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叩,悲凉的空灵
与文字缠绵是件孤独的事,用文字书写经年之所感所想,亦是件孤独但有意义的事情。行走浮生浮世,心中曾有过诸多心绪破折起落,在脑海停留一段时间后,终将被新的事件替代脑海里的深刻记忆。用文字书写,来日翻阅,仿若穿过时光隧道,一下子进入到彼时彼刻里去,这是文字的魅力,经久不衰,历久弥新。现实不堪,在文字中为自己建造一座安雅城池,也好。作者用文字书写文字,饱含哲理,关于爱情,关于心情,关于友情,关于生死,都在笔下绽放成一朵朵花。花永不凋谢,因为,文字还在!问候作者,祝写作愉快,文安!
文字是有毒的,它会绽放出罂粟般的妩媚,亦或,在堪虞自虐中的死去。
——秋叶日记语录
一点一点蔓延开来,植根于殷红殷红的鲜血之中,纠结于灵魂孤寂中的一丝柔弱。忽而,忘乎所以的癫狂,忽而,撕心裂肺悲怆。欢愉着苟且的欢愉,悲伤着原本的悲伤。在凌乱不堪的符号之中,早已丧失了歌舞升平的诱惑,如若针刺一剂毒品的快感,尽在悲凉中空灵着所有的感动。
文字于我,与其说,是用心去感悟着深刻,不如说,是用生命的喘息记录活着的淋漓。让痛苦释放出更多的灿烂,让死寂平生出浑浊的微澜。于此,我体会着生命的酣畅,于此,我会撕落所有伪善的目光。在书写中中毒麻木,在书写中放歌悲壮。
【为爱情祭奠】
爱情远离了喧嚣,留下了数不清的符号,卷缩在貌似无病呻吟的文字里躲藏。因为,爱的太过专注,从此便不再旁骛。因为,爱的太过深刻,从此便不再轻浮。用文字书写成了一种的习惯,恒久地抓狂、疯癫,只为我生命的无羁。
谁都懂,现实中的爱,会迷失自我,埋葬掉了琐碎、而又纯真的色彩。
谁都懂,文字里的爱,会超度自我,升华起了龌龊、但又理想的抚摸。
我活在当下,我会慢慢地随现实一点一点老去。
我活在虚妄,我会渐渐地让理想一次一次禅净。
那一年,不经意地爱过,却是黑夜中一抹璀璨的闪光。你霎那的莞尔,是我一生的珍藏。来不及告白的背影,承载了我无数次的回望。思念离得越远,却在心上坚韧的生长。
自省时,爱的是否倾城?爱的是否情不自禁?不过是须臾冲动的自觉,留不下的铿锵。那不会是卢梭的忏悔,更不是大卫梭罗的逃亡,心境无痕。
爱情很短,生活很长。
要不活着的苟且,要不苟且的活着。
爱已死,情未了。
谁为谁明媚,谁为谁祭奠。
只是,文字还在。
【为高傲镌刻】
胡乱涂鸦,一时兴起。写下心情,又曾几何时。
先前的先前,用笔书写过短文、小说之类,寄与报社刊物,偶有斩获,稿费区区,实属自乐。迫于生计,搁笔经年。
后来的后来,有了网络。零七年始,先在榕树下注册,发文若干。榕树下改版以后悄然离开。后又在新浪注册,却惨遭盗号,丢失文章数十余篇,为了文字安全,于是乎,又相继在红袖添香、好心情的网站注册,笔名始终如一:秋叶日记。于是乎,染上了文字的毒瘾,一路走来,甘苦自知。
恋上文字,等同于自虐。
有的时候,极其的自恋。我什么都可以放下,因为,我有一个高傲的灵魂。
有的时候,极其的自卑,我什么都想去得到,因为,谁能还有崇高的信仰。
在文字里跋涉,为自己的高傲镌刻着碑铭。
人生是一次修炼。我可以修炼我的孝道,我可以修炼我的德行,我可以修炼我的情绪,我还可以修炼我人生的目标。然而,这一切,源于文字是我精神的家园。那里有我的寄托,那里有我不竭的感动。
尽管我会退缩,尽管我会犹豫。
只要给我时间,只要给我斗室,只要给我阅读,只要给我键盘。我依然去为高傲走笔,我依然去为从容淡定。
只是,文字还在。
【为空灵恣意】
读着读着,仿佛丢失了滋味,写着写着,一切变的飘渺。
杯葛文字是现实主义的伦理,崇尚文字是理想主义的风范。
热爱文字不过是偏执狂的愚蠢。明知道不会有现实的收获,却一味地前行。因为,恣意空灵的涂抹,才是内心的满足,为所谓的艺术病入膏肓,仅此而已。
我鼓励朋友去写,是因为,我想和她成为同类。我反对朋友去写,是因为,这不是一项事业,爱好不能等同于理想。
文字是心情,文字是言志,文字是记录,文字更是空灵。
既然空灵,就该是痛快的恣意,为别人,更是为自己灵魂的安歇,去找到共鸣的理由。我们还在苟延残喘,只为了自己作茧自缚的安静。
既然我们不能惊世骇俗,那就让心灵涂鸦放纵。既然我们不会一世浮华,那就该馨香开的灿烂。
像海明威一样深沉,像王国维一样才智,像诗仙一样豁达,像鲁迅一样犀利。
如此超度空灵的恣意,如此慢慢地斑驳。
只是,文字还在。
【为悲凉搁笔】
背负貌似沉重的行囊,感染上了文字的毒素,终于累了。
人生一定有璀璨阳光,但是,结局却是凄殇。文字一定有共鸣,然而,谁与共话悲凉。
和一位文字朋友聊天。
我说,文字没有物质希望,仅仅是心灵上的满足
她说,貌似现实里,人人都活得累。
我说,文字是自恋、自大、自虐、最后自杀的游戏。
她说,自杀,缺少勇气。无法接受顾城、海子的死法,选择死,我没有异议,只是觉得他们的方式太过惨烈,有视觉的撞击。
我说,哪里有死的浪漫的,除非老死。
她说,死了,是幸福的,活着,本就很痛苦。
我说,其实,人的悲哀在于漠视死亡。
她说,老死,是自然,不过那是我最害怕的一种死法,貌似现在还没有接受老死这中间的过程。
我说,我的天啊,你不拒绝死亡。
她说,对朋友讲,如果哪里需要,能让我死得有意义点,我立马过去。
……
走笔至此,我想,这大概是文字的哀恸,也庆幸文字的直白。
轻叩,文字内涵的悲凉,轻叩,文字敬畏的空灵。我为悲凉搁笔。
只是,文字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