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的奇迹
奇迹,都是人在极其困难的时候创造的,创造奇迹的人都是英雄,我们崇赏这些创造奇迹的人,也希望他们能够快乐。问好,作者!
那天忽然有人非常惊讶的说道“某某医生,得了不治之症———肝癌,已经没有几天了。”诧异的我,马上就是一片的空白,我怎么不知道呢?难道这会是真,说的某某医生是我很好的朋友,不可思议的恐慌,让我也忘记了一切,像一声的炸雷,震得心烦意乱。“不会吧!”我在努力的告诉自己,我们刚见面不久的,那天在一起,还只是说道:“我们也人到中年,还是少喝酒,注意保重身体”。万万没有想到,就查出了这样的病,费解啊!我怎么求证他病得事实呢?犯了难。好在我医院的朋友还算不少,亲自打了电话,病是真的,却不一定如人们传说中的那么邪乎。但是也确实到晚期,已经非常的严重。也许人们说的就是严重的程度,可他是医生,更清楚病的危险,确实依照所见过的病历,到了他这样的程度,不论采取怎样的治疗,能活过两个月的不多见,从他的行医以来就是接触这样的病人,他比别人比清楚自己的病情。
我必须去看看,给他一些安慰,也让他得到我们的关怀和温暖,在我的想象中应该是他在愁眉不展,照顾他的人也会有着抑郁的情绪,我也几次的暗暗叮咛自己,不要和他提及病情,可是病房里,没有我想象中的压抑,更没有我预计那样糟糕,而是充满了信念的那种谈定,是那种亦如一般的病痛一样的治疗,好像提前准备的安慰之词没有说出的必要。亦如生命的丝线在他的身上很长很长。他的话更是让我为他的心态而高兴“病来了,我们已经抓紧治疗了,上天如果还可以给我两个月,我就好好的活两个月,我要在这有限的时间里活的更开心更快乐,我会笑着面对一切,我也不再惋惜,短短的时间里,我不想让任何牵挂我的人看到我的痛苦,也不要为我而痛苦,这是上天赐予我的时间,我会做我该做的。”他如此的心境让我也为之一震,没有吓到他,反而让他坚强了。
他的妻子送我,顺便的里了解了一些,刚刚查处时,极度的恐慌一样打击了他,当时的他,脸色蜡黄,紧紧的合着双眼,几道皱纹紧紧的缩在了一起,四肢好似不在会活动,谁说话也不会理,简直把所有的人都吓坏了,说一夜白了头,一点不假,乌黑的头发,却有了白发,急坏了所有的看护他的人,就这么不吃不喝了三天,眼睛也闭了三天。当第三天的傍晚,好像忽然的成了一个饥饿的人,彻底的换了一个人,让所有的人都让他的突如其来下坏了,惊讶,惶恐,甚至阻止他的行动。他却很坦然的说了,我想通了,何必为这些担心呢?人总有一死,也许我只是比别人提前知道了自己生命的期限,我更值得骄傲,是上天告诉了我,还可以活很久的。谁也不要害怕,我要把这几天没有喂饱的肚子喂饱了才会有机会和病毒抗争,我不要让生命留给我的机会浪费,他的改变让所有人为之兴奋。
很快治疗的结束,他还是请求领导,他需要工作,他一如正常人一样的工作,也许知道了自己生命的短暂,他早早的上班,总是接待第一问诊的人,最后一个离开,送走最后一个患者。每一个病人都好像见到了亲人一样,也许是想把生命的延续送给每一位病人。
下班后从不在像从前一样的等待妻子做好的饭菜,他会做好了饭菜等待妻子,再也不会把脏衣服扔下,等待妻子的洗涤,而是承包了所有人的衣服的清洗。再也不会如前一样的睡到老婆喊了几次才懒懒的起床,而是早早的起来,打扫着屋里屋外,准备着早餐。
不爱回家的他,那时候总认为父母还很年轻,还没有老到非得自己照顾的份上,回家的目的也就是走一走形式,别让别人说出什么来,而病后的他,回家看父母成了一门课程,晚饭过后,就一定打扮的整整齐齐,来到父母的身边,问候着一天的饮食,温柔的抚摸一下父母的额头,还会拿起父母的双手,体会着父母的脉搏。不仅是自己的父母,还有岳父母,自己至亲的叔叔婶婶,更有他的朋友,时刻不停的对自己周围的亲朋好友嘘寒问暖,都像是他的病人,又都像是他的多年不见的故人,亲切的让他感到了幸福,让别人体会的牵挂。
他的孩子更是奇怪了,怎么原来如此的骄横跋扈,现在变得这样的体贴,孩子有点受宠若惊,不敢相信这还是自己的父亲。
他的举动让所有的人都吃惊,天天的笑脸相迎,天天的不知疲倦,仿佛脸色更红润了,步履更坚定了,身体更强壮了。谁都不会认为他是病入膏肓的人,谁不会再想他有着不治之症。很快的两个月过去了,他依旧的笑脸和铿锵。他的同事和家人再一次的陪同他检查,却令所有在场的医护人员振奋,不仅没有扩散的迹象,还在减少,身体的其他指标更加的正常了。这也许只是一个奇迹,两个月创下的奇迹。
我相信谁也有可能创造一个奇迹,心中有一个信念,有一种坚韧和执着,没有不可战胜的困难,没有不可实现的目标,只要敢于面对眼前的一切,正视困难的暂时性,就会超越自己的能力,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今天距离高三的孩子高考已经不到两个月了,我更相信,她们会创造自己的奇迹的,她们会在自己的内心驱动中,超越梦想的。我相信孩子们,也相信我的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