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恒春路等你
虽然恒春路只是杜撰的,作者灵动的思绪还是给人一种遐想和神密。真的希望能在那样的路口,有一段美丽的邂逅。
我习文有个不甚规矩的习惯,即全文乃毕,再来题名,然而今却一改常态,先名后文。目题,不止一人问过,恒春路是哪座城市的名胜,使得笔者念念不忘,而我的回答却也让各位突兀:“恒春路是杜撰出来的。”
幼时常常揣着彩色水笔,在白纸上涂鸦着属于自己的地图。那图上有未曾亲涉的海洋,有不曾攀登的绝巅,还有熙攘喧闹的都市,有安静祥和的田野……随性所至,想来自己在地理上的一些天赋,可能源于此吧。现在彩笔的墨水干了,硬邦邦的笔头已经绘不出多彩的线条,那些睡在意识的勾勒,许是只能让她们静谧的沉睡了。
“十月秋风劲,落叶最知寒”,气温在晨起的雾中渐凉,尔后在枯败的落叶下默然的冷去。念想里的恒春路两旁尽是黄叶的法国梧桐,比邻的瑶西湖的丝丝湖风将一片片秋叶揉起,之后那徐徐之叶自然而然伴着轻柔的律动一同翩翩舞动。垫一本阅过的杂志,略带朦胧的坐在石椅上,远目瑶西湖以西的天际线,那些高楼忽的变成了小笋,卷云而翔的飞机霎时成了弋动的风筝。继而闭目,呼吸缓缓平复,慢慢的体味到,周身的寒气并不是催人进屋的冰刃,而是一味清脾祛燥的弱弱有点苦香的菊花茶。
恒春路北,冒昧的很,虽然置身这条林荫道,但我亦不明晰她的北段延伸至何处。试图在门牌上获得一点线索,然而思绪的门牌是那么多且在继续增设,那终段的号码没有一个路人知道。往南望去,一个个老店的门楣尽数隐在一片金黄的叶海当中,风间的空隙闪出几多记忆桥段的对白,一缕缕怅然的夕辉从面颊旁滑落,静静地没入松软的棕褐色之中。那家书店的门口的小女孩是否还在那认真端详,看来今时的我是的确不知道了。不过,她的笑颜我还记得,或许这已经足够了。
临了说一声,恒春路这边风景不错,你若是要来,可以乘着风的地下铁,在恒春路站下,我在那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