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只是过客
北国不留春,在短暂的春天面前我们能够做的就只是仅仅抓住春天的尾巴,为自己的回忆留下一丝念想。累了的时候,抬头望望天,放松一下自己的心情,让自己做什么事情都充满活力。一心寻春,抓住自己的春天。
墙,犹是路上忙碌的灯光,昏黄。 而静,总是被陌生的来往的车辆打搅。我以往来去都一般自如,云游和穿梭,这个无比真实的城市,总给我无比真实的感触。 在北京是最见不得春天的,我以为我以敲破深冬以换来春日的几分眷顾,这年的春天,却来的没有一句问候,任吹风,便已过,与去时同。
——题记
上午,伏在桌前写诗赋愁,正吟着小雨打芭蕉,却是见阳光淅淅沥沥打上我的笔头,张口欲出一句:“扫兴”,转念一想,怕是在警醒我春天到了,才记起已是在北京的第二年,刚来时候,有人说北京的春天少则三五天,至多不过一周,不是不相信,而是觉得金秋落叶,吟诗作画,更有一番味道,校园里走出的天涯浪子能惹出多少回眸……我欲做浪子,却如投石打鸳鸯,再无音讯,百般挣扎,终得还做自己比较洒脱,终得还过自己的生活……我自小体弱,入冬便感冒,到开春才转好,恰如这一日阳光打上笔头,便已近康复。我心中欢喜,对春天不再抵触,决定仔细欣赏一番这北国的春芳美图,等着红胸鸟唱歌,唱得悦耳动听……他们说养花宜情,我便养花,说丁香尔雅,便买来丁香,栽在木盆中,枝干呈暗褐色,我按耐心中的紧张,用手轻扶肿胀的花苞,自以为有血脉流动。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差错。常浇水,多晒太阳,还以为自己经验老到,怎料到才恰好十日,便玉陨香消……转过身向窗外,炎炎烈日,原来是春景已过。这才相信北国不留春不是玩笑。我见凋谢的花苞垂头丧气,也不免难过,我想那便是在造孽,但那亦是它的归属,恰如我一心去寻春,但究竟是看不见,摸不着 ……已经太久没跟你联系,是因为不知道那所谓的爱情,还值不值得去惦记,而在那所谓相恋然后失恋的时候,却认定这些一定将会是最美好的光景。小时候,大人说“等你有一天长大,遇到第一个动心的人,你不顾一切去追,去爱,去缠绵……然后,——分别。你会欲作新词强说愁,你感叹人生艰难,感叹命运怎么把自己这样捉弄,可那些都是虚事,都是自找的慌张。” 终得之,怀念的竟不是你美丽的脸,亦不是,那匆忙的爱恋。
只恐这天下是没人能把它说清楚了,否则,怎会有那么多欲言时候,又草草作罢。即是这年的春天,无意间把我触碰,终又让我寻觅不得…… 碧草连莺,微风四伏,书中的景象,我几时能见到?而当见到时,又要几时才能够记住?我于是等待着,我想那年复一年,我想那来日方长,又发现,等待是把时间拉的漫长。
感觉有些累了的时候,抬眼去望晴空,见到玉色的云团在笑, 艳阳在飞舞,我看见来往的车辆和疯长的草场,豁然发现这熊熊火焰般燃烧的夏日景象亦是同样美好,新芳即是已落尽,我又何必去寻找,不如放一放对春天的渴望,别再错失掉盛夏的阳光……我现在坐在桌前码字,头顶着沉沉耳麦,想到这里,窗外的鸟鸣声竟会挡也挡不住了……我觉得,它是在我耳后轻轻地说着——春天,只是过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