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世,做一株寂寞的开花植物
古代的文人墨客,用着那唯美的语言诠释着一份爱意。花如人,人如花,只求幸福的甜蜜在心底。花儿的美早早的深入心底,愿来世做一朵寂寞的花朵,绽放光彩。问候作者!
一如既往地爱花买花伺弄花,客厅里阳光晒着的那块地,满满当当全给了它们。这几日温度甚好,那些花苞萌动着春意,该是它们一展笑靥的时候了吧!
想着春天到了,老家屋后的那树桃花又该开了吧。没有缘由地爱着桃花,对于世人赋之的“轻薄”一说更是嗤之以鼻。每年的四月,,那些瘦骨嶙峋的老枝上起先不经意地绽开了一朵两朵。只要阳光温暖,三两日后,似乎只是一瞬间,满树都是它们笑着的粉颜。最美的桃花往往是在乡下,黑瓦白墙的老房子,一丛碧竹,衬着一树桃花,分外妖娆,融融的全是俗世温柔的烟火味。独独不喜成片的桃花,那样的铺天盖地,那样的不管不顾疯狂的气场,透着一种逼仄让人喘不过气的美!仿佛痴情的女子,千里迢迢只为赴一场爱的盛宴,哪管“终被无情弃,不能羞”。或许桃花真的是女子的化身,爱了,就该如此凛然?如此决绝!
不明白为什么总是将荷花与禅连在一起。也许是佛大多打坐莲花台的缘故吧。只是在烈日的炙烤下,那荷花看上去总有了说不出的风尘,于禅却无半丝关联。赏荷花最好的时候是在月夜:踏一地的月光,嗅着风里浅浅的荷香,流动的萤火点缀下,白日里摇曳生姿的荷花此刻静立得如一幅绝妙的水墨画。此时,立于此间,但觉一丝淡淡的怅然萦绕心间,只愿此生,就这样慢慢老去。或许,这就是我等俗人心里的禅吧!
秋冬两季没有什么特别的花儿,从古至今,文人墨客的笔下,歌颂的不是目下无尘的梅便是孤高傲世的菊,那等飘逸出尘之物,岂能容俗世之人把玩!只可意会罢了!唯有木芙蓉不合时宜硬和菊花凑在了一处。临水的池塘边,远远地闪出一抹绯红,便是芙蓉开花了。那样放肆地招摇着,全然不顾世人的冷落。从来咏菊的诗句多了去,却鲜见芙蓉的佳句。唯有曹公的一词最妙“风露清愁”,想那黛玉能欣然受之,定也不负芙蓉盛开的一番苦意。
自小便爱花,闲暇之余,伴花静坐,一盏清茶在手,也曾冥想:花儿也如人间的女子,愈是灿烂,愈是孤独,炫目的惊艳,不过是无人能懂的心事罢了。也曾戏言:“如果有一日穷得连花都买不起了,我便求佛,许我的来生,做一株开花的植物!”是呀,如果真有来生,我愿做一株开花的植物,独自妖娆!独自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