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别碰到我

——为一个人性模糊的时代写写文字

君心园 散文 感悟生活 2011-04-02 14:20 责任编辑:云林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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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这个世界里,总有很多事情让人难以淡定,老人是我们的财富,而不是包袱,什么时候,才能有正确的观念去对待他们呢。

给予别人同情,是高尚的仁爱;接受别人的同情,是幸福的收藏。而许多人,习惯了接受别人的同情,忘了什么是给予!

而你给予了一个人同情,请别忘了顺便给别人爱。因为,同情与爱,是有区别的。

还记得去年那个寒假,在银行里,我接受了一场社会的“洗礼”,一场人性的挑战。

那天赶集,我要办转账手续,可是农村的信用社里去办业务的大多数是农民。上个世界,我们还高高举着“农民是天”农民是革命胜利的本钱,可是,这个世纪国家发达了,农民啊,在越穷的地方,就成了政府的负担,国家的累赘。这话,不是我口若悬河,口无遮拦,如果可以,我愿意做一个讲诉者。

“给我排队!”,“真是一帮土包子”,“你不排队我就不给你办业务”……这些都出于工作人员的口中,他们的眼神啊,就好像农民欠他们钱一样,他们可能恨透自己不能看到农民的“丑恶”的一面。农民啊,素质是不高啊,他们只知道在上个世纪,为国家奉献自己的青春,只知道把心交给国家,把力气交给国家的建设,他们留的汗,比你里面的工作人员喝的汤还多,可你们却不没有尝到那汤里面的咸味么?因为,国家在发达的今天,想的了我们的农民,用补助的形式,弥补农民艰苦的岁月,可是,你们代表国家的好意,却让含辛茹苦的农民,折腰!好像向你们乞讨!

而我,也躲不了没有人性的家伙的嫌疑!我就以讲故事的形式,告诉世人吧。

那天,我们开始的时候,都被银行的工作人员凶得排了队,但是半天才挪一小步,时不时也会有个别的人唉声叹气,就在这时,一位老头进来了,就是这位老头,让我自责我的良心很久……

他,看上去七十至八十岁,第一眼给人的印象就像是住在牛棚里面的乞丐。头发发黄,散乱又有几处捏在了一块,而且老长老长的,以至于遮住了那双已陷进去的小眯眼睛,和白里带油的胡须连在了一起。风吹来,横挂在鼻子上的鼻涕牵着线条掉在胸前。于是,头就整个泛黄,与全身的“经线”衣服构成了统一作料,只不过那条黑黑的腰带像鞋带一样挂在腰间,合着扯坏的衣角,达成“和谐”的“千秋结”。走一步,便在风中摇晃,摇晃……更可怜那双旧的发紫的鞋子,在一个老态龙钟的老头脚上,看上去是那么的得体,自然!

银行的门很灵活,一推就开,可那老头,可不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推了三下,才推开。接着,缓缓地走上前来,十来米的巷道,他走了五六回,看着年轻力壮的排着队的人,他没有打算插队进来,于是,他拉大了嗓门:“喂,里面的小伙……我的……钱……到了没有啊……”顿时,他脸色发青,气喘吁吁,咳嗽了好几声,喉管里还在发出呼噜声。里面的工作人员,穿着很规整,肚子上的赘肉不少,随口便能扯开嗓门:“又不是我欠你钱,我怎么知道!”一阵笑声掩盖了老头的无奈……许多人,都打量着这个“衣着不凡”的人,然后用鄙视的眼光,斜视这个“另类”,我也脱不了干系!

老头实属无奈就把身子移向队伍……

呵呵,好家伙,还有人给他让位呢!可我高兴太早了,原来她是怕弄脏了她的夹克,不然,她就不会顺手拿一张报子挡在自己的后面了!而老头插队的地方,正是在我的前面,我就轻轻倾斜了一下,让了他进来。他就把本该属于我的位置给占了。只见他从上衣口里抽出一团黑乎乎的报子,然后用自己黑乎乎的布满老茧的手一层层的把纸打开,里面露出了好几个存折,都是黑乎乎的。里面的工作人员还在打量这个老头,那眼神里就好像在说:这个坑脏的人也有存折?不过,由于业务的关系,他还是用指甲粘住了存折。不过,当他刷过卡的时候,就好像刷了一次他的灵魂,脸色变的绯红,他的一举一动,逃不过我的眼睛。原来的“老头”这会儿立马变成了“大爷”,说:“大爷,你取多少……”我愕然,我斜看了一下那上面显示的数字,哇!居然是:7248!另一张上面呢?是:2484!总数是九千多啊!老人说那是伐木的钱和历年国家的补助……

老人的生活我不愿再去诉说,我只想回忆当他插队时,那张报子,隔着的,又何止是卫生,更是人心的污秽;那个绯红的工作人员,又何止是心的绯红!更可畏的是那个年轻的男子在老头接近他时,大声的吼道:

“老头,别碰我!”

时代是发展了啊,信息是代,数字化时代,科技化时代……时代泯灭了不该泯灭的东西,时代,我们生活的时代。仅仅是我们生活的时代!没有爱的时代!

老人接着国家的同情,收藏着爱;而游走的人啊,却是如此吝啬自己的同情,自己的爱,宁愿把爱烂在肚子里,也不愿分享给像这位年迈的老人一样的需要爱的人。

朋友,看了这篇文章,我们是不是该做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