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无声
岁月无情人却有情,曾经那个入心的人虽已渐远渐行,但那份情已经刻在心田,永不磨灭。记住那些温暖画面和幸福的时刻,怀揣着这份美妙,快乐的生活。
“如果没有遇见你,我将会是在哪里,日子过得怎么样,人生是否要珍惜;也许认识某个人,过着平凡的日子,不知道会不会,也有爱情甜如蜜。任时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
这是一首邓丽君的老歌,叫《我只在乎你》,在上海早就听不到了,只有在乡下才能听到。现在年轻人喜欢最新的时尚,旧的东西哪怕再好也没多少人会留恋。
去年6月初,天还不是太热的时候,我回旧居休养。自从读小学2年级开始离开这里,17年间,总是来去匆匆,从没好好住上几天。
兴步在街上闲逛,感觉到乡下除了空气比城市里新鲜,就连街道也没有了都市的喧哗与骚动。
“小刚哥?”一声惊奇的呼唤,音量不大,可以听出其间的犹豫。
我愕然,很久很久没听人这样叫了,猜测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停下脚步,转过头,没错!眼前这位少妇依稀是少年时的玩伴阿娟,没想到还会遇见她。心里有些乱,这么多年过去,她看上去成熟了,比之过去增添许多魅力。
“小刚哥吧!”她的语气很客气,并尽量掩饰了心中的澎湃。我尴尬的笑了笑。
“小娟,这几年过得好吗,听说你结婚了?”我说。
“是啊!”她回笑道,“要回家做饭,要不咱约个时间好好聊聊?”
望着这位过去的少女如今的少妇远去的背影,如烟的往事一幕幕的浮现在眼前。
小时候我住奶奶家,叶娟家是我们的邻居,大家天天在一个院子里玩。我们俩都有好多的名字:“胖叶”,因为她比我胖;“叶肉”,还是因为她胖;“大眼猫”,因为我眼睛大;“波斯猫”,还是因为我眼睛大。那时我六岁,她三岁。
记得那年夏天,我用叶叔叔帮我做的弹弓打弹子。虽然鸟一个没打到,可常把她搭好的积木打倒。她在我面前哭鼻子,我觉得她的笑和哭都很好看。
七岁的时候,我在她胖乎乎的手上画上手表,说这是台湾走私来的电子表;她在我衣服上画小耗子,说这是来自美国迪尼斯乐园的米老鼠;还在我的心口画上一张弓一支箭,说这是希腊神话里丘比特的爱之箭;我在她白嫩嫩的脸上画只老猫,然后亲亲她的脸说,不许告诉你妈妈,否则……
八岁,我弄伤了她的手指,然后用嘴帮她吮吸伤口,还握着她的手求她别哭了,她不依,我跪在地上骗她说,十年后我就娶你,她才不哭马上笑了。她说十年太晚了,我说不晚,那时候就可以向领导要一套房子,真正的房子,做洞房,然后我们就结婚。
后来,我就回了上海。虽然还时常回去,但总是来去匆匆,最多只住上一晚。她长得越来越水灵,越来越楚楚动人。开始时,她每次见了我总是扑过来,甜甜地叫我“大眼猫哥哥”;可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们却渐渐疏远,她总会远远地望着我,脸红红的,低叫声:小刚哥,就急急地钻进自己的房间再不出来了。
再后来,我去了很远的地方读大学,一直在外漂泊,就再也没有联系了。
今夜,夜幕来临,湿漉漉的枝叶在微风中摇曳,迈着有些沉重的步子走回自己的家。昏黄的街灯,寂寞的城市,细雨无声地下着。回到家,换了衣服,打开电脑,放上自己喜欢的歌曲,一个人在台灯下回想起那段在老家邂逅的一幕。
夜越来越深了,品着咖啡的清香,回味岁月的流长。黑暗的夜覆盖着一个无声的世界,连天上的星星也越来越远。只有寂静夜空下电脑里的情歌在继续着那永不衰退的活力,唱老了我曾经年少的心。岁月无声,四季的变换老去了容颜,改变了世界,不知不觉在一种无形的氛围中逐渐长大。时光飞逝,一些旧事,在我心中,渐是刻下一道道印痕来,或深或浅,一如雨点打在水面上开出的涟漪,层层叠叠。曾经过去的人和物,经过岁月的沉淀,常会越发显出它的可贵,成为记忆中不可重复的经典。
岁月无声,也是无情,它在慢慢流失,犹如流沙滑落,红叶凋零,清风即逝,流水不复。
现在,我时常会想起那一双清澈的眼睛,黑暗中那一张关注的笑颜,不论是颓废中寻找自我的时候,还是心灵深处埋下伤痛的日子,恬静的她曾多麽的让我流连。
岁月包含着瞬间和永恒,我们时常渴望每个美好的瞬间变成永恒,而我们的心,却在不经意之间拒绝,慢慢的流失了耐心,慢慢的流失了包容,慢慢的流失了对于爱的关心。我们驻足在花丛中间,被鲜艳的花朵迷得眼花缭乱,却不知道,最不起眼的花朵或小草,才是我们今生共进岁月的永远。
不是常常有机会遇到可以钟爱一生的人,所以要懂得珍惜!岁月无声的流失,让记忆去沉淀故事。上帝不成全,错开了我们,只有相遇的运气却没有相守的缘分,所以弄丢了彼此。爱过的回忆,被爱过的回忆,忘记该忘记的吧,一切让它随风而去。该记住的是,岁月无声,要好好把握住手中幸福的瞬间,让它变成生命中最动人的永恒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