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杏花盛开的地方
恩杏树被砍伐的地点,为峨眉的风景这么的消散。农家乐里带来原生态的食品,更加的贴近大自然。那杏花开放的时刻,寄托着心中的快乐,最美的第四故乡。问候作者!
几天倒春寒的雨雪天气过后,院子里的树木慢慢发芽了,而且是一天一个样,绿意像一抹丹青在一夜之间就笼上了树梢,尤其是修剪的像灯笼般的柳树,红房绿树正应了那句红花还得绿叶配的老话,此情此景,让大家临时提议,去户外走一走,挖野菜去,于时一阵匆忙的东找西翻,找了刀子、袋子,帽子,相机,手套等挖菜工具和防晒用品就挨个喊上结队出发了,那手套到路上才发现还不是一色的竟然是两只“版本”,虽说住这六七年了,可我还真没去过附近的农村走走,在南疆这个地方,一般来讲,地貌景观10月以后4月以前还真是没什么绿色可看,光秃荒芜干燥可以说是基本特征,尤其是乡间的土路,除了土还是土,一缕风一输车都会让浮土飞扬,如果你想去这些地方散心恐怕只能让人心情更糟还沾一身尘土的便宜回来,它和内地多雨季节下踏出的田间小路和农民精耕细作把田地打理的井井有条有不一样的差别,所以在骨子里我是不喜欢新疆这地貌的,尽管我喜欢在乡间小道或田间地头走走,但我真是找不出恬静井然有序的那种田园感觉,只是生活在这里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这一切,也就会慢慢改变对它的不悦之感,但偶尔回家乡或去它省的的乡间小路走走,我还是能感觉到那久违的舒畅。这也许是人的本性生于那文化环境的根的扎于那就不太好改变,既是改变那也只是部分的融合其核心还永远深埋着滋生着。正是这种人性的这种情结与纠结,才使我长久不能燃起对周围的兴趣与关注,这也是生活多年却不知环周东西南北方向的症结。今天也许会开启一点闭关自锁的心结。
这是一个村镇的杏园,一片连着一片,白中带粉的桃花就像真的到了金庸小说中的桃花岛,在第一个杏园中我们并没找到野菜,一点别的绿草也没有,园地一片干净,因为天气刚放暖,各种绿色还没大量的生发成长,于是翻沟越坎继续向前寻找,直到另一个园子,终于看到一点苦苦菜,不过长得小也不太多,看着他们像寻宝似的在那边挖边找,我却没一点心思找野菜,而是被这粉白的世界所吸引,那白色的花呈簇成团,基本没什么绿叶,而且杏花在风中还不时地飘飞,只是新疆这地这季节还有点光秃,这景要是放在内地基本是满目关不住的绿色了,也许当地种的是春小麦,麦苗还很短小还没形成大片的绿浪,但仅此我已感觉很好了,视觉已享受和收览了一份愉悦,也没算白来一趟,好不容易在一家杏园中发现不仅树上有桃花开地面上也有一片绿绿的嫩草,赶紧让大家围在树下拍张踏青留影。既然来了就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能带回去的快乐。
只顾着赏花赞花和捕捉她们挖菜的场景,等她们的袋子挖的满满时,却发现我的袋子还廖廖无几,她们笑我拿的刀子也太小气,能挖个什么菜下来,我连说自己是来玩的,各有所好,你们挖菜我来赏花,花这么美那有心思挖野菜,真是没发现在我的生活周围还有这么一个好去处,这个美景还得归功于对门的邻居,是她和另一位曾经踩过点才带领我们大家来体验了回归田园的感觉。
当我们准备返回正在园林中寻找出口之时,才突然发现有一家围着土磊泥巴墙的田地里长有许多的苦苦菜,只是长的太大太老了也比较杂乱,这里还有老乡种的韭菜也刚长起来,小小的嫩嫩的,刚开始我们还以为是野韭菜呢,因为它和许多杂草混在一起,后面才发现有两排是整齐的人为种植,忍不住用刀割了一小撮,也忍不住偷笑这多少年都没做过的不良习惯,不由想起小时跟随大人偷集体田里苜蓄、柿子什么的情景,如果按我现在的态度或速度,这样的偷法在那个年代准把人能饿死,于是想起联想主席柳传志和博螯论坛龙永图在近期《论道》节目中给青年人谈理想与价值观人生观中讲的一段故事,他们小时也因饥饿偷吃过集体的地瓜什么的,也许那种苦难与无奈的年代不会再来重演,“偷”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但那个年代的人大部分小时候都或多或少因贫穷或饥饿或调皮有意无意地当过“偷”的角色,但那种“偷”并没让大家长大养成差的道德缺失和良知缺失,反而激励一批又一批青年走上求新求变和创新创业之路,成为改革开放的中流低柱,怀念过去并不代表着留恋苦难,而是不要忘记苦难,因为苦难是财富,是精神是动力,只有经历过才能回味其中的乐趣与意义。谁都不想再过苦难的日子,但当你遇到的时候还是应该坦然面对,如果放在现在,家家都有果园谁还会提心吊胆地去稀罕别人的果子,如果放在现在,你若从那家园子经过,你若好奇摘个果子来品尝或解渴就是主人在场估计也没人拦你而舍不得那一个果子,这就是苦难与富足的区别,并不是那时的人们爱偷也并不是现在的人们高尚,而是充足的物质供应和生活让人生不起那份贪的心欲。
在选择从那条路返回的时候,也才发现眼前的一座杏园已被砍伐,铁丝围着那一根根最后守留的光树根,也许他们扎的太深了一时还不忍离去故土,一看就明白这是被开发商刚征的土地,城区的楼群已和杏园作了对立而矛盾的邻居,一个地方的发展很少看到几个像样经济实体的状大,首先看到的是一片一片拔地而起的地产楼群,推动土地农民也许会在自家的土地上分得一套像征着城里人的明片或一定金额的补偿,但那份补偿不知比起政府的卖地款和开发商的销房款谁才是最大利益的获得者,也许再过五年、十年……我们还能否再看到这大片的杏园?也许再过五年、十年……,这个享有白杏之乡的地方还能永保贵冠?
当我们满载而归的时候,每个人的衣服鞋子都是尘土满面,脸被晒得通红,提着胜利的果实雄纠纠气昂昂走在街头之时,人们投来好奇的眼光,一看就知道是一帮闲人去田地挖野菜了,其实你说这野菜真有那么好吃吗,真正挖回来也吃不了多少,也许在早市上几块钱就能买来一堆,可现在的城里人就是喜欢亲自去挖去采,过去的年代野菜把人吃的面黄肌瘦,现在的大鱼大肉把人吃的“三高”不断,所以说这人呀就是这么不可思议,吃了家常的又想吃野生的,任何东西再好也不能天天吃,人天生就是吃五谷杂粮的,任何食物都要换着吃,老是盯着一样吃,再好的东西吃多了都会把身体吃出毛病,平衡饮食才能吃出健康,吃来吃去,人们现在才明白,绿色环保田园生态才是健康的生活方式,正是这种观念的转变才使深居闹市的人们迈开久坐的双腿忙里偷闲地步入农家乐去品尝原汁原味的土菜,走近田园走近大自然。尘土飞扬固然让人郁闷,可没有土的生活必然减少绿色的生活,也许被水泥钢筋凝固的城市会让人随季节而产生灼热和冰冷的感觉,只有脚踏黄土才能接纳万物之气,这也许是现代人向望自然回归大地的原由之一吧。
其实也吃不了多少野菜,只是想给自己的生活作个调剂,其实也不全是为挖野菜,而是想体验回归于大自然的那种乐趣,其实生活本来就是如此,只有调剂、变幻、寻找,创新,它才会丰富而有生机。
最后想说,在那杏花盛开的地方,是我的第四故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