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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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小文字数不多,但对外婆的描写已经足够细腻。在这简洁朴素的行文里,我们看到了作者对外婆深深的依恋,这份祖孙情,很浓很浓。
我的外婆,她在老家,她还活着。
岁月积淀至耄耋,苍老也仅仅是一种说辞,无关风月。
我想给外婆写点什么,我怕忽的哪一天会再也来不及,回忆不该只剩下歉意。
小时候,我的外婆,常用暗红色的梳子,蘸上水,给我梳三七开;总会抢着拎我的书包送我到家门口,帮我背上,然后悄悄塞给我一块或者五毛;记忆里,外婆睡打着补丁的米白色蚊帐,那不大透气,热,外婆有把裹着碎布边的芭蕉扇,我老爱拿它当武器。
我没有外公,我是说我的出生并未先于外公的逝世,外婆守寡很多年。
外婆膝下四儿一女,多美的事!我是她外孙,她很疼我,一直以来,我更爱她,只是越发。
听说,外婆年轻时身体不错,人说,吃鱼多的人身体都好。我老家水多,外婆就这样打渔,耕地,然后一辈子。
现在,外婆老了,和往昔作揖而木叶成泥,那一路深深浅浅的足迹只换来一段渐行渐远而渐无趣的回忆,不是血浓于水的亲情!
我有个外婆,她在老家,她还活着,只是无人可依。
原来,爱与奉献在根深的小农思想面前是如此的不堪一击,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才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这原本是个四世也可同堂的现如今,老人家无人问津。
究竟要多少个一亩三分地才能填满可恶的自私自利的人心?
看看那滚滚的浓于水的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