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去不复返

苍劲 散文 河山雅韵 2011-04-14 21:42 责任编辑:航程心语
旧站档案号:HXQ-PROSE-00185200
编者按

家乡像一条柔软的丝带,时刻在心灵深处漫舞。走不出去的是一颗恋家的心,再好的风景,再远的路,也没有家乡好。

当汽笛将一排排洋房甩在身后,重山将荒凉叠在眼前,衰草枯叶毫不留情的接踵而来,我便一脚踏入了乡村,一脚跨入了记忆。

乡村,一个熟悉而又亲切的称谓,我曾无数次在闹市中无力的呼喊,可奔流的喧嚣,哪顾得上一个嘶哑的声音,只能是此次看着车窗外的乡村标志,站牌名,久久远望,黯然神伤。

看到那带着浓厚乡村特质的现代都市,我生起无数的遐想与敬意,遥想九龙坡,也许就是一个荒坡野岭,石桥铺就是一个仅有一个小店铺的荒地,在复杂的思维里,沉淀后总有一种对无数前辈将荒村拓为都市的崇敬,对其无谓的敬仰。可或有一丝淡淡的尴尬,曾有的一切安宁也被斩断,那破荒为华的可是乡村人,可有我的先祖,无尽的叩问,伴随无数次的绝响。所在的学校,听似都华,其属荒村无疑,无论身立何处,放眼望去,总能看到一垒垒土堆,一枝枝独摇的枯草,似在微风中泣语,似城非城。

每立在众称其大田堡的篮球场上,就有一种想躺在上边的欲望,着曾经的农田堡垒,却被现代设施占有,不仅仅是资源的不合理利用,更痛心的是一种文明的破败。假如我躺在场上,是否有躺在乡村田埂上的闲适与舒心?没有!只会招来别人当我是异类的别样眼光,我这颗想亲近乡村的心,却被无情的拒绝。

走在涧水绕灌,渚水见底的小径,犹踏上了归乡的路。

“此处有江南风韵”的情调,友人这样说,河塘虽没有细柳修饰,没有蛙声助兴,但沟底的洗衣妇人光脚站在秋水里,却又一层西南的微凉。更何尝没有苗家生生不息的身影,那就是我的家乡那里排着丘丘梯田,耸着座座群山,也有塘边参天的古树,银杏树底,层层金黄叶脉,铺在塘上,想飞身过去,来一试蜻蜓点水,可只能在塘边拾起一把落叶,藏在怀里,等明年秋来。否则必定落荒而逃。

犬因抢食而吠,鸡啼声声时,一场农家宴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不关烟酒,不属歌舞,只是普普通通而有趣味的农家乐。

层层欢畅,却有几丝遗憾,不说饭菜有多不合口味,也不说那只站不玩有多无聊,只是那当家的,就完全没有乡村农家的风味,完全不尽人意,一个男人想在内堂做得尽善尽美,如何了得。

手搓麻将是唯独的娱乐,而我是旁观者,刺耳的音响配空放,停歇不休的唱片,而我只是逃音者,不太透明的灯泡照亮时,也指引了我们归航的信标。

当一步步脚印,将我推到一层层楼底时,那刺鼻的汽油味又浸到了我的骨髓,白天的一切,似乎又在这黄昏的一刻被消融,那乡村的记忆又戛然而止,我想感受如同黄昏青石板上徒步的轻快,可要望着同伴飞快的钻进车里,火速而归,留我独在孤单的秋幕里,于心何忍,我还是情归群涌的好。

坐在夜的行进中,夜风依窗扑来,靠在椅背上,吸着那清风,来冲淡这笼罩着汽油味的车厢。

我多么希望,在这缕缕清风里,有我故乡的味道!

那时,我一定要携众友前去,在我家宽敞的院坝上,摆一圆桌,团团围住,吃苗家特产,喝苗家特物,玩苗寨特别,不管是亲手打的糍粑,还是亲手烧的鼎罐饭,或是静静地在曲曲折折的古巷中闲庭若步,感受着那份繁华中不乏朴实,似城非城的宁静与祥和,一定让你兴尽而归。

到那时,你一定也要和我同样感叹,还是乡村好,这才是宜居的家园!

苗家腰鼓为你鼓掌,山歌为你送行。你能不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