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谷

苍劲 散文 随笔小札 2011-04-20 21:30 责任编辑:山中青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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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布谷是意外的来客,在我的心里留下了一点涟漪,但是之后又不声不响的走了,我懊悔,但是又是无可奈何的。本文又运用对比的手法把挖土机的聒噪和布谷鸟的清脆做了对比,令人深思。

一阵声响转上了阶沿。

清脆如笛。

氤氲在穿林打叶响里,绽放出朵朵甜美的花骨朵儿,夜更深了,村寨也在无声中睡去。

这回准是她的脚步了,我想,在这深夜,我正挨着梦想边,为何满是幽怨的啼鸣,不是哀声,那是乌鸦的权利,你是农忙的舞者,尽管我已闻那无辜的生命踏上了天堂的归程,可那春的讯息还没散尽,你生命的辉煌就没开始。

一声剥啄在我的肩上。

胜似友人,冒雨前来,叩响急促的房门。

正好主人不在家,我没有管他进来,我正紧靠在睡乡旁,这准是她来闹着玩,你看,我偏不张望,要是你觉得山寨清寂,没有伙伴,那老屋檐下,可有一窝燕子,正等着你去唤醒。那刚从地里钻出来的春虫,也招摇的盯着你。

一个生息贴近我的床。

犹记得,昨晚,已将窗户合上,满是疑虑与惊恐。

我一半是睡梦,一半已迷惘,你总不能明白我,每次走进你的身旁,却不见了你的气息,你又何苦,咫尺间,多叫我心伤。不要畏惧彼此的距离,你我应有一份难得的情谊,只顾成迷于林叶间的啼叫,而忽视了林下张望的脸庞,叫我应该怎样诉说你温柔的喑喉,爬到树的中断,“扑腾扑腾”徒留一片飞絮的羽毛,直往脸面贴,过几天,连树顶安稳的窝,已被搬离了,“早知道,那天我就把它掏了”,我总是那么冲动。

一个谓息在我的枕边。

吟一曲催眠颂,我早已在梦想里留恋,我负了你,你说“我该接受你的好,紧紧地握住你的殷情。”你的热泪,烫伤着我的脸,泪痕刻在我的眼角。那老屋的瓦片下,一个娃为你准备的巢位,苦等了几个春秋,却成燕子的温柔故里。“它为什么不来这里打窝呢?”一个充满童稚的声音,向妈妈问道。

不能理解我的好意,却把一阵阵“布谷布谷”的啼鸣,播洒在了这片春的土壤里,一年又一年,结出了思念的种子,想起这片土地,就听到了那忙得不也乐乎的布谷声。

这音响恼着我的梦魂,在犁声中,吹响了春耕的号角,新叶在庭前舞,一截又一截。

梦完了,呵,恢复了清醒。此刻,要是眼里有些许泪珠,证明我心还在梦里,或者脸上挂着寸许笑颜,至少我在梦里听到了久违的声音,其实真的有。

恼人的是,没有了布谷的回音,却只有屋外的挖土机,不停息的轰鸣。

“醒罢,还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