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絮语
风雪总会过去,也许等待春天的过程会长些,但春天一定会来到,而且会很怡人,很美丽。
心的絮语
雪儿飘飘
北方的三月,没有几天晴天。春风里含着冰冷的元素,使在户外奔跑的孩子们,不得不呵着冻得像紫芽姜一样的小手。大人们也缩着脖子,驮着无法脱去的笨重的棉衣,穿行在三月的日子里。
我的心也和这三月的天气一样,冷冷的,似乎少了太阳的明亮。
看着自己眼里的孩子们,似乎也笼上了三月灰色。再看看日里同行的同事,也似乎少了些劳作的热情。每当放学的铃声响过,过不了几分钟,校园里便消失了欢笑。我面对这份寂静,心里十分得向往以往的日子:夕阳挂在天边,校园里依然人影攒动,夕阳罩着他们美丽的影子——老师在给学生辅导,学生在那凝神思考或是朗朗的书声在缭绕不绝。如今的这份寂静,来得那么快,让我担忧,让我叹息。于是不免在灰色的三月里,生出些灰色的烟尘,回到家里,不免唠叨几句。丈夫说我,你应该看到热情,别总是想些不高兴的事来。这句话让我自觉惭愧:这些日里,我的确多了些叹息,这让我感到我不再像那在冬日里奋飞的“雪”了。
今日恰逢我又读鲁迅的《雪》。沉醉在鲁迅笔下江南的雪的“美艳之至”,心里便有了这样的念想:春天会远吗?于是心里便有了那蓬勃着生机的春了。于是到野外走一走,仍是冰冷的风呼呼的响。我来到湖边,水面有了波纹,立在湖边的柳树刚刚冒出了嫩芽,柳条也泛青了。可和它相依的槐树,依然的一副冬日的肃杀。它的春天还没来到,但我知道,它不会死去,它会有春天,只是来得晚了点而已。
我迎着呼呼的风声,想春天的事。此时,我感觉我像鲁迅笔下的“朔方的雪”了。“在无边的旷野上,在凛冽的天宇下,闪闪地旋转升腾着的是雨的精魂……”啊,我眼里的春天,与这眼前的三月,撞了个满怀,是三月的灰色粉碎了,还是我眼里的春天粉碎了,我却道不尽说不明……
鲁迅像朔方的雪一样,孤独地奋飞,孤独的战斗,我也渴望我的热情在此时灰色的天宇下奋飞、旋转、升腾地闪光,可它能否低过眼前这浓郁的灰色?
我渴望心里的春天来得早些,早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