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静好,信仰永恒

青.清 散文 随笔小札 2011-04-15 16:26 责任编辑:山中青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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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坚持自己的信仰,让自己的心随着自己的信仰而动。时间就是最好的治疗师,治疗人们心中的悲苦。文字也是美好的能使自己的生命变得更加的精彩。本文文字优美,透析现在社会的事实,是一篇佳作。

一个信仰可以温暖一个梦,一个梦可以牵引一个人,一个人可以将这种信仰和这种梦永恒。

岁月依旧,年华错落,于现世的安稳中,越来越浮躁的却是人心。越过冬日臃肿的香肩,我瞅到了站在她视线之外、瑟瑟发抖的枝桠,没有人理会过这些仰天枯立的汉子,人们喜欢美好的、美丽的,能给人带来愉悦的假相,这些假相包括晶莹剔透的冰凌,包括洁白柔软的雪地,还包括那缕穿越云层和霜冻、扑面而来的暖阳。我依着一棵单薄的树干站立,我仰脸去看他沉默的、倔强的、弯曲的枝桠,我以无限悲悯的热情诚邀与他坦诚的对话,我甚至订好了新春的第一张门票,许诺给他如迎春花一样早早绽放的自由。一阵风儿吹过,拍落他袖口褶皱处那些一直隐藏着的……冬日的尘埃。看着那尘埃一点点飘散、一点点坠落,他寂寞地笑笑,问我可知道尘埃落定的解颐。我摘下被热气笼罩了的眼镜,敲敲厚过我一个指关节的人生词典,我的答案均来自文字,均来自几十年穿过假相得知的假相。在我看来,尘埃落定是一种结局,是一种永恒,是一种星际轮回之后的消亡,是一种火焰旋转之后的微热。那棵智慧的树儿笑的悉索发抖,他寂寞的声音突然如鬼魅般穿心而过。我低头看胸腔里嫣红嫣红的鲜血,它们簇拥着另一个小小的我,流进心室里最深最触摸不到的地方。鬼魅般的旁白永恒了冬日里牵强的迷梦,他说,尘埃落定既是终点又是起点,陪着冰冷的冬季死亡,牵着暖春的素手新生。仅此而已。

像失眠的玛丽数蚕豆一样,我用那根连接记忆的神经,悉数过敏后的日子。我无法用一个更为准确的数字去代表它的生辰,三天前,它才被那位白衣绅士确认为季节性过敏。五天前,我一直以为它是感冒的代言人,毕竟,这是个变幻莫名的年代,除了咳嗽、鼻涕、嗓哑,你还可以从发热发烫等诸多迹象,自以为是地判断周身的病变。而六天前,我还以为它是羞涩,如少年时情窦初开、缀满脸颊的嫣红,如成年后不谙世事、笨拙稚嫩的尴尬,如暮年徒染白发、伤生悲死的矫情。我从来没有把它设想为一种疾病,我宁可把它当作脉脉而生的羞涩。我有足够多的时间去观察它在一个小时之内的不同变化,我就像个善于偷窥的暗恋者一样,不分白天黑夜地触摸它的温度,感同身受地体验它的疼痛,察言观色地界定它到底是中了爱情的毒,还是被下了绝情的蛊。为了它的好与不好,我在四面八方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镜子,大的,小的,方的,圆的。镜子们像喜欢值日的孩子一样坚守在各自的岗位,等待着因为它的一个小小变化……就惊皱了一池清水的慌乱。慌乱中,嫣红更红。

时常会呆呆地坐在一堆文字中间,以流星飞过的速度打发着一个上午或者一个下午的时间。很奢侈,于现在的我来说,更为奢侈。就像一个贪玩的孩子躺在一大堆玩具中间,翻翻那个,瞧瞧这个,为某一个惊喜,为某一个落泪,为某一个恸哭失声、不能自己,为某一个欣喜若狂、窃窃自得。文字的喜与悲调戏着人的神经,文字的祭奠与记录沉默着思想的瞬间。我不知道这样痴迷的日子还有多久,我以被诸多琐忆迷离了的双眼,紧紧盯着前路那个若有若无的亮点。曾有过一个很傻的念头,用文字暖着冬日冰冷异常的手,将后半生可预见亦可遇见的事情,写成一行行的文字。有了文字的见证,仿佛脚步就不会错乱似的;有了文字的警醒,仿佛心也不会错乱;有了文字的跋涉,具象的我,还需要味同嚼蜡似的走这一遭么?

也曾有过一个很美很美的梦境,挽着文字坚实的臂膀,将这一生不可预见也不会遇见的爱情忠实记载。记载徜徉在不算长的街道中央的轻笑,媚眼婉转;记载悬浮在细瓷茶碗边沿的清清茶韵,素手添香;记载徘徊在午后窗棂下的淡红剪影,孤单如昨;记载盘横在倔强脸颊上的嫉妒暗伤,童趣盎然;记载踟蹰在无人角落里的故事,痛到不能悲伤。所谓永恒,其实就是以缄默的神经、在淡淡人世划就的一份浅浅感知。它就像这方文字垒就的宁静,慢慢渗入手掌细碎的纹路,不知不觉地游经五脏六腑,最终沉淀成你肌肤血液的一部分,以铭文的形式,烙印在骨骼之上。忽如一夜,你惊慌失措想要抛弃它,却发现你已是它,它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