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来

吴荣艳 散文 感悟生活 2011-04-06 11:01 责任编辑:靳力
旧站档案号:HXQ-PROSE-00184120
编者按

文章叙述了我家子女的多,讲述了父母的勤劳,讲述了家庭的穷困,表现了家一路走来的不容易。

听妈妈说:1991年的夏天似乎特别长,那年的夏天是雨季,淅沥沥地下个不停,下得让人心烦,唏哩哗啦打在土房子上,那年夏季,土房子墙壁湿了一大半。那年的夏天,伴随着雨水和汗水,艰难地挺过夏天。夹杂着空气的咸味的夏季,妈妈让我在这夏季呼吸着这样的空气。

我的出生无疑是徒增爸爸妈妈的负担,清贫不能再清贫的生活,就在我降临的那一刹那全部打乱了,雨是那么让人厌烦,全在那一年的夏天表现的淋漓尽致,以致如今听到雨还心有余悸。那年的雨季,爸爸妈妈都为生活奔波,当时爸爸是位代课老师兼农民,微薄的薪水支撑不了一家六口的生活,爸爸为此为家奔波不停,尽管如此,全家还是都靠爸爸微薄的薪水度日,日子艰难程度可想而知了。除口粮外再没多余的钱消费了,有时甚至连口粮还不够,当时妈妈是要坐月子,花销也就更大了。

已经有三个嗷嗷待哺的姐姐,我的到来好像是个炸弹,把原本贫困的家弄得是雪上加霜,生活愈发贫穷,生活的节奏也伴随我的到来逐渐打乱。但是想要一男孩的父母随我的降临也露出久违的笑容,可一想到生活没着落,原本平静的爸爸也显得局促不安,不安的神情在爸爸的脸上逗留不久就散去了,因为生活还得继续,爸爸为了生计奔波于家与校之间,可是无论爸爸如何艰辛,生计问题还是无法保证。刚学校拖着疲惫不堪的脚步爸爸有时还得忙于农活。那年的夏天那年的雨季似乎和爸爸的关系特别好,雨水淋湿了,夏风拂干了,爸爸就在这样的夏天走过来了。

面对苍白的现实,显得如此无助,爸爸恨不得自己有十二双手,好提高速度,可是爸爸是凡人,能力有限,就算拼尽全力生活也无从改变,生活依旧是过得很艰辛,在漫长的夏季,泪水和雨水交融,艰辛和辛劳相抵,无奈的现实让人伤心,无助的双手也难以改变现实,钱对我们的家显得无比重要。对钱无视的爸爸竟精打细算,那年的夏天就是在辛劳和计算中挺过……爸爸奔波劳累,生活总算步入正轨,我一岁零几个月,一场突如其来的病又是全家陷入困顿之中,爸爸为我的病奔走,那时大姐也只是个7岁大的孩子,什么也不懂,为我的病,爸爸妈妈忙着送我去医院,三个姐姐也顾及不上,大的哭小的也哭,家中陷入混乱。似乎是鸡飞狗跳,不得安宁。爸爸妈妈急匆匆的把我送到雷州市中医院,但是主治医生是院长何富,当时还有两个实习医生,就拿我当成他们实习的物品,院长何富也是完全把主权交给实习医生,就这两医生差点结束我的性命。那天院长像往常一样来看我,不久,就叫这两实习医生给我诊断。之后便给我静脉注射,当时的点滴开得极快,本来弱小的我经不起折腾,奄奄一息,我爸爸妈妈看到我面无血色就把实习医生叫过来,他们说是正常现象,我爸爸妈妈也不太在意,岂料我的脸上愈发苍白,我爸爸妈妈惊恐不安,何富院长也正好经过病房,我爸爸一把拽住他的手,让他看看究竟是什么回事,何富神情凝重,一个箭步把静脉注射给拔了,对实习医生说:“你们是读医学的怎么连这点常识都不懂呀!你们真的是白读了!”我就这样保住我这条小命,如果不是何富院长,我也不可能再写出什么东西给大家看了。

九二年的秋季,我也快一岁半,那时侯的我是个体弱多病的小屁孩,经常生病,搞得爸爸妈妈头都大了,家里的口粮刚刚够,又被我这体弱多病的小屁孩搞得乱糟糟的。一边爸爸妈妈要带我去看医生,一边要照顾这个家,爸爸妈妈那时真的好累好累,听妈妈说那时候他们晚上骨头想快要散架似的,晚上也不敢入睡,他们担心一旦睡死了,可能我这小屁孩会出么事,所以........

爸爸早上又要赶往代课学校,每天都是天灰蒙蒙就起床,匆匆忙忙赶往学校,放学后又匆匆忙忙跑回家。因为穷的缘故,当时家里没一辆交通工具,爸爸只好以步代车,我到现在还感受不到当时的情形。背景如何我也是听妈妈说的。

妈妈当时已有身孕,爸爸妈妈当时很矛盾,是否要这孩子,因为家庭情况不允许,真的是吃了上顿没下顿,所以爸妈犹豫不决,争论了很久,是拿掉还是留下,爸妈不忍心拿掉,爸爸说就算再艰难也要生下,毕竟是条生命,就这样九三年农历7月就生下我妹妹。我和小妹相差两岁。

生下妹妹后,家里更是揭不开锅。两顿饭当三顿吃,妈妈说当时真的苦不堪言。一家Ⅶ口日子也就更艰难了。妈妈坐月子期间,日子一天比一天艰难。这是你们大家都想象不出来的日子,听爸爸说他曾经有一个月口袋没一分钱,困顿的日子持续很久很久,一直到我爸爸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