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过年想开去

蓝面生花 散文 感悟生活 2005-09-23 14:07 责任编辑:婵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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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对联让我想起了小时侯过年的情形,那时候每年都有下雪,每年我都是在小孩子欢呼下雪了的时候偷偷溜出被子和他们一起在雪地奔跑。

我家旁边有个大草地,下雪后一地的雪白,软绵绵的。我们在上面堆雪人,滚雪球,不过从来没有打过雪仗。还可以把小片肉故意埋在地下,然后让小狗去找,那个时候,小狗是被年少的我们称为“神犬”。特别是我的弟弟,更是喜欢它不得了。他说他要把它训练成一只猎豹。

紧张喜气的年味很早就降落在人们的脸上。

过年的那一天从很早开始大人就忙活开了,上街买春联,还有买漏购的年货。女人就在家做年饭,叫上各自家的老人,边炒菜边聊天。最重要的饭是年夜饭,女人们可不敢大意,边聊天的时候也不忘小心的看着锅里。偶尔有个亲戚进厨房,来看看我家折腾的怎么样了,进来的时候满身的喜气和年味,在那段时间,每个人都是喜气满身。

那时候,可以见到小孩子欢喜的帮爸爸妈妈做事情,比如颠簸的拿一个碗去邻居家乘一点米酒,或者帮爸爸贴春联的时候端一碗糨糊,或者在楼梯下面帮着拿春联递春联。

放爆竹是我最喜欢做的事情了,无奈太小,所以一直是大人去做。我也不敢去碰触那跟引线。过年的那天是要放很多爆竹的,晚上有个习俗叫封门,就是家家户户关大门的时候,关门时要把爆竹点着。虽然门关了,但还是灯火不灭。初一早上家家户户开门的时候也打爆竹,并且要把爆竹的屑用簸箕装好,放在神龛下面,等初三的样子才可以倒掉。倒的是要在倒的地方插一支香,祈求辞旧迎新,来年顺利。

最温馨的时候就是大家坐在一起吃年饭了,可能我先在邻居家干一场,可能在隔自己很近的亲戚家,可能在自己家。我们那里兴拉人,小孩子都会被派出去拉亲戚来家里吃饭,我最厉害的招数就是如果我拉的人不去我家我就把他家的火给熄了。这可不是大人想看到的,所以这招也是屡试不爽。爸爸妈妈都很信任的把拉人的工作交给我。最后我带了一桌的喜气,这是最开心和自豪的事情了。平时不许饮酒的我们被爸爸妈妈劝着饮酒,他们说过年的时候饮点酒没有关系。现如今我都可以在爸爸面前跟他一起干了,他也会问我要不要来点酒。不过还是不许我多喝。

春节联欢晚会是小时候也喜欢看的,吃完年夜饭,和家人在一起,面前一堆年货,我暗自称之为“零食”,这样的日子比读书好多了。可读书往往随着年的结束而进入了开始,这是“历史转折点”。

年过后就是初一,小孩子都可以穿上新衣服,但是不可以去串门,可还是有一些奈不住去炫耀新衣服的小孩去找自己的小伙伴玩。我很乖,所以我一般不出去。那时候的炫耀是真的炫耀,是小孩子所独有的不涉及虚荣心的炫耀,和大人的不一样。

在一年又一年的爆竹声中,我们一岁一岁的长大了。在美好记忆都成了岁月的印记,只够追忆时,我们看事情不再是幼稚了。

乌云让原本晴朗的天变的一团糟,现在,乌云散去,我们的眼睛就像太阳,像阳光,把乌云本遮住的看清楚了。天上乌云是走了,心里的乌云却升起来了。

把眼睛擦亮,原来自己生活的周围不是自己所看见的那样纯美无暇,不是那么安静详和,可亲可切。有一天鱼突然发现自己生活的水域污染了,它也许会选择离开,否则等待死亡。不幸的是,我们都是人,更不幸的是,我们还是人。

对过去充满了童话般的幻想,现在要怎样去描述?如果非要用实际一点的措辞,那你说的一切可以代表我说的。在很多时候我也和你一样,对身处的环境扼腕叹息。

夜深人静之时可能是最美好的时候,也可能是最容易发疯的想东西的时候。大部分时间我选择了后者,发疯的想事情,直到眼皮战胜了思绪,整个人终于还是入了梦乡。

现在我是大人了,想的事情也是会多起来的,我对自己这么说。记得小时侯我问妈妈:我会不会死去,我能活多少岁?妈妈说我傻,但她还是回答了我的问题,她说我能活100岁。于是我高兴了,可是后来我一想,九十多年后我不是还是要成为山上的一个突起的坟墓,还是逃脱不了死亡的枷锁?

有人说死是生的另一种形式,以前我一直不明白,现在还是不能全部看懂。但是就现在我的年龄来看事情,我觉得,死对一个人来说是生的另一种形式,但是对一群人来说就是死,没有其他的变数了。

当我妈妈告诉我答案时,我还想追问下去到底我能活多久,抑或我能不能多活一点,更高的要求是大家都可以活到有一天突然永远的从一个梦进入到另一个梦,然后永远没有出来。

这可不可以算上一种唯美的死法啊?人就是来世界上做一个长梦的,宇宙就是包含许多梦的大梦境,我们生活在其中。从一个梦进入,从另一个梦出来,然后又反复的进行这样的动作,直到我们梦的终结。

于是在做梦时总希望可以有一个很美丽的梦,有闪着水晶光芒的花在翠绿的树上,依偎在他的怀里,天上一轮明月,伴着淡淡的云雾,还有闪耀的星星在其旁交相辉映,一闪一闪。远处还有一些不知道是星星还是灯光的明亮的小点,朦朦胧胧的在花丛间,山谷下时隐时现。环绕自己所站的地方,皆是台阶,很多台阶,一直向碧绿的深处蔓延。像是一个把你引向童话世界的使者一样。我随着他的指引,像是着了魔一样,顺着一个方向走去,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否有尽头,可是我还是迷迷糊糊的走下去了。然后我看见一个身着白色衣服的女孩,在我面前一闪而过,像一缕清风,感觉到了可是把握不住。然后我又看见很多亲人,很多朋友,很多房子,很多现实中我不是很注意的东西。那不是一个梦,而是几个梦串联起来的,每个梦都不是单独的,或者说他们不是孤独的。

轻音乐是很适合伴人入眠的,可是要靠轻音乐来入眠毕竟有点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