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的回忆
童年,留在童年里的记忆中有饥饿,但是现在想想,更多的是快乐。童年时光已匆匆流逝一去不复返了,有一份酸楚和难以割舍在其中,但我知道那是不可更改的,索性留一份坦然和成熟在胸,留一份美好和祝福在心。问好,作者!
年,就像春天里的画卷,有一种嫩绿的、纯粹的美,芬芳而不艳丽,娇艳而不妖娆,一份至真至爱永留心底。
童年,更像一幅黑白老照片,它往往不需要过多修饰,留有一份曾经的美好印记,见证过往就已足够。
小时候老家那地方很穷,住的是破旧的茅草房,每隔几年就要翻新;吃的是粗粮,一年到头很难见到肉星,有不少人家甚至还缺粮;至于穿的,更是谈不上,不露肉就行。一句话,那时候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童年就在那个地方生根、发芽。
童年的我单纯得很,只知道淘气和玩耍,有好多事情懵懵懂懂的。但身在其中,在那种环境长大,那时候的事情依旧清晰,至今难忘。
在村子的十字路口旁,有一口深井,十几米深的样子。早晚两头村子里的老少爷们儿抽空都去挑水,人来人往,陆陆续续,赶上人多忙不开,三五个人凑到一块儿,掏出烟袋卷袋旱烟边抽烟边唠起嗑,关于种地、放蚕、喂养牲口等等,谈高兴了忘了挑水,等到婶子、大娘喊了才匆匆赶回。一些人不挑水也常往这儿来,聊一会儿天顺便打听打听村里村外的各种小道消息,尤其关于农业生产方面的事。渐渐地这个地方成了村子里的一道靓丽风景,尤其晚饭后,男女老少都溜达过来,坐在大井周围谈天说地的,好不热闹。一些耐不住寂寞的孩子,趁势在十字街附近捉起了萤火虫或者做游戏。那时,暗色的夜空不时有萤火虫飞来舞去,对于我们这群孩子来说,无异于一盏盏飘移的灯笼。我们边撵边喊:“大豆杆,小豆杆,萤火虫赶快来。”也不管萤火虫听不听的懂,大一点孩子喊我们就跟着喊,街面上一片喧哗吵闹。捉到了就把萤火虫粘在额头上,亮光闪闪的满街嬉戏疯跑,直到夜深才跟随大人逐渐散去。
那时候,吃,对于我们十岁八岁的孩子来说更充满诱惑。普通的农家孩子很少能吃到饼干喝到汽水之类的东西。常吃的无非就是一些玉米面干粮,白面的近乎苛求。每到放学,像馋猫似的跑回家中,到厨房四处翻动找吃的。那个年代,半个玉米面干粮,加上一把绿油油的葱,就会使这一下午我们很满足、很幸福,乐颠颠地跑出去边吃边玩。很多时候家里空空的,带着一种沮丧我跑到奶奶家找吃的。当时奶奶家里人口多,还养着太奶奶、太姥爷,所以吃的总会有的,只是不随便给我们吃,毕竟得考虑老人们。我清楚地记得,装干粮的筐就挂在厨房屋的梁下,不是随便就拿到手的,就站在下面想方设法去勾,要么偷偷搬个凳子,要么用一根带叉的杆子,得手后像做贼似的偷偷溜出去,顺便光顾一下爷爷亲手种植的黄瓜地。要是遇到爷爷,就被他一通骂:“混蛋崽子,连手指长的黄瓜都不剩,等长大了再吃不行吗!”我望风而逃。爷爷在商店卖货,有时候需要父亲帮助干点零活,我也跟着去,不能干什么却盼着爷爷能给点好吃的,哪怕一块糖果,就会满足而归,回家的路上,父亲轻轻刮着我的鼻子笑着对我说,“馋小子,就知道吃”。那段时光感觉很快乐。
秋天里,放假的日子是我们特别期盼的,因为我们这帮孩子可以拉帮结伙地去山里采野果,那时候山中各种野果树很多,尤其梨树,满山遍野的。春天梨花盛开时节,远远望去一片雪白,如同翻卷云絮,在山中轻飘。又好像没有融化的积雪,盖住整个山野,山腰一簇簇开放的映山红粉红一片点缀其中,景色很美,令人陶醉。可在我们这群孩子眼里,更美的是秋天的野果美味。拿着口袋,带把镰刀就进山了。远远地还没走近,就已经闻到果子的香味,走近就能看到树的叶子下面,藏着累累果实,使人忍不住去摘,马上想尝一个。有的果子刚摘下来不好吃,还要放到箱子里藏一段时间,箱子里要放一些香蒿,据说这样梨的味道会更好些。以后的日子,每到放学就会跑到箱子旁挑拣一些熟透的山梨美美地吃起来,至今难忘。
童年经历的事情很多,无论苦辣酸甜都在我幼小的内心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记,就像一张白纸,书写的每一笔都承载着毕生难以忘怀的甜蜜与欢乐。童年的回忆是美好的,是美轮美奂的,更像一首歌在我的生命中吟唱。
童年时光已匆匆流逝一去不复返了,有一份酸楚和难以割舍在其中,但我知道那是不可更改的,索性留一份坦然和成熟在胸,留一份美好和祝福在心。大师泰戈尔说过:“天空中没有留下飞鸟的痕迹,但我们已经飞过。”我将牢记,阅读、珍藏曾经的童年,用勤奋期待未来的美好,在胸,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