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曾经的美好
忆童年的许家祠堂
童年的记忆,记忆中的那个祠堂,还有守候着祠堂的爷爷奶奶,都深深地留在记忆里……
站在那栋被翻新的古老的四合院门前,回想起我和这个四合院的故事,想起了在里边终老一生的爷爷奶奶,想起了我的童年,原来一切都在这里发生,都在这里渐渐消亡。
这个祠堂,大门的牌匾正中间刻着四个大字——许家祠堂。我识字的时候,总望着这块牌匾想着,为什么姓陈的我们会住在这个许家祠堂里,为什么爷爷奶奶总是守着这里。那四个大字,是我童年的疑惑。后来经过查证,有两种说法:一种是说的兵慌马乱的时候,小家族的许家人投靠了大家族的陈家,陈家帮助许家建了这个祠堂;第二种是大家族的陈家发动战争霸占了许家的领地,这个祠堂就是之前就有的。村里的人,都偏向于第一种说法,把这些曾经姓许的人叫做是“陈皮许骨”。这是一个不大的祠堂,从正门进去,有一个很复古的隔在院子与大门的中间,这个门一般是不开的,只有到了正月十圣地。
四合院有三个门,以房子的中间为平行线,在大门的两边开了两个侧门。在这两个侧门的尽头有两个房子。通往这个房子的小路上,是屋主人种了满满的花草树木,宛如一个小的花园。
我记得,小的时候这个祠堂很多人的,大家一起热热闹闹地凑在一起喝茶,一起带孙子,后来大家都有了钱,搬出去了,祠堂里就只剩下了见个老人。爷爷走后,我爸曾经问过奶奶,要不要搬出去跟我们一起住,奶奶拒绝了,她说,她要在那守着爷爷不让他太孤单了。这个小小的房子,从此就成了我们的落角处。我们几个孙子,上去陪奶奶聊天,听奶奶讲她们那一代的故事,讲她跟爷爷的婚姻,每每这个时候,我总会看到奶奶那眼角的湿润。
我们围着那已经破烂不堪的墙,看着那混合着沙土的墙上不时飘落的沙,这些沙子成了我们的玩伴,有时,拿上一小段树枝,开始我们的挖墙之旅。这时,奶奶总会跑出来斥责我们,我们也会偶尔良心发现地停下来,找别的事情做。年少的我们总是健忘的,特别是手上有了另一种可以玩的东西之后。当有风的时候,我们对那堵墙是敬而远之的,墙体上的沙把我们逼得远远的,让我们只能远看而不能亵玩。那年修祠堂的时候,这快要的倒塌的墙终于还是被雪白的灰给覆盖了,没有半点空隙。我们也找不到了可以下手的地方。
现在,奶奶不在了,而墙,在一次一次地修补中,变成雪白雪白的。门前的那条满是泥土的跟也变成了水泥路,我站在许家祠堂的面前,找不到那丢失的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