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的年华,右手倒影
曾经的记忆是犹新的,深深的烙印在我们心上,无法遗忘。放在心底,世间的一切只不过是倒影,飞快的流逝。记载的文字都是属于自己的心声,问候作者!
在这学校过渡至社会的弥留之际,我开始回忆自己走过的匆匆20年岁光景。我翻开左手,看见的是年华的凄凉繁景,而后我将右手合至左手上,还有光鲜可蔚的倒影。
左手的年华
我开始仔细端详自己的左手,认识我的朋友都知道,我的左手手背上有一颗胎记。我给它做过精确的卫星定位。它处于手背的中央,握紧拳头,它在手背接近右黄金分割点上,舒张手掌,它接近手背左黄金分割点上。用老毛的话来讲:增之一分则嫌左,短之一分则嫌右。我自恋的想起楚河汉界时的刘邦项羽,刘邦左边的大腿上有72个痦子,项羽是双瞳。那都是天生的意象。说是上天的某某星宿下凡。于是我玄而又玄的唯心了一把:“我会不会也是什么什么的星宿投错了胎?”
若不信言中,阿弥陀佛一番,烧点香,拜些佛。赶紧灵魂出窍走吧。毕竟请神容易送神难。我羡慕刘邦项羽的丰功伟绩,可我做不来刘邦的无赖,也嫌项羽蠢的要命。若为自由故,我还是做我的游吟诗人也好,荷兰莫风也罢。
现实残酷的压榨着理想,理想又被幻想占据,于是,豪言壮志死了。至于哪一天复苏,敬请期待。
现在我最大的奢望便是能够拥有一辆自己的房车。当然能装进像七龙珠里的万能胶囊里便最好不过。这个奢望弥足珍贵。越发的强烈。就差我现在去信仰一个神明,阿弥陀佛一番,或阿门一下。哪怕来句芝麻开门,于是,佛祖呀,上帝呀,西瓜呀,保佑我拥有一辆这样的房车吧。
所以我说一辆房车对于现在的我只是一个奢望,终有一天,我会将它变成愿望,然后不知道会不会有那一天照进现实。哦。你们会问奢望和愿望有什么区别,我想说的是:有些人的现实处境不允许他有愿望的资格,仅此而已。奢望,该是一个自讽的字眼。
徐静蕾说梦想照进现实,而我想把现实藏进梦里,然后一觉醒来,哦原来你,你,你,你们的离开只是一场梦,我,我,我,一次次的伤悲只是下棋输给了周公。
左手年华,本该写些实实在在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只是有的不愿启齿,有的难以启齿,只得写些虚虚幻幻的字眼,勉强的透记一些自己的心情。
右手倒影
和莫有近两个月没有联系。克制着不去联系。最后一次电话中,我们说好清明去南京玄武湖。某些客观的原因,未能如愿,不过那张没有接受过检票的火车票会记得。今天看见莫上传的一张宿舍照片,上面一个扎眼的、红色的老银坊的手提袋引入眼帘。手提袋里曾装着一条精致的银手链,加上我特意搭配的一个银质小杯子,上面还刻着小柒的字样。一时心里一股暖意。这也是我右手的一个倒影。美丽的倒影。之前的一天,我上传的一张照片,卡通的石膏人物是我和莫在夫子庙花了三个小时做得彩绘。而向日葵是老大自己一针一线制作给我的礼物。我特地让老妈缝紧些带到了学校,彩绘和向日葵,我把他们放在电脑的旁边。很和谐美好。
在此,我会欣慰,在我需要了解一些时,我可以打电话给大连的小呆。在我无人聊天时,我可以打电话给南京的老大。甚至,我也可以像今天这样,和浩,高中最好的兄弟,来次跨洋视频。看着他穿的越来越多,我穿的越来越少,南半球和北半球的差别一现而见。浩回国就像从南京回下苏州似的。哈。清明十天假期也回来,六月份马上也回国度假。他说,他都会做得东航的广播操了。我们说好暑假时,一起喝酒,他喝白酒,黄酒,人头马XO也随他,我酒量不好,顶多喝啤酒到吐也算舍命陪君子了吧。
这学期唯一没有和老大发生半点的矛盾,仔细想想好有成就感呀!记得高中时我们大小冷战不知凡几。最严重时半年互不理会。现在这样感情倒好。一个千金小姐一个晚上赶工四五个小时缝的向日葵给我,还扎破了手指,还真有些感动呢。这学期的蛋白质指数降低不少值得欣慰,只是马上老大也要去韩国两年。怕是我们再没得开省内亲情号码了。到可以强烈呼吁动感地带增添一个亚洲亲情号码的业务。马赟也学着韩语,自费出国一阵摇头--。其实吧,你们就算不在一个城市,高丽那么一点点,远些也就当坐下苏州到南京的动车就OK了呀。最后友情提醒以上两个本人的红粉知己。爱情诚可贵,初恋价更高。若为爱国故,不可便宜韩国佬。进言进言,到此也算我鸡婆了。呵呵。
左手年华,右手倒影。写得很乱,记下些自己的心路而已。年华繁景,倒影萌蔚。是酸是苦是甜。曹学琴也会说:都言作者痴,谁解其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