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知己
有一种知己,与你、与我、与我们,意相同,心相通,道相近,理相容,因了文字,互为欣赏彼此倾慕,在文字的天空下,携手一起快乐地徜徉。人生从来就是千金易得,唯独一知己最难求。“知己者,察其行,志同而道合;明其性,善良而温润;信其品,光明而正大;知其心,晶莹而剔透;念其人,浓烈而悠长。”因此,能被他人视为知己的,是一件多么荣光和温暖的事;在这纷繁红尘,能拥有一知己的,更是幸福和满足的。在这篇散文里,作者用十分娴熟的笔触和真挚的心洋洋洒洒地描写了在网络文学世界里的一些感受以及对知己的见解,并用大段对话的形式记录了和“她”——一位如同知己的有着很深文学功底的文友之间的对话。想来,这一路与文字朝夕相伴的日子,能邂逅这样一位才华横溢的知己该是一件多么庆幸的事,隔着屏幕,连着网线,有一位从未谋面的文友用心地阅读你写下的文字,给予鼓励并细心地指出文中的不足。在作者的心目中,文字可以为生命增添无尽的色彩,文字会令自己邂逅最美好的友情,通过文字的互动,奏响了心之交响曲,并且惺惺相惜,感觉对方就是另外一个自己,通过生花妙笔的文字传递着彼此的关怀和理解。这是别有洞天心中的文字知己,这是他在不经意间腾升的思想光芒,这是他内心世界最坦诚豁达的呈现,这是他用一双沾满真情的手,遗落一地的声响,那脆脆的响声,是回旋在“好心情”文学世界里最美妙的音律。问候洞天,写字快乐,佳作,倾情推荐。同时,也祝福您和“她”,友情之花常开常艳。
有友对我说,以你的心态写一篇《文字知己》吧,我以为这样的题目有人写过了,我的思想境界无法超越。就像现代著名作家张承志的小说《北方的河》,小说一经发表,就以其沉郁的抒情风格、强烈的思辩色彩和浓厚的文化底蕴引起文坛强烈反响。王蒙读后曾叹道:“看过他写的河,我想,你他妈的三十年别再写河了。”王安忆则说“不想再写小说了”。也就是说,后来者如果写河,不能超越张承志,就不要写河。
但我又想,在“好心情”网上,写几段文字来消遣时光的我,如井底之蛙,用不了那么多拘谨,没有名人们的责任和义务,生命活动中没有担负改变社会和改变人们精神灵魂的风险,只要自得其乐写,或笑或哭、或怨或尤、或爱或恨、自己作主。我庆幸自己是凡夫俗子,才能获得如此轻松无所谓的态度。同时在想,这人只要是没有大的理想,倒还容易获得自以为的快乐。而网络或网络上的文字,很像我家阳台上的那一盆盆花,在有意或无意中,我都会给它们浇一些水,花还没有开放时,我也会靠近它们,然后用鼻子去嗅一下。
不禁会问自己,我的文字有人喜欢吗?人活到这把年纪,万万不可一厢情愿,读者只是路过的瞅了眼自己文字的文字而已,就以为读者是喜欢自己的文字?那是很悲哀的,而最悲哀的是自己还不自觉。所以让我写《文字知己》,既是荣幸的、自豪的,也不免羞涩地问一句,文字知己恐怕与自己天壤之别。
鲁迅说:“文人的遭殃,不在生前的被攻击和被冷落,一瞑之后,言行两忘,于是无聊之徒,谬托知己,是非蜂起,既以自衒,又以卖钱,连死尸也成了他们的沽名钓誉之具,这倒是值得悲哀的。”
可见文字知己不容易求,更不容易得。如果痴痴地说自己有文字知己,不要说别人会嘲笑自己,自己也没有这样的底气。感觉自己精神思想的出游,没有深邃和青春的一板一眼,所有写出的文字只是悄悄地走出,然后是悄悄地回到自己身边。迟迟地没有站起来,自己的心陪着文字走了有些苦或累的路。出于消遣,主要是看得多,而写得少,而且是历史的典籍多,纯文学的少,就这样,一路上漂泊着,流浪着……
走在网络上,文字的传递便成了人们最好的沟通。有些人的作品,忍不住想去浏览品读,想知道作者的思想为何这样丰满,让人流连忘返,这是一个爱好文字的人最原始的心性。但我不敢说,我就是他的文字知己,因为我只是偏爱他的作品,或许我根本就没有读懂他的作品。所以说,不能“谬托知己”。
我喜欢阅读别人的作品,但更偏重于一些有哲理性的散文,最怕阅读的是一些无病呻吟、灵魂挂空的文章。诚然我们的生活都是有欠缺的,不是完美的,自然存在着感伤和情感的倾诉。同样,我们也可以读出伤感的境界,也可读出幸福。前段时间,我写了一篇《太阳,为感伤的文字微笑》,现在看起来,那只是我的一份激情。
文字这东西,说起来是很深奥的,要说某人完全读懂某人的文字,这是不切实际的,因为各自的写作意图,不是别人随意可以揣摸的。特别是那些名家名人的作品,他们的阅历太深、学识太高,不要说去全部理解作品的寓意,有时竟连词汇的意思都搞不懂。更何况别人也没有义务要去读懂一个人的作品,能阅读一下或坐下细细的品读,就很不错了。
眼下千姿百态的“网络文学”及其写手,文字具有浓重的个人化色彩以及个性差异。我们同时经历过一场雨,有的也许写成了一首诗,有的写成一篇散文,有的却写了一篇小说。每个写手都要面对别人对自己文字的评论,每个读者都在对别人的文字进行评论并且接收其它读者的评论信息。
我们发现,有些朋友也的确有了自己的文字知己,很幸运的在作者和读者之间搭起了桥梁,相逢于网络,相遇于作品,相知于文字,产生了友谊,承载了心灵的沟通。相互鼓励,取长补短。让网络里的文字欣欣向荣,让茫茫的人海中有倾听自己心声的知己,来之不易。
因为网络,因为网络里的文字,因为“好心情”原创文学网,我跟她在超越时空中认识了,我们都彼此之间不知道对方是谁,不知道真实姓名,不知道职业,我们也从来不问对方。通过文字和通过QQ,我们进行过很多的交流,我们都知道网络是虚拟的,但我们知道网络两端是一对鲜活的灵魂。有一次她说:“你的作文风格和人格太有魅力了,你给我写封情书吧!安慰我一下”。
她又大开玩笑说:“要写成求爱的形式,要写出网恋的情怀”
她写成了一篇散文,要以我的网名发表,让人觉得我是一位奇男子。可惜我跟她的用词造句,作文风格截然不同,我没有同意。
我揣测她是学中文的,从对话中或作文中发现,她对文字很专业,她说:
一、眼睛看我,你说我眼里有什么?
二、听听脉博,我的血液里在唱什么歌?
三、拍拍掌心,我们暗合了什么?
四、上帝打开爱的心门,谁在幸福的叩问中乱了分寸?
五、男人的智慧,是需要他最爱的女子去挖掘,这是原始的冲动和活力。
她责备我那晚太糊涂,不懂得接招,没有显现一个成熟男人的智慧和情怀。而我只是说自己喝了酒,最重要的是平时没有那方面深层次的储备。
她说:“你的骨子里,不想别人肤浅的欣赏你,而是要在同等的深度里。你征服她,也极想要她征服你”。
我说:“谢谢你这样看我,你对世事洞明,深入人心。”
她说:“我既理性,同时也感性”。
我说:“是的,我已感受到你感性和理性的体温,是一道美丽风景。”。
她说:“尽情写吧!尽情地抒发你的感觉吧!你是我眼里的月亮,你是我欣赏的那类男士。红尘万里,你把我供养;剪一缕烛光,想象你流盼的目光。菩提下,用心将你一生供养”。
我说:“我需要你点拨,稀释这个粗犷的男人”。
她开玩笑地说:“你知道我爱你吗?”。
我说:“你怎么跟我开这种玩笑?”
她说:“傻子,你没有觉得我在为你而改变吗?从QQ上跟你交流,你就不允许我发图片,不允许用一个字回答问题,这些我全做到了。当时我就觉得你是一个霸道的男人,怎么会对别人有这样的要求。后来我用删除你的QQ恫吓你,你却泰然自若、不卑不亢回答了我的试探,从那时起,我就认定你是一位成熟的男人”。
我说:“对于说我霸道,我想的是,在现实生活中,我是很随和的,男女之间,也许只有我的妻子的确包容了我这个缺点,因为她见事没我明,洞察没我深,逐渐适应了。至于你说删除QQ恫吓我,恫吓只能吓跑敌人或一般的朋友,吓不跑喜欢你的人”。
她说:“我是你的文字知己,我虽然没有在你的作品里留下评论,但你的作品,我全部认真地阅读了!”
我说:“我这是哪里修来的福,倍感荣幸,那你就是我的上帝。如果说我有你的文字功底,我将会写出更多的作品”。
她说:“你虽没有我的文字功底,但你很不错了,你的散文和杂文都充满着哲理,你很有思想,很优秀,你是‘好心情’网上一颗闪烁的星星。”
我说:“你似一粒种子,栽植在我心的土地上,开满了憧憬和希望,亭亭玉立。你让我的思想不再板结,不再枯萎。我有些文友,有的是我敬重的人,有些是我关注的人,有些是彼此关注的人,你是我三者都具备的人。你给予我的点拨,给予我的引导,给予我的拷问,甚至是给予我的考验,都让我刻骨铭心,让我有所知、有所得。”
如果说,她算是我的文字知己,我感到不安和惶恐,因为我的文字不配有这样高明的知己;如果说,她愿做我的文字知己,那是我行走网络的荣幸。我们通过文字认识,通过QQ交流,有此相识和相知,实出意外,我不敢奢望“知己”之称。她虽然不在我的文章里留评,却在QQ的交流中,给予我鼓励,给予我的批评和开导,点出我文章的不足之处。
她像我的老师,她更像我的朋友,她像我的姐姐,也像我的妹妹,如果在现实中,我一定呵护她,在网络上,我敬爱她,尽管我们的交流中有许多开玩笑的话。
没有生命的冲撞,为了消遣多余的时光,游息于网络上,彼此感受到生命的温度和线条,我们不依无托,只为一个共同的目标――快乐,走在一起来。我们不是经常交流,但我一个星期至少要向她问好一次,从这个方面去理解,好像跟知己有些沾边。
当我对着电脑敲打这些文字的时候,在手机上收到这样一条信息,“思念无声无息,弥漫你的心里,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是不是感到了寂寞,感到了心烦?那就送你一个好梦吧,愿梦里能回到你媳妇的娘家――高老庄。”
平凡的人,没有生命之间强有力的诱惑,也没独到的或朝拜的生命艺术和文字艺术,但从来就没有疏离过对生活的热爱,如果能在苦恼、焦灼、挣扎、痴狂的生活里,有着追寻的人生高度和文字情怀,增添生命的色彩,诞生可遇而不可求的所谓文字知己,再平庸也会流露出骄傲的情怀。
我坦诚地接受任何一种知己的诞生,笔名别有洞天的声响,落下这质朴而没有生涩的文字,是为《文字知己》而作,为友邀请而叙述。记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