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富先老

紫苑飞红 散文 感悟生活 2011-04-01 11:43 责任编辑:等你在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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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未富先老”——很现实的社会现象。为生活,为房子努力打拼,累得精疲力尽,却依然离目标很远。家境好的,可以啃老,家境差的,偶尔陷入迷茫……

今天,在写短信小说时,又把心情弄糟了,想了想,只好不写了。

有人问过,我写的文是不是真实的,我答复的都是,一半真一半假。

我一直记得那句话,一篇小说的主人公不会固定在哪,所以,我也固定不了,自己就没有在里面,也许,你们也会被我录入到里面。我只是,写我眼中的故事罢了,真真假假的,不用在意的。

工作,比以前轻闲很多,工资也高了,可是,自己依然是不快乐的,想起自己在年前说过的,要找一个能够学到知识的工作,哪怕累点儿苦点儿也行,因为,我现在老了,不能再做轻松而总是会被替代的工作了。

人总是要为以后打算的,现在的社会不比古代,女子是要顶得起半边天的,要不,就会被人看不起,说三道四的。我看过身边太多的悲欢离合了,早已经不再是一个只知道幻想的人了。

我在第一天下班的路上,记算着时间,以便第二天能早一点到达试用的公司,我想给同事们留下一个我很懂事的第一印象,于是,我到的时候,公司里空无一人,我在门前等了五六分钟以后,才看到同事,进了办公室。

她问,你怎么来这么早啊,我们是八点上班的。

我说,哦,今天起早了,也没有什么事,再加上我怕路上堵车,所以也就过来了。

她说,怪不得。明天你不用来这么早了,老板他们都来得很晚的。

这个同事是老板的亲戚,在这个公司做了七八年了,我乖巧地喊着她“大姐”,因为我始终记得第一次参加工作时领导的那句话:“女人,总是喜欢别人把她叫年轻的。”

“大姐”很开心,告诉我不必去升炉子,我急忙拿起抹布来擦拭桌椅,这些本是我几年做惯了的事情,也不觉得吃力。

面试是老板娘面试的,她告诉我办公室分四个,她一间,老板一间,大姐和我一间,还有一间是库管和运货的,她说,你只要收拾好你们和库管的那间办公室就好,大姐收拾我和老板的。

在第一天的简单了解里,我知道了这个公司的结构是如同红楼一样的,上面有老板的母亲,中间的大姐是她的远房侄女,库管是老板的亲姐姐,运货的是库管的外甥。我叹了口气,对自己说,这里面,只有你是外人,你要是想要留下来,就要好好的表现,起码留下的可能性会高一些。

我没有让大姐去收拾办公室,我早到一会儿就收拾了,不是吗?

工作的事情不算多,很轻闲,老板和老板娘人也很好,于是,我对朋友说,我知足了。

朋友惊讶于我的工作会没有休息,我说,工资高啊,还行,反正也不累,先做着吧。

是啊,我应该知足的,人家毕竟给了你高工资,你还有什么不满的呢?即使你有了休息日,你又能做些什么呢?我解劝着自己,平静了。

这就是生活啊,是不是?我要努力的工作,因为,我不工作会没有饭吃。

和大姐混熟了,大姐开始关心起我的终身大事来:老板娘说,你是作协的呢,眼光肯定高,大姐也是好心,问下你,想要什么样的啊?

我笑笑:大姐,我哪有什么眼光高,只不过是没有遇到合适的。我的要求很简单啊,家是市内的,能有房子,有份相对稳定的工作,不需要好相貌,好学历,只是性格好,没有不良爱好就行。当然,要未婚的。

大姐惊讶了,这条件不高啊,怎么会没有遇到呢?你毕业几年了,在公司里没有追你的吗?

我说,大姐,我一直工作的地方都没有遇到,呵呵

大姐说,行,那我就帮你留心着。唉呀,你也别急,现在大男大女可多了,你们都是大学毕业了,工作也不稳定,今天串一家,明天串一家的,要我说啊,你们就应该在一个地方长久地做着,同事之间就能帮忙了。

我笑得脸有点麻木了,索性也就不笑了。

晚上回家时,小弟跟着我乱转,还不到我身前来,只是在我身后搞小动作,我一不留神,他踩到了我的拖鞋,摔了一跤。于是,舅舅心疼了,大声呵斥我。

我很委屈,小孩子调皮些没什么,可是,小就是可以胡闹的理由了?这样的情形就像是两辆追尾的车,而我到底是哪个地方犯规了呢?

我忽然就难过了,这大概就是林妹妹的寄人篱下的感觉吧?不能说,不能诉的,只能暗自里开导自己。然后我就想啊,这个城市里像我这样的人有多少呢?想来要在这个城市里立住脚,也是一件特别不容易的事情吧。

我坐在床上,看着外面高高的楼群,路灯的光芒隐隐散了过来,这,注定又是我的一个不眠夜,何处为家?如果我真的是一株萍,我要在哪里停泊呢?

看新闻时,看到一则消息“现在中国的状况是未富先老”,我愣了一下,然后就是不可抑制地笑,是啊,我们这一代人,真是“未富先老”了,多少年近而立的男子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情而不得立业,只是在城市的缝隙里挣扎?多少年近三零的女子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情而不得不一直独立地面对所有的风霜?因为,他(她)们还没有富起来,买不起房,养不起家,甚至还要很卑劣地“啃老”……

或许,我终要建立一个题目来结束我的感慨,于是,我选定了这个偶然跳入进我的眼中的新闻来结束我的文章,我们是一群“未富先老”的人,是大多数还是一小部分?我身边的“未富先老”的同伴是那么多,多到我再也不能说真理是掌握在多数人手中了。

我是个喜欢断章取义的人,当然有时候是因为不求甚解,有的时候是我在故意的混淆视听,中华的文字越来越让人着迷了,就如孔子学院在全世界可以开花一样,不外乎是因为这语言的意思太过奇妙了。

去年流行了一句话,一个词,一个人,一本书,最后,“神马都是浮云”,我在看到这句话时,就明白了原来杜撰已经不是过错了,什么都可以潇洒,什么都可以虚幻,那么,我何必要学古人的伤春悲秋?何必要对刘邦是汉帝还是魏帝而与人拒理力争呢?我看到的,知道的,都是浮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