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鸢
一路行走,一路思绪飘飞。行文表达情感内敛,文字娴熟。唯有细读,放能感知到那份心灵的自然呈现。
就莫名的喜欢上了蓝鸢,就莫名的喜欢上只剩下彻底纯粹的蓝色,张狂的充斥在世界里,就像被随意打翻的蓝色墨水瓶,晕染开的,是千丝万缕极端的蓝鸢。
阳光下,我再次拾起背囊,唱起那并不完美的歌。零碎的阳光,一如的温暖。
冬逝春来,树未发芽,花先开……踏上的路,梨花开了,却不是纯粹的白色,暗夹着的鹅黄,陈杂在里面。欣赏的人儿,忽略了那不单纯的美,一如人欣赏发光的月亮,丢弃了黑夜散漫的疏星。红花需得绿叶衬,娇艳的红花下,绿叶也照样昂起头活着。这是命,两种昂起头同根生﹑同呼吸﹑不同命得命,那温郁的绿叶遍丛时,娇艳红花被遮其锋芒的温郁,这是不同命的命。红花﹑绿叶,任其终一。
太阳越来越炙热,背囊越来越沉重,绕过绿树粉花,我们绕进了终点。
挑选好地方,放下沉重的背囊,微弯的背在得到片刻的放松后,自然的伸直了。人们常说:“树弯了便不是好树。”人弯了尚且能直,更何况比人更早生存﹑多经历风雨的古老生物。树弯不是好树,扶植了一样是。人尚且也一样。
腿得到片刻的松懈后,工作起来也更松快了。提水﹑切菜﹑找柴﹑烧火﹑静候。每一个达程审只用两个字便能描绘,只有身处的人才知道,简笔的勾勒下,是各自的分工,完成各自所担任的,然后便静候,静候那循序渐进的成果。时间往往在人贪恋的时候过得最快,那是相伴抛弃了时光。人与人之间有一种相同的命运:“漂泊”﹑“相惜”。相伴就够了,就不会感到孤单,就不会感到寂寞。时间也会报复,他拿走了我们的时光,单留该我们回忆。
回忆。望着周遭的一切仿佛自己仍是小学时的人,地点没变(是否是天注定,无从……)快乐没变,唯一变的是身旁相伴的人。小学时,面对着熟悉的工具,陌生的用法,我们用起陌生的用法,做起了我们第一次相伴的饭菜;如今,几年的时光过去,己是初中,再次来到这里,走着浅烙在脑海中的路,那些带着花瓣的脉络清晰的再一次深烙进世界,在极端的蓝鸢世界里泼洒出随意的美,又一次……
整理好一切,席地而坐,望着平静的“水库”发了呆,蓝色的,却不极端,也很美却不比蓝鸢。有人划着小船在清理水面的脏污,突的就明白了——为什么会叫做“水库”而不是“江﹑海”。水库中的人无需担心这会危及生命,而江海中的人则不同,他们不许时时刻刻的担心。这可能就是“水库”与“江海”的不同,也是搁浅鱼与深海鱼价值的所不同,前者平静,后者暗涌。水库中的鱼群也不知怎么了,聚集在了一起,炙热的阳光下所反射的光,就让人想到了夜空中的疏星。一个在天,一个搁浅水底——最远的距离。
——却不及红星闪烁下的先士,闪烁下的二万五千里长征。
哨声响了,要离开了,再回望了一眼,带着花瓣的脉络浅显进世界。
——那个用蓝鸢晕染开的世界。
拾起背囊,踏上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