氤氲香烛,袅袅哀思
时光飞逝,记忆里再也寻不到那慈祥的面容,在这特别的日子里,我为您寄上我的哀思;问候作者!
倒垂银杏,郁郁葱葱,古柏苍松,庄穆肃严,每每清明,都会在远方忆起,那浅浅的一抔黄土,唱响那曲无字碑歌。老辈说,当年起祖时,一根银杏拐杖,一只黄狗,从远赣爬山涉水而来,此地安身立命,谢祖去寻觅最佳住所,去而不返,独将拐杖插在原地,黄狗守着,春去秋来,黄狗死了,拐杖却在此地生根活了,长成了一颗倒插独特的古树,后人将黄狗守候的地方垒起来,奉为起祖既然、既是对黄狗忠心的嘉奖,也为谢祖找到了一份根。每年春节,陪老人去上坟时,总会叮嘱,“不管走多远,只要提到同祖,都会是一家人”看着来来往往的谢氏后辈,在黄土堆前鞠躬,在古银杏钱祈祷,我总是会念起那同宗的乌衣巷里,谢玄,灵运,多么伟岸的性灵,和不朽的名姓。惜故祖驾鹤西去,好久就想去他们故里走走,尽管繁华早已逝去,不再耀眼,可那份归根认同感,总使我魂牵梦萦。旧时谢府堂前燕,早已飞远,乌衣巷里燕影斜。最远的先祖,早已无处找寻,最近的祖辈,倒是默默地静卧在那方净土,深深地鞠躬成了年夜饭后最神圣的表达,远远地哀思成了清明必不可少的遗憾。光阴飞转,逝者远隔,遥点香烛,远寄哀思。
最痛的思念莫过于忆不起容颜,在记忆里,无论如何拼命的找寻,再也想不起那张熟悉而又陌生、慈祥的面容,最深的记忆是在那孤独的山头,光秃秃的屹立着那尊矮矮的坟墓,是啊!外婆远逝的身影,已经整整七个年头了,曾经年少,不曾认真的领会人生的匆忙,也没有用心去感悟失去亲人的痛楚,而今芳华远逝,才知岁月真的不饶人,曾经不知死意味着深深别情的少年,已经看过了太多的悲欢离合,那寒碜的清明雨淅淅不止的下着,更加模糊了对往日时光的记忆,只是每次上坟时,爸妈都说,多给外婆烧点纸钱吧!我能做的真的只有这么多。原谅我,最对也是在无意时才想起你。
在绵绵雨霏中,人们行色匆匆,情牵墓园,梦断梨花,买一叠阴阳券,告慰亡灵,然几根香烛,聊表哀思。匆匆的脚步,不允许我们停留在过去的憧憬,此刻,除了思念,更多的是深切祈祷,不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