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旅行

2011年3月17日至3月31日，我和老婆欧洲旅游。依次游历意大利、梵蒂冈、奥地利、德国、瑞士、卢森堡、法国、比利时、荷兰9国，以作为我们结婚30周年珍珠婚的纪念和犒劳。

北京时间3月17日下午15时，乘坐KL892次航班从成都双流国际机场起飞，飞行10小时，时差7小时，于荷兰时间19：10降落在阿姆斯特丹机场。这天经历了20个小时的白天，精神仍然很好。走下飞机，双脚踏在欧洲的土地上，心情一阵激动。不过，20时还要乘坐KL1609航班从阿姆斯特丹转机，再经过2小时飞到罗马。行程是乘车从罗马一路北上，到阿姆斯特丹转机回国结束旅行。

走出机场，外面还下着小雨，这个季节对天气的担心是必然的。

以前了解到的欧洲历史的和现实的知识，将会通过亲眼所见串联起来。

一、巡游梵蒂冈和意大利

3月18日是晴天，想不到有这么好的天气迎接我们，空气清新，这是好兆头。

除了古罗马的历史，我对意大利地理的了解，更多的还是源于足球。上世纪九十年代的意大利足球，米兰双雄、罗马、佛罗伦萨、都灵、那不勒斯这些球队显赫战绩如雷贯耳，这对位于亚平宁半岛上的意大利更多了一份期待。

第一站是位于意大利首都罗马城北梵蒂冈高地的梵蒂冈公国。说是国家，不如说是罗马城里的一座城堡——世界上最小的主权国家，古城墙即国界标志，0.44平方公里只不过相当于天安门广场的面积，而它却是全世界天主教的中心，圣彼得广场上的圣彼得大教堂是世界上最大的天主教堂，历时150年修建而成。每遇周日中午12点，天主教徒聚集广场，随着教堂钟声响起，教宗在圣彼得大教堂楼顶正中窗口出现，向教徒们发表演说。朝圣世界各国的天主教徒将来到此地瞻仰这座上帝之城作为毕生最大的愿望，犹如伊斯兰教徒之于麦加，藏传佛教徒之于布达拉宫。作为俗人来讲，更多的是对教堂内外的雕刻、彩石马赛克的壁画这些超凡入胜的艺术结晶叹为观止。

值得留意的是，梵蒂冈禁止游客或当地居民在穿着上露出膝盖以上的部位，以示对这座上帝之城神圣的敬意。我戴着帽子进入教堂，信徒们要求我脱帽以示尊敬，我自然从命。

意大利首都罗马，留给人们的记忆是古老，是悠久的历史和辉煌的古代文明。文明需要野蛮作为代价。只要去古罗马斗兽场旁边、君士坦丁凯旋门前站一站，耳边就会响起斯巴达克斯率军呼啸着沿亚得里海岸横穿整个意大利的马蹄声；眼前就会看到角斗士们遍体鳞伤血流成河的惨状。

威尼斯广场庄严神圣。草坪上绿草白花红花铺成大大的三色国旗图案；无名战士墓前两名士兵庄严的守护；即使乞讨者的各种装束打扮也显得文雅而艺术。走上威尼斯大厦护墙行道鸟瞰整座城市，像华盖一样的罗马松遍布全城。蓝天白云，车水马龙，城市建筑一直保持着古代原貌，修旧如旧，古老而沧桑。

清晨阴沉的天气并没有影响游览的兴致，佛罗伦萨是世界音乐和艺术的代名词。但丁、彼特拉克、薄伽丘，达•芬奇、米开朗基罗和拉斐尔这些名字如雷贯耳。以长诗《神曲》留名后世的但丁被恩格斯评价为“中世纪的最后一位诗人，同时又是新时代的最初一位诗人”。远处山坡上米开朗基罗广场，矗立着大卫青铜雕像。

西尼奥列广场犹如一座露天雕塑博物馆，其各种石雕和铜像作品栩栩如生，形象传神。近距离亲密接触米开朗琪罗的大卫像，即使是复制品，也令游客叹为观止。

红色圆顶的圣母百花大教堂，规模位居世界第三。以粉红色、绿色和奶油白三色大理石装饰的外观，展现着女性优雅高贵的气质。不少人在地狱之门面前照相，教堂广场上许多画家在兜售水彩画、漫画，画技高超神态幽默。无缘参观博物馆和纪念馆，只好沿着静谧而幽深的由火山石铺成的小道穿行，拜谒但丁故居。“翡冷翠”这个译词远远比现在这个名字来得诗意，也更符合古城的气质。

从佛罗伦萨向西行100公里，就到了小城比萨，它因斜塔而著名。奇迹广场大片草坪上散布着一组宗教建筑，它们是大教堂、洗礼堂、钟楼（即斜塔）和墓园。外墙面均为乳白色大理石砌成，各自相对独立但又形成统一罗马式建筑风格。游客们无一例外的做着各种姿势，或推或扛着斜塔留影。我用力的推着比萨斜塔，试图将其扶正，结果可想而知。黑人小贩兜售着各种纪念品，高声叫卖。

从威尼斯城乘坐游艇前往威尼斯本岛，港口一片繁忙景象。圣马可广场上的圣马可大教堂，又称之为“金色大教堂”，是威尼斯建筑艺术的经典之作。教堂建筑融拜占庭式、哥特式、伊斯兰式、文艺复兴式各种流派于一体，正面有5座棱拱型罗马式大门，顶部有东方式与哥特式尖塔及各种大理石塑像、浮雕与花形图案，这是威尼斯的骄傲。

乘贡多拉游览威尼斯是必不可少的项目，威尼斯由118个小岛组成，并以177条水道、401座桥梁连成一体，以舟相通，有“水上都市”之称。不过，这需要时间更需要欧元。这座城的建筑距海平面很近，涨潮时潮水常常会漫进屋内。人们用特制的机关来阻挡潮水。

二、感受奥地利

3月20日中午，离开亚得里亚海湾前往奥地利，车程300公里。录像正放着《音乐之声》。现在要开始穿越阿尔卑斯山，隧道明显增加。阿尔卑斯山脉长约1200公里，是西欧自然地理区域中最显要的景观，近乎于中国秦岭的南北分界线，成为中欧温带大陆性气候和南欧亚热带气候的分界线。群山森林植被完好，远山白雪皑皑，在阳光映射下巍峨壮观。

下午到达目的地，宿奥地利小镇克拉根福。

3月21日，起得很早。克拉根福的沃森湖的清晨相当美。远山一抹曙红，朝阳慢慢升起，映红湖水映红雪山。以日出湖水森林雪山为背景，为同行的一对情侣拍婚纱照，两人真是浪漫之极。

手机报说法国向利比亚开战，不知道会不会影响这次旅游。

中午12时，到达维也纳。维也纳是奥地利首都，位于阿尔卑斯山北麓多瑙河畔，四周环绕着著名的维也纳森林，是一座典雅美丽清洁的花园城市，而且其名字始终和音乐连在一起。许多音乐大师都曾在此度过多年音乐生涯。海顿的《皇帝四重奏》，莫扎特的《费加罗的婚礼》，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田园交响曲》、《月光奏鸣曲》、《英雄交响曲》，舒伯特的《天鹅之歌》、《冬之旅》，约翰•斯特劳斯的《蓝色多瑙河》、《维也纳森林的故事》等著名乐曲均诞生于此。新年音乐会已成为国际性的音乐盛会。

专门去看金色大厅，就在一条小街边，外观并不注目，相当简单。只是因为每年的新年音乐会在这里举行，而国内有几个音乐人在这里举办个人专场演唱会或钢琴演出，只要拿得出外汇，谁都可以去里面“专场”一下。

然后游览美泉宫和后花园，登顶玛利亚特瑞莎凯旋门观赏维也纳全城。可惜是初春，树木还没有长出新叶，草不茂盛，花也不多，不过可以想象得出繁荣景象。

22日中午，到达萨尔斯堡，奥地利另一个音乐中心和旅游中心。美丽的萨尔斯河把萨尔斯堡分成新城、旧城两部分。一座座各具特色历史久远的尖塔教堂和修道院，绿树成荫的园林和千姿百态的喷泉，把萨尔斯堡打扮得格外美丽。有充满中古特色的引人遐思的民居、莫扎特纪念铜像等等。指挥大师卡拉扬也是萨尔斯堡人。一年一度的萨尔斯堡音乐节游人如织，充满音乐气氛。秀丽风光与丰富多彩的建筑艺术浑然一体，使萨尔斯堡被誉为全世界最美丽的城市之一。

三、瑞士掠影

这几天的旅行线路有点乱。要从维也纳到德国慕尼黑，又从慕尼黑到瑞士卢塞恩，再从卢塞恩转向德国法兰克福。这里先说瑞士。再一起说德国。

3月23日，从慕尼黑出发，进入瑞士不久就在车里看到名城苏黎世，可惜不下车。这座城市环绕在苏黎世湖边，湖呈长条状，绵延几十公里。湖面码头停满各色游艇，俨然一个富人俱乐部的天堂。湖面上白天鹅、野鸭随处可见，悠闲自在，一派和谐景象。湖的北岸为富人居住地，苏黎世在世界最佳居住城市评选中高居全球首位。

下午17时到达瑞士卢塞恩。这是瑞士中部高原湖光山色相互映衬的美丽城市，瑞士最大的夏季避暑胜地之一。市中心并不大，主要景点都散布在步行可及范围之内。卢塞恩湖将市镇隔为南北两区，湖光水色映照城中美景，天鹅在湖中悠闲的游动。卡贝尔桥是卢塞恩的重要标志，是欧洲最古老的木制廊桥。

狮子纪念碑比较有名，美国作家马克•吐温将“濒死的卢塞恩狮子”誉为“世界上最悲壮和最感人的雕像”。

四、莱茵河畔的德国

对德国的认识很大程度归结于二战时期那段历史。希特勒，轴心国，同盟国，闪电攻势，巴巴罗萨计划，屠杀犹太人，莫斯科保卫战，斯大林格勒战役，诺曼底登陆，纽伦堡审判等等名词记忆犹新。而战争并没有使德国毁灭，它迅速崛起，现在是世界第四大经济体，高度发达的工业国家，经济实力居欧洲首位。

一进入德国国境，高速公路明显增加了车道。高速路不限速，因为汽车和高速公路都是德国人的发明，而且最好的车都在德国制造；正因如此，只有德国人开车可以不限时速。严谨的德国民族，一切都遁规蹈距一板一眼，只有开车例外，这是民族性格使然。就像美国人可以合法买枪一样自然与正常。不时见到名贵跑车呼啸而过。

说到交通，欧洲的高速路蛛网密布，国与国之间只有一块标志作标示，告知你现在离开某国进入某国，并不停车检查或履行什么手续。即使路过收费站也不必停，自有一套收费系统记录和结算。市区内大都有电车，自行车也相当普遍。欧洲的轿车大都比较小巧，手动档居多，即环保和便于停车；汽车白天也开着前后灯以提高安全度；一路上几乎没有听到司机鸣喇叭；如果行人过人行道，即使是红灯，司机也客气的停下来示意你通过，非常人性化。在国内，开车的是大爷，这里却相反。

沿途民居也变换了风格。意大利、奥地利的民居屋顶很斜，墙壁的颜色多种多样，色彩斑斓；德国民居则显得单调许多，褐色的房顶坡度减小，只有白色或黑色的墙壁，显现出德国人稳重的性格。

慕尼黑是一座拥有巴伐利亚豪迈风情的城市。新市政厅为哥德式建筑的范例，正面外观装饰富丽堂皇。玛丽恩广场是慕尼黑古城区的中心点，一年一度的慕尼黑啤酒节享誉世界。能够在皇家HB啤酒屋喝一杯正宗黑啤是每一个酒客的荣幸。皇家啤酒屋可以同时容纳1000人共饮，茜茜公主、歌德、列宁、莫扎特、希特勒等名人都曾是啤酒屋的嘉宾。慕名而来，自然要感受一番。一小杯足够，3.85欧，据说国内要90元，还不知道是不是正宗的。

3月24日14时，到达海德堡。海德堡坐落于内卡河畔，是一个充满活力的传统和现代混合体，过去曾是科学艺术的中心。如今的海德堡延续传统，在城市内和城市附近建有许多研究中心。著名的海德堡城堡雄踞于山上。海德堡不仅有着引以为荣的中世纪城堡，它还拥有欧洲最古老的教育机构之一——海德堡大学，所以也称为大学城。海德堡生产的印刷设备质量世界第一。

驻足这座在二战时期唯一没有被战争破坏的德国的中世纪城堡，漫步大学城，行走在古老的石砌街道，看着广场内人们搬动的大大的国际象棋棋子，回想哲学家们沿着哲学家小道做着哲学家的思考，体会到什么才叫文化教养的积淀。

下午驱车前往法兰克福这座现代化城市。法兰克福是德国重要工商业、金融和交通中心，也是德国最大航空站和铁路枢纽。遥望天空，飞机尾气在空中拖出的一道道白烟相互交织；举目四望，一座座高楼林立，一排排厂房纵横。进入老城区，伫立罗马人广场，广场东侧的哥特式建筑是法兰克福大教堂，是德国皇帝加冕的教堂。332级台阶直通塔顶，塔顶可俯瞰整个城市的全景。从14世纪迄今，已有600年的历史，虽几经战火，仍能幸免于难。奇怪的是大教堂里从来就没有大主教。

五、小国卢森堡

3月25日下午到达卢森堡。卢森堡全称为卢森堡大公国，说大其实很小。在历史上卢森堡处于德法要道，地形险要，一直是西欧重要的军事要塞，有北方直布罗陀的称号。卢森堡是世界上最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人均GDP居世界首位。国土小古堡多，有“袖珍王国”、“千堡之国”的称号。

一眼就看见宪法广场英雄纪念碑上站着的小金人比较面熟，这个小金人原来是上海市博会时卢森堡馆门口站着的那位自由女神，现在又回到这里。站在广场下面的大峡谷桥上，看到谷中两壁生长的郁郁葱葱的参天大树，更显出大峡谷毫无拘束的自然之美。沿着石阶走入谷底，在繁茂树木掩映中若隐若现的溪流便显现眼前，卢森堡的确是个放松休闲的好地方，坐在峡谷边的石椅上小憩，就再也不想离开，真是一个世外桃源。

广场上许多女学生跳舞，并不要求队形舞姿整齐划一，而是随心所欲尽情发挥，尽显青春风采。围观者不时鼓掌叫好。

路边的停车场有许多房车，周末是人们休闲度假的日子。欧洲大多数国家收入高、福利高、税收高。生活质量高生活有保障，要想收入更高必然意味着要交更多的税。乐莫大于无忧，富莫大于知足。与其如此，不如活得轻松些享受些。

六、巴黎印象

3月26日，一进入法国地界就初步领略到法国人的浪漫。高速公路两旁，安放着各种颜色、不同形状的方块或球体，把公路两旁装饰得非常漂亮；而更重要的作用是为了缓解司机驾车疲劳刺激眼球的措施。高速路旁有许多葡萄园，法国葡萄酒世界第一。

乘船游塞纳河，是巴黎旅游必须的项目。坐在无顶的游船上，穿过无数座桥梁，自由观赏两岸美景，十分畅快。两岸梧桐树后面的大小皇宫、大学区、荣军院广场、埃菲尔铁塔、巴黎圣母院、自由女神像等等，都以其富有鲜明个性的形态展现出共有的华美风格。巴黎市中心的协和广场正中心矗立着一座有3400多年历史的埃及方尖碑，这是1831年由埃及总督赠送给法国的。

专门去旺多姆广场15号丽兹饭店。之所以去，不仅因为它最著名最豪华，还因为戴安娜王妃车祸前在此就餐。戴安娜王妃和情人沙特富翁多迪幽会受到狗仔队跟踪，离开酒店开车至埃菲尔铁塔附近的阿尔桥下隧道，一头撞在隧道中央的第13根分界水泥柱上香消玉殒。

在巴黎圣母院里长条椅子上坐着，静静的看着做弥撒的人们虔诚如斯；在凯旋门前看青年人狂热的街舞；在老佛爷购物店看到无数来自国内的四川老外、重庆老外、广东老外、江苏老外、山东老外们疯狂抢购奢侈品；在广场边看真老外们悠闲的品着咖啡，喝着啤酒；一些中国移民免费散发着资料；在塞纳河边寻找巴尔扎克、雨果、罗丹他们创作高峰的印迹；在登蒙巴那斯大厦近乎360度俯瞰巴黎全景，无限风光尽收眼底；而且夜游巴黎更能感受“巴黎归来不看街”这句话。霓虹灯装饰下的建筑物、路灯车灯炫耀的香榭丽舍大道、定时闪灯的埃菲尔铁塔，乃至不知名的街道——巴黎城这座基本完整的文物，无不显示着大气多元繁华的内涵与时尚浪漫迷幻的情调。

到巴黎最值得游览的是两宫——卢浮宫和凡尔赛宫。

戴着耳机在导游的讲解中参观卢浮宫。卢浮宫原为法国王宫，是世界最大最古老最著名的博物馆之一。宫内拥有艺术收藏达40万件，包括雕塑、绘画、美术工艺及古代东方、古代埃及和古希腊罗马等7个门类。这么大的博物馆这么多藏品哪里看得完呢？按照示意图比较迅速的瞻仰镇馆“三宝”：油画《蒙娜丽莎》、雕塑《萨摩色雷斯的胜利女神》和《米罗的维纳斯》即断臂的维纳斯，然后比较重点的观看油画和雕塑。油画馆内，画家在临摹复制，老师带着学生在讲解。卢浮宫是法国收藏中国文物最集中的地方，可惜游客看不到。于是想起八国联军入侵中国那段屈辱的历史。

距巴黎西南18公里的凡尔赛宫，是欧洲最宏大最豪华的皇宫，以其豪华绚烂的城堡和辽阔精致的庭园著称于世。内部500多个大小厅室无不金碧辉煌，富丽堂皇，精美的壁画和穹顶画以及水晶灯饰让人叹为观止。美轮美奂的御花园别具一格，花草排成大幅图案，树木修剪成几何形，众多的喷水池、喷泉和雕像点缀其间。凡尔赛宫及其园林堪称法国古建筑的杰出代表，如今这里是法国领导人会见外国元首和使节的地方。

游览这两座宫殿的感受只有两个字：激动。

七、比利时的两座城市

3月28日，从巴黎出发前往比利时布鲁塞尔。比利时是世界上第一个在全部高速公路设置照明路灯的国家，铁路网的密度在世界上首屈一指，而且早在10多年前就已全部实现电气化，天然的地理优势使比利时成为西欧的“十字路口”。布鲁塞尔是比利时的首都，也是国际性城市，欧共体、北约等数百个国际机构设于此，各种机构的旗帜随处可见，布鲁塞尔和法兰克福一样，每年都要举办几十场世界博览会。

古色古香的市政厅和金碧辉煌的黄金广场地处布鲁塞尔市中心，众多重要建筑和景点都位于黄金广场附近。市政厅钟楼顶上布鲁塞尔守护神十分醒目，左侧的白天鹅咖啡馆曾是《共产党宣言》的作者居住和创作的地方。

历史往往是最好的课本。布鲁塞尔另一个标志性景观就是被誉为“布鲁塞尔第一公民”的仅有61厘米高的尿童小于连雕像，成为比利时的爱国主义教育基地，也是游客的必游之地。

旁边就是手工巧克力店。比利时的巧克力比较著名，沿街店铺包装精美、不同形状、各种味道的巧克力让人目不暇接。不过，手工的和机制的巧克力的味道对于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就像德国黑啤和雪花熟啤、法国的庄园酒和佐餐酒一样。

自然想到距这里不远的滑铁卢，它因1815年那场震撼世界的战争而著名。滑铁卢是让叱咤风云的拿破仑威风扫地身败名裂、也让英军统帅威灵顿公爵声名远播的地方，可惜没有机会去凭吊。

小城布鲁日有“欧洲最美丽风景城市”之称，被誉为欧洲最可爱且古建筑保全最完整的中古小城。其精巧的建筑和布满全市的运河，吸引着来自欧洲和世界各地的游客。市政厅广场上的城市新雕塑则非常现代而有趣。

欧洲的古建筑，虽然曾经在二战时被严重损毁，有些城市甚至毁坏严重，但都在原址按照原貌恢复；也不在古城建钢筋水泥的现代化高楼，所以无论走到哪里，无论大小城市都古朴协调，很适合居住和游览。

八、阿姆斯特丹的风景

3月29日，到达这次旅游的最后一站荷兰首都阿姆斯特丹。郁金香、风车、足球荷兰三剑客和无冕之王这些词语都给人以期待，而且我们这次旅行本身就称作“郁金香之旅”，只有在每年的3月下旬到4月下旬才能观赏到郁金香。

阿姆斯特丹是荷兰最大的城市和第二大港口，被称作为北方威尼斯。坐着游船，穿行无数条运河，领会阿姆斯特丹这座城市露天博物馆的风貌。阿姆斯特丹是一座奇特的城市，全市有１６０多条大小水道，１０００余座桥梁连接起无数岛屿，桥梁交错河渠纵横，许多房屋都是用木桩打在水里建筑的，被称为“北方威尼斯”。由于地少人多，河面上泊有许许多多“船屋”。其实，荷兰比威尼斯更像水城。威尼斯河道太窄，比不得荷兰大气。

阿姆斯特丹又被称为骑在自行车背上的城市，因为狭小的街道而特别适合骑自行车。这里的自行车比之欧洲其他国家更多而且还有更优的待遇，有专门的用红色标示的自行车道，汽车、行人都不得占用，随处可见停放的自行车，随处可见男女老少骑着自行车，潇洒浪漫还锻炼身体节约能源绿色环保。

库肯霍夫郁金香花园是世界上最大的郁金香公园，占地400多亩，数百种郁金香争奇斗艳在脚边在眼际盛开。绿树成荫，湖泊环绕，在这可以欣赏一场不折不扣的色彩与视觉的盛宴。鲜花组成的大大小小的图案出自世界顶级园艺专家之手，独特的色彩搭配令人拍案叫绝。在这里拍照，几乎可以不用眼睛，只消随意按动快门，保准是一幅幅美丽的画面——不折不扣的郁金香之旅。又为两位新人拍照，画面美极。

扎达姆风车村是一处露天博物馆，在这里参观保留的风车，传统的木鞋加工厂及奶酪加工厂。恬静的风车村，中世纪的村民小木屋错落有致，架在旧式碾房基座上的大风车随风旋转，恍如童话世界。

3月30日下午，驱车前往机场乘机飞往成都，结束这次旅行。

这次旅游，历时15天，飞行18000公里，驱车4000多公里，游览梵蒂冈，意大利罗马、佛罗伦萨、比萨、威尼斯，奥地利克拉根福、维也纳、萨尔茨堡，瑞士卢塞恩，德国慕尼黑、法兰克福、海德堡，卢森堡，法国巴黎，比利时布鲁塞尔、布鲁日，荷兰阿姆斯特丹。

有什么感受呢？

出国之前还在对欧洲的天气发愁，因为这个季节是阴雨天气。殊不知天公作美，一路晴天丽日，心情自然很好，非常享受。淡季出游，气候、风景稍差；但景点游客少，就省去处处排队的麻烦，更没有看风景变成看人头的苦恼，也省点钱。

物有所值。尽管花了钱，受了累，却领略了欧洲的古代文明和现代文明，明白了在教科书里、在正统教育中所说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或者说了解到腐朽垂死的资本主义国家的另一面。巩固了知识，增长了见识，学会了判断。

看到差距。西方和东方、国家与国家之间的贫富差距，人与人的文明、修养和素质差距，就像人民币和欧元的汇率差距一样，而且要缩短这些差距需要很长时间；还看到了西方人怎样创造生活、热爱生活和享受生活……

因为跟团旅游加之节俭习惯更加之囊中羞涩，本可以更深度接触欧洲却难以如愿，消费起来总在盘算人民币与欧元的比率而难潇洒；近在咫尺，居然没有机会到现场看欧洲顶级足球联赛；季节也不是太合适，比较向往秋高气爽薰衣草遍野满目彩叶的风景……

——带着数千张照片，带着许许多多感慨，带着满足与遗憾离开欧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