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印象
上海,繁华的国际化大都市,为生活奔波的我,看见的是快节奏的生活、灯红酒绿的喧嚣、车来人往的仓惶,她的繁华终与我无关,在这里我能拥有自己的一方狭小的空间吗?问候作者!
双脚终于是踏进了这个世人眼里繁华摩登的不夜都市。
这个潜伏在内心多年的想法此刻终于掉落在了这片土地上。尽管,来临的不是时候,尽管,没有任何基础的铺垫,但,我还是来了,并且要求自己义无反顾的踏上站稳。
我的人生还只是撰写了一个序,来的是悲伤,来的荒凉,但无论如何希望那个过程章节能够是美丽的成就的微笑的,其他别无所求。
旅程结束了,迎接我的是华丽下扑面而来污浊冷漠的风。
一会,文和伟相继来电,告知让我出站的时候走西南出口,他们相聚在那等我。
此刻稍许安慰。
见到他们的时候,俩人正在相争些什么,上前询问,竟是等闲时间打赌我今天过来是否着西装,而赌注则是五元RMB。我无语,他俩见状则在那猥琐的狂笑。这个场景,这些熟悉的对白,恍惚间,早已相隔好些年了吧。某些年前,某些时光里,那时候,我们都还只是在校的学生,都还只是个长不大的大孩子。而今,我们要为我们各自的人生奔波,为我们各自的生活悲伤,为我们各自的贫穷买单……
记忆离我们似乎就那么几十米的距离,只是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伟说他出来的时间只能是一个小时,得回去了,让我和文先聊聊,等会我过去的时候来接我。我说好的。
时间总是在相聚时光里快速的匍匐前进,你别想阻止它,阻拦它的代价只能是死亡。
转眼是夜色弥漫,华灯初上,一块块闪烁的广告牌下,是神形仓促的步伐。霓虹下,我却看不清每张华丽下的面容。天气有点出乎预料,诡异的下起了冰雨。离开苏州去上海的途中天气还是明朗的,此刻,不知为何又是场仓惶的转变。
来上海不是第一次了,可每次踏上这座钢筋水泥的城市,天总是下着雨,或大或小,心中难免泛起阵阵忧郁。高楼林立下,满是悲伤,并且,我是清楚的,我,无处可逃。
前往伟公司的途中,我满脸迷茫。文陪同,一路我们没有太多言语,他只是关心的告知我,这边不行的话就去他那边。对于他俩,是我在这个陌生城市唯一可以伸手抓牢的水藻。但我知道,他们的生活也不容易,所以我尽量不想麻烦他们,真的不希望。
到了静安区,打电话与伟,远远的就见到他朝我们挥手迈步过来。
我们三人离校三年多来今天第一次一起聚首,相拥站在风中抽完了烟。
三人只简单的聊了会天。文临时有事不能继续做留,需要回杨浦,孝伟手头还有70个电话要回公司打完才能下班,剩我独自一人无聊上网打发时间。
好不容易熬到22点钟伟下班,一起回到他所在小区住处。他太太下楼迎接的,开门的一瞬我震撼了,我只是呆呆的望着眼前这个不足十平方,月租近千元的分隔房。这个小区环境还算好,但是,对于伟和他太太俩人住,这个房子着实显得拥挤,只能放的下一张床,一个简单窄长的衣柜,其他的几乎是放不下的。更别提做饭什么的了,卫生间是公用的。也许是因为屋里有个女人,所以看起来整体还算整洁。那刻,甚至我觉得俩人相并转身都是奢望的。电视剧《蜗居》中的民房与此相比之下,都要觉得温暖的多,幸福多少倍。自然,苏州这边也要好的多。
伟说:这块土地因为是普陀区与静安交界的繁华区,所以房子自然是贵点。
是的,这我知道,而且对于他们这样的情侣来讲,其实这样稳定的日子也算是幸福温馨的。虽然幸福此刻是稍稍显得拥挤了点,但无碍每天美丽的太太等着先生下班归来的那份温情。
我的住处还没有下落。
屋内空间狭小,又有女人在,所以我未进去。跟伟关上门后走到四楼走廊上抽根烟,一边随意找些话题聊了聊,一边等着隔壁他的朋友下班。
伟说,隔壁原先是住了2个二十一世纪房产的朋友,前阵子一个因为压力太大等些别的自身因素离职另谋高就了,现在只剩下一个江西男人。他有意向让我过来跟他合租,毕竟这样的高房租,对于我们来说,多多少少还是难以承受的。小资的生活不是适合每个人的。
从四楼落地玻璃窗放眼望去,灯红酒绿的喧嚣,车来人往的仓惶,高频率快节奏的生活方式我是能接受的,只是,我还没有找到满意的归处。来的时候我还在想,有份好的工作,有个不是很大,但是足够我一个人生活的房子,有阳台,有安逸的夜晚,有璀璨的星光。闲暇时候可以做饭,可以散步。下班回来后的夜晚可以写写日志,作作书画。有几个好的朋友,有着一群普通的同事,有着自己闲情的时光……
现在眼前的场景,现实与梦幻的差距。原来只是我眼神里勾勒出来的虚幻而已,多少有丝落寞。甚至,我问我自己,为什么要来上海?
是的,我为什么来上海?不管我自己如何否定,回头的路是没有的了,一开始萌生念头的时候我就是背水一战,从前是,现在是,一直都是,这样。
23点,电梯门打开了,小谭回来了。
小谭就是现在隔壁房间的主人,小谭是伟这么称呼他。一个矮瘦稍黑的年轻男人,眉宇间及眼神中还是充满警惕,炯炯有神的。
“你好!”
“你好!”
……
相互的简单自我介绍中结束了我们短暂的对话。开门,进屋,就坐。
依旧如此,空间稍显得宽大一点,那是因为它还有个破落的阳台缘故,细查之后,相差不大。阳台上堆放着些杂物,房间里一张床,一台电视,一个衣柜,一条只容一人行走的匝道。剩下的就只是些零乱的碎屑与烟头。
今晚,我将在此就寝,与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