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中的“醉逍遥”
真的是“醉逍遥”呢,你看吧,作者随心所欲地畅游思绪,想到了诗歌的问题,想到了艺术的问题,想到了曹操对传统的叛逆问题,想到了染发的问题,想到了二奶们的问题,想到了富人和穷人的逍遥问题,想到了贪官们的问题,想到了杜甫和愤青智青们的问题……一篇文章都是问题,作者哪里能“逍遥”啊!我们什么时候能真正的逍遥呢?
音乐盒里传来了一首名为《逍遥叹》的歌,此歌颇为不错,不如写篇醉逍遥式风花雪月的文章罢!醉逍遥,这样的日子谁人不渴望呢?斜晖散在大地上,惹得大地满是一片金灿灿。再有一曲唯美、飘逸的古筝缓缓入耳。再来一杯忘忧之酒,荡漾在手执的小杯之中。落叶缓缓而下,萦绕在周围,自然、绝伦,更清新、美妙!所以有人会问我:你每天写那么多的枯燥的文字,不累吗?我则微微一笑:在我的文字中,有这样精妙绝伦的景致,我还会累吗?这是一种逍遥,自然而然的逍遥,我沉醉其中,我幻化其中,恍若看到魏晋名士及魏晋时的“为艺术而艺术”的“中国艺术的自觉”。
但当我清醒下来,或是听别人之劝,休息下来的时候,我便再也看不到这些绝伦的景象,再也看不到“为艺术而艺术”的“中国艺术的自觉”的时代,那便是离我们远去的“魏晋风度”。当下人,太多嘈杂在拉走艺术的根本价值,有人说诗人的朋友渐渐多了,不幸的是这话言过个事实。有人会不解,其实没什么难懂的,诗人因为其语言及行为的怪异而缺少真正理解他们的人,而当下以卖弄文字而搞好交际的人实在多的不得了,一个名片都挂着诗人的称号,自然就成了一种当下社会的不幸。
实在不好意思,想着此篇只谈风月,不谈其他的,却总管不住自觉的思路。我们继续醉逍遥下去,不过提起醉逍遥,我还是不禁想起曹某人,当然为何不提其名讳?不是我不愿意提,我是畏惧,怕提了这位的名字,我死的时候,他会在地狱里再次砍了我。当时曹某人提及“不忠不孝不要紧,只要有才便行。”(引自鲁迅《“魏晋风度”及文章与药及酒的关系》所以总认为醉逍遥是没有什么的,但终念起孔融、祢衡之下场,我不禁脖子凛然。不过想想也是,任哪个有权利的人,在大是大非面前定然是抉择是明智的,但在个人私欲方面必定也是杀而后快的。所以我还能看到冯友兰先生在一次演讲后便变得小心翼翼起来了,此时鲁迅先生随即便道:“安分守己如‘冯友兰’,且要被逮,可以推知其他了。”引自《鲁迅书信集》)所以再次看来醉逍遥这个词固然迷人,但其实仔细想想确实令人叹然。
岁月难得一世,人生珍贵一回,故秋风虽微寒却趋向沉默,我思索大概是秋风也厌烦漂泊的日子,当我站在秋风之中的时候,亦明白秋风之所以选择沉默,是因为它并非这个秋天中的唯一,亦非这个秋天看重的东西,果实、收获才是秋天邪笑的缘故。所以秋风这个秋天里最普遍的物种,不敢多言,唯有灰溜溜的来,再灰溜溜的去了。
我便站在这秋风之中,虽然是幻觉,但依然可以感受到春意的盎然,她在悄悄地告诉我,她就在我的身边,只是我在梦中,我看不见她。她又笑盈盈地说:你正值醉逍遥呢!这可是神仙般的日子,千万珍重。我看着春意渐行渐远,不知其所云为何,只能无奈的看着她离我渐渐远去。抬起头,看着斜晖脉脉,情深意长地跳跃在我的肌肤上,我思虑,若我能看到我乌黑的头发,那此刻一定能看到我的头发被夕阳染黄时的样子,这样子一定很让人欣赏,不过这样子确实有些假,毕竟不是最初的颜色,最初的发色还是黑色正统,对于我这个中国人来说!不过时下的黄头发中国人多了去了,这不是夕阳染黄的,是自己染黄的,你能说人家什么吗?人家会笑你无知,会说你OUT了,还会说你不懂享受生活哩。于是当下人在白天之中,看到人间的过街老鼠都习以为常了,早不再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年代了。此刻我想起了蔺子建老师的一句话:换在以前谁敢做二奶,那是要被人骂到祖坟去的。而现在,都争着做二奶呢!中国人貌似有一种习惯,当曾经被认为少数人之行是耻辱的时,人人喊打。在现在曾经被认为少数人之行是耻辱的,而这件耻辱的行为人数渐渐多起来的时候,便成了一种时尚了。当听到老师这句话时迷惑不解时,我想起了一句话,缘自网络,不知出处“当你痛苦不堪的时候,想想你是在中国便释然了。”我很难接受,国民竟然以这样的话语安慰自己,这个国度究竟是病入膏肓了?还是病入膏肓了?
醉逍遥嘛,自然为是一种生活态度,我估摸着很难逍遥起来,每天都在考虑着什么能吃?每天都在考虑着什么会涨价?每天都在考虑着自己的工资何时能涨?每天都在考虑着为何国家如此强大,而自己还要勒着肚子过日子?所以醉逍遥这个词语呵,大概只有富人可以消费的起,当然也有些人是可以消费的,便是那些认为自己的思想,自己的文字,自己的音乐,自己的价值是正确的,是足以令人获取益处的人,便有同富人资格一般的醉逍遥,不过这些人的逍遥与富人的醉逍遥有本质区别的,富人的逍遥是一种纸醉金迷,是一种奢侈豪华,是一种高调挥霍!这些人的逍遥是一种醉迷艺术,是一种以正值为本,是一种以公为己!所以醉逍遥若要醉得起,那非得是富人不可,或是追求真正的艺术之人才能享受起的,当然享受醉逍遥就得小心翼翼了,达官贵人要防着屁民们的监督,省的当了出头鸟,一下生活回到解放后,而后再锒铛入狱就大不值了。而追求真正艺术之人也要防着真话流露时的背后黑手,说不定此时还在说着真话,顷刻便被请去喝茶了,这便成了无奈的事了。不过达官贵人们一边惧怕着,一边醉逍遥着,看着着实累人。而追求真正艺术之人一边畏惧着,一边醉逍遥着,倒在他们自己看来是一种坦荡的生活,最起码不必惧怕自己去作奸犯科,当然“莫须有”这个也许会随天而降。所谓自由言论,大概是最不自由的了吧!难道是当下的“伪自由谈”?
笑谈词穷古痴今狂终成空,词嘲墨尽千情万怨英杰愁。这样的句子颇有令人玩味之处,也许狂人会恃才傲物,笑沧海孤独求败。也许自大骚客会自视清高,高歌唯己才高八斗。但我所看到的却是一些正值之人,笑谈之中词却层出不穷,词嘲之里墨却点之不尽,但却被某些权贵威胁,譬如某局、某局、某局之流,扬言要请其去喝茶,这倒是让我惊骇之处了!当一个国度欲暗渡陈仓式禁言之时,那这个国度倒着实颇为大度了,国民亦惶恐万分了。当然也少不了一些人的感恩戴天,毕竟很多事没沦落到自己头上嘛,看看、笑笑,说自己是打酱油的,便一笑而过了。这样的看官倒不足多论,尚有些“奇人异士”更为厉害,惯性为飞扬跋扈的达官贵人们辩解,并称之为“拨乱反正”反过来还会打倒一耙说那些正值之人是不道德哩!这倒是一个西洋景了。
斜晖虽有意恋我不舍离去,但终究是要离去的。回到我的破屋,点上残烛,唯有影子静静地陪着我,宫廷名曲萦绕在耳畔,我会疑惑,我这破屋远离庙堂,倒也能闻到丝竹之声?醉逍遥呵,我这破屋可承受不起这些唯美丝竹之声的敲门,起身关上门窗,丝竹之声悄然而逝。也许有人会疑惑:尔远离嘈杂、纷争,何必无事谈论这些?是啊,我也在疑惑我为何如此?我只知道我是一个喜欢写文之人,但若文风只有风花雪月,那这文还有何意思?在纸张之上醉逍遥?洛阳纸贵余实在承担不起这样的评价,还是写点值得书写的文字,哪怕无人问津,内心也是坦然自得、无所愧疚的。还有便是,若人们都不关心身边的人,身边的事,当有天事情真的落在你的头上了,你还打算有人来帮助你吗?墨子的侠客之道早已消失在上秦时代,当下再也不见侠客之道,我们的生活难道真的是在公交车上见了窃贼惶惶避之吗?
所以我看到了杜甫的泪干血隐,看到了白居易的白雪纷飞,但过往云烟在我渐渐模糊地眼睛里都缓缓成空。有良知之人到底是渐渐少了,偶然有那么几个,也成了怪人了,且被麻木之人节节质问,还要承受权贵地打压哩。但他们从未曾畏惧过,他们坚信这个世界并非无可救药,他们坚信这个悠久的国度值得我们为之奋斗下去!我想,这样的人不应该是麻木之人变质式的成为“愤青”,他们都是一群“智青”!“智青”这个词不是我发明的,是群里的一位朋友发明的,但我想这个称谓再符合不过这些人所作的事了!不过某些好的词汇,到了别有用心诸如“权贵”“水军”“五毛”的人们手里都成了变相谩骂的词语了,他们喊得理直气壮哩!当然我们无法规定他们不能说话,他们也有他们的权利,强权下的顺从观点不会是最好的结果,不过当他们看到正直之人所作之事,再看看为“斗米”而折自己腰去做一些龌龊之事的自己,是否会觉得自己现在用出卖人格换来的醉逍遥享受是一种悲哀呢?
当然我还是坚信季老那句话的:“根据我的观察,坏人,同一切有毒的动植物一样,是并不知道自己是坏人的,是毒物的。我还发现,坏人是不会改好的。”(引自季老语录)多少文字都改变不来他们的本性的!所以让这些坏人们醉逍遥去吧,而正直之人亦“醉逍遥”吧,唯一能够明白的是坦然与快乐,这便足以!这便是我眼中的“醉逍遥”。哎,此篇终究还是未能成为一篇只谈风月的文章,倒是对不起醉逍遥这个题目了。
2011年4月18日
零点五十分落笔于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