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样过
如此的年华,我这样过……
雨落下的瞬间,天空完成一场爱恋。蚂蚁踩过人的肩膀,荒芜了古老的箴言。音乐已经死去,指望用什么留住记忆里的人?……问好,作者!
如此的年华,驾着风筝的飞翔,我拥抱过风,青睐过天空的倒影……
右上方的少年,目光游离着走过陌生文字的肩膀向远方飞行,开始没有终点的滑翔,我想,我不懂,不懂,或者,不想懂时,却偏偏懂了……清脆的骨节打响的声音,在空气里一次又一次涨落,有青春熟稔的疼痛感。我总是想象灵魂是我的铅笔,然后用它写字,写很多的字,在石头上,在发黄的纸页上,在天空,在风里,在水面上。灵魂像笔芯一样,越来越微弱,越来越细小,直到不能用的地步,我就用剩下的长度流浪……剩下的四厘米,四厘米的无尽流浪……总会莫名的彷徨,难过的不知道方向,很习惯做莫名其妙的梦,像幻觉,像真实的东西……这样的年华,恍若隔世的拥有过,我无法想象这样的盛大。有时候会发疯的写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也不知道要表达什么的什么意思,荒唐的思想和概念。价值观?人生观?世界观?好像习惯了颠倒黎明和黄昏。当破晓时,我就睁着眼睛梦游过陌生的、熟悉的身旁,日落时,我闭着眼睛开始我一场又一场枕头上无尽的荒凉的流浪。
他说我一直活在我的世界里,沉溺而不可自拔,像个迷途不知返的森林人。
我还是我吗?我是谁?我一直都在吗?残酷的滚烫的现世。我看着他把最心爱的书面上的那层塑料保护膜一点点撕裂直到彻底撕干净,露出崭新的暗红色书皮。心脏像是突然被某个射手击中般疼痛的抽搐。我记得他说过,人的心脏表层也有一种很薄的白色黏膜,整个心脏都被白色黏膜彻底的包裹着—我不知道他说的是对是错。可是,如果是,那么,如果把心脏表层黏膜像那一样一点点撕开,直到露出真实的鲜红的肉色,这样会有多疼?会不会疼到抽搐?还是因为疼得太过迅速没来得及感知?还是太过疼痛而麻木的不知所措?如此残忍的一系列动作,撕开、撕裂、撕掉。一系列能够真实感知的残忍,自己对自己的残忍,凌迟般的疼痛逆着空气有着血猩的新鲜呼吸。有些疼痛如此彻底、决绝,容不得半点松懈,就如有些伤疤永远都无法愈合一样,它要让你有多痛,你就得多痛,即使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仍然欲罢不能。
从什么时候起,我总是能轻易地写出如此冰冷而残酷的句子。我写它们,并不代表我的疼痛;我不写它们,也不代表我就不疼痛。人总是很容易就会困在自己给自己织的网里努力挣扎,然后不可自拔。
我以为即便是进入迷失森林,只要我愿意,只要我努力朝着一个方向一直走,我就能够走出去,我一定不会困死在原地。可是,后来我才发现,在迷失森林里根本无所谓方向,即使我再努力,甚至疲惫不堪,也不过是在绕着某个未知点做圆周运动。那么,我还要继续奔波吗?我要不要就这样站在原地?就这样一直等~可是,我在等什么呢?等死吗?
我习惯看着他们,看着他们一场又一场的表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开始学着不看了,我开始用大片大片的沉默和面无表情去回应这些陌生的熟悉面孔,我不想知道,关于他们,关于你们。我想像这个世界是我的盲区,我不会听到、不会看到、不会感觉到。这样,就有画地为牢的绝伦美了。
曾经的曾经,我高呼着地久天长、天长地久……
这里的冬天还是来了,来的残忙的猝不及防,无法想象它的寒冷。我本是惧冷的人,所以并没有多喜欢冬季,但却始终相信那些曾经或者以后死在冬天的人也都如天使般有着纯洁的灵魂。这个纯白安静的悲伤世界!天使是不是也活在冬天呢?这个有着和它一样颜色的季节……
他说:“你是好孩子,但永远都只是孩子。”
他也说:“善恶各有报。”
可是,知不知道?我不要他们恶报,我也不要所谓的好报。我只要我可以回到我原来的样子,我只要我还是以前的样子……只是我要走新的路,和他们都无关的路,我会永远不认识他们的活着,安然而无恙……
雨落下的瞬间,
天空完成一场爱恋。
蚂蚁踩过人的肩膀,
荒芜了古老的箴言。
音乐已经死去,
指望用什么留住记忆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