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时的游戏
儿时的游戏内容丰富多彩,种类繁多,给了我太多的欢乐,它陪伴我走过了童年的岁月;问候作者!
冬去春来,时光匆匆,弹指一算,我已经度过了人生中的二十余个春夏秋冬,而留下的是无尽的留恋和思念。其中给我留下印象最深的是小时候所玩的几款游戏。时至今日,我们的娱乐活动丰富多彩,装扮着单调的生活。但是,从某种意义上说,它们远远不及儿时的游戏。
儿时的游戏内容丰富多彩,种类繁多,如:藏老暮、下监狱、打瞎子蒙眼、掷菜包、上岗楼、打方包等等,其中,藏老暮是我小时候最爱玩的一种。藏老暮,“藏”即藏匿,“暮”,就是晚的意思,顾名思义就是在傍晚或晚上小孩子做的一种游戏,这款游戏需5至10个人共同参与,男女不限,首先,大家一块用“包袱、剪子、锤”的方式选出庄家,尔后用白粉笔在空旷的土地上画出一个大大的圆圈,当做“窝”,就是游戏中的家,小朋友跑到中间,庄家就没有寻找的权力了。接着,大家全部站在“窝”里,庄家主动背向大家合上眼睛,二分钟后,除了庄家以外的小朋友就跑出来,进行藏匿。这时候是最热闹的时候了,大家像被放生的野马似的,争先恐后地飞奔在村中的大街小巷里,嘴里嘻嘻哈哈的,气氛很是浓厚,欢声笑语传遍整个小村,为农村增添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八仙过海,各显其能。小朋友们使尽各种绝招,尽显风流,各领风骚。有的藏到大树后面,有的藏到房上,有的藏到床底下,还有的更绝,竟然藏到厕所里。大家都藏好后,庄家方可寻找。其他小朋友小心谨慎地细心观察,并屏住呼吸,生怕被找出来,以免“坐庄”抓人。最有效的办法是趁庄家不注意的时候三步并作两步向目标——“窝”跑去。记得我10岁的时候,有一次和小朋友们玩“藏老暮”,我耍了个小聪明,藏到北院老奶奶家的屋上。东屋的房沿挨着北屋的房沿,但比北屋的房沿低三尺多点。有意思的是,我先顺着梯子登上东屋,然后我从东屋转移到北屋上。俗话说得好,上山容易,下山难。回去的时候,我看着东屋房沿在眼下很深,那时候我年少胆小,心里害了怕,头上直冒冷汗,腿肚子抖个不停。这下可做了难。突然庄家发现了我,这时候我更紧张了,心里敲起了小鼓。庄家王现华得意洋洋地说:“这下看你往哪跑,认输吧,嘿嘿!”我生性好强,想蹦到东屋上面,可由于不慎,猛地一下趴在北屋的房沿上,下又下不去,上又上不来。大声地哭起来了。小朋友们听到我的哭声,纷纷从自己的藏身之处跑出来了,看到我的样子,不约而同地大声笑起来了,记得最后被我的小叔叔解救下来。我现在回想起来的时候,总是偷偷地笑。
下监狱的玩法与“藏老暮”的大同小异,不同之处是庄家与被抓的小朋友们同样多,游戏采取“一对一”的方式,就是一个庄家即“警察”抓一个“囚犯”。在玩第二轮的时候,转换一下角色,第一轮中的“警察”扮演囚犯、“囚犯”扮演警察。正因为这款游戏所具有的妙趣横生,小朋友们玩起来很上瘾,经常顾不上吃饭。小时候,我奔跑的速度特快,同龄人一般都不是我的对手,在村里的小朋友门中颇有名气,他们称我是“飞毛腿”。记得,在一次玩“下监狱”的过程中,我飞快地向“窝”跑去,与正在抓我的小辉辉装了个正着,我不小心撞到在他的大腿上,只听小辉辉“啊”的一声,随后他像喝醉了酒一样倒在地上。我吓得私自跑回了家里。第二天,我出来玩的时候,突然发现小辉辉拄着拐杖,腿上绑着雪白色的绷带,走路一瘸一拐的,我心里很不是滋味,脸上火辣辣地疼痛,是惭愧,是内疚,是自责,我也说不出来。自从那次出事以后,我再也不和小朋友玩“下监狱”的游戏了,因为那次发生的事是我心中抹不去的痛。
儿时的游戏虽然简单易学,但是给我带来无穷的欢乐。它是我上帝送给我童年时最好的礼物,伴随我度过今生中最美好的童年时光,在生命中构成最宝贵的人生阅历。如今,我已经长大成人,拥有可供自由分配的经济收入,具有了优越的生活条件与丰富多彩的娱乐活动,但是儿时的那几款游戏,时常出现我的梦乡中,真的想重新回到童年,重温儿时的梦想,再玩玩那趣味横生的小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