江,脚下是江,静的要死的江,没有更好的修饰物,有的,除了江还是江,一无别物。
江州司马,用袖拭擦着冒泡一样的水滴,竟引的青衫而湿,仰天长叹: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是啊,青衫而湿,这要多少的泪水?我数学一直学的还不错,用微风和积分姑且是算不了,即使算的了,我当算是的数学家了(数学家能不能算出,都姑且难说)。想想曾今的芳华,曾今的身价,现在,却只是一个人的飘零,随风而安,等待她下一站的路究竟通向何方,想必也是一个问号。我幻想着当时的场景,回神时,竟泪讪讪了,人呀,为何偏偏如此,女人呀,为何却是如此的凄凉?
容颜不会久久的长居,笑靥也不会永久的占用人们心灵的空间,况罢是舞姿?风落红尘,剩下的就只是一堆残叶,就像花儿开过后,引来的只是诗人无尽的感叹,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看摘,守着窗儿独自怎生得黑?而江州司马此刻正是这样的诗人,过后,各不相识,彼此天涯,永隔江海。
我看过俞敏洪先生的演讲,对于男女的审美,他这样的说道:女人因为一个男人长得帅就和他在一起,这叫做好色,男生如果因为一个女生长得漂亮而喜欢她,这叫做审美。我不大同意他的观点,毕竟现在是男女平等的社会,这是法治社会,这是社会主义。当然,从某一个方面来说,毕竟男女还是有别,你总不能让男字生孩子,是不是?普遍的,男人的力量大于女人,这也是不争的事实。国家领导人,女人毕竟还是少数的,当然,这里我还是不敢妄加臆断的,可是却也是事实。
女人的部分缺陷就告诉女人,其实即使是实现了共产主义社会,可能的话,还是不要冒某些不必要的险。比如风姿,当然,适当的场合也是一种资本,不过,不要过了的好。
其实,人性之缺陷,当如贪婪,对了,如果是女人要嫁好郎,看来不要只是贪,贪钱而已。中国的拜金女不少,命运将如何,现在结论,为时尚早,可是不要成了江头的老妪才好。在社会上行走,没钱不行,但是一心全是为了钱,做钱的奴隶,那也不是我们所追求的。都说钱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可是怎么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呢?说到此,我又想起“我们是社会财产的保管者,不是拥有者”这句话,要达到这样的一种境界,看来得好好的升级升级思想了。关于钱,男人贪点大多不会出现现代的“二男”等等的事了,哈,我不禁失笑了,女人就有二奶这样的事情,而且,依我看来还是很多。这弄不好就是新一代的老妪了,不在江上,在男人们的心中。以我的看法,这似乎会更加的惨,还依稀的记得法国文学家雨果说的那句“比海洋更宽阔的是人们的胸怀”,女子岂不更加的可悲?
我不是说女子的短,可是从某点上讲,女子真的不同于男子很多。女子在情感的世界里似乎伤得更加的深点,这从心理学上讲,也是有依据的,女子的爱情入时晚,可是往往延续的长。所以,作为女子,我当建议,怕吃苦,可以找潜力股的男人,至于其他的方面,我恐怕也没有你们自己了解,毕竟我是男人。可是,若是找有钱的男人,当谨慎点的好,幸福和钱财并无太大的关联。坐在自行车的后座,可是我有一个依靠,你坐在宝马车上,可是内心却是早已干涸,多么的忧伤的精神世界。古老马哲学上讲:哲学大抵分两种,精神哲学和自然哲学,至于其他的,基本可以归到这两者之间。也就是说,人呀,离不开精神的,所以宝马车和自行车的事情还得好好的酌情一下。当然,你可以拿出拿破仑的“对一个人物质上具有控制权,就对其精神上有控制权”来反驳,恩,说的很对,不过那是在特定的场合下的,他没有任何的东西可以吃,大多的人会屈服的(也有中国的古话“不吃嗟来之食”和“不为五斗米折腰”之事),至此,只是这样罢了。
我刚刚的看完小说《山楂树之恋》,深深的向作者艾米鞠个躬,真是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爱情,真的很纯,当然,你可以说不纯,理由嘛,第一,就是性。可是我们好好的回顾一下,爱情,它离不开性,这是不争事实,从东西方很多的小说中也可以看到吧。第二,就是贫富差距,这也对,老三是比较的富有,给了静秋很多的帮助,可是,又想想,对于一个男人,有性欲的男人,如果可以和一个他爱的要死的女人睡一起,不发生关系,那就是圣人呀。还记得新三国上司马懿说的那句话吗?如果一个男人可以忍得住美色的诱惑,那他就是圣人。圣人,就是这样的被爱情磨练出来的了。
那颗山楂树,结晶着一个愿望,一段美好的婚姻,这样的好男人(老三),静秋说的那句“你做什么,我都愿意”以及“回来的路上我都想好了”又算什么?爱情当如此才好,不是吗?
女子,找个好人就嫁了吧,只要还算可以的物质保证。
2011/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