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钢管厂
我在杭州的一个村庄的一个钢管厂过了半个月。
正月初八,我和秃头大哥去杭州打工。说他是秃头大哥,倒有一点过份。他稀疏的头发,尤其是额上的头发全没了,再上去绕到脑后,也是屈指可数的的头发。但秃头大哥高大、精神,总体看上去,略有几分像宋楚瑜。
我们去火车站买车票,由于去杭州的火车没票了;所以我们买了去金华的车票。我们只好打算从金华到杭州了。
第二天下午,我们便到了杭州桐庐的一个叫梅蓉的一个村庄,住在钢管厂。钢管厂很寂静,离村庄还有不很远的一段路,离县城较近。我们住在三楼最深处,搬住进去,房间里只有一个肥胖的男人,床铺上一片不堪,但庆幸的是有一个电视。他们寒暄了一阵。我是一个木讷的男人,只是笨笨地听他们的寒暄。
钢管厂在富春江江边。我本来不知道富春江,是在乡镇企业局工作的舅舅在请客我和秃头大哥时交谈,我知道的。这里,我不得不佩服舅舅的渊博——富春江是他说的,而且他说通过地图知道了解的。说起富春江,我觉得神往。它的开阔很吓人,它的波浪很美丽。我伫足江边,看着这开阔的水域,我惊叹、害怕。江上航行的几只船,我倒担心它掉进江心,不回来了。
我安静地住下来,但又有了一些烦恼。钢管厂是二班倒,一批人上半个月白班,另一批人上半个月夜班;另一批人上半个月白班,一批人上半个月夜班。这折磨死人的。我一开始就上夜班,害得我睡不好觉,昏昏的。谁习惯呢?钢管厂没有小店,买包烟都困难。如果要我单独走几百米去一个小店买包烟,我宁愿睡或被责骂。那几百米着实害怕,太安静了,偶尔只有去县城的公交车。一天二餐的伙食,餐餐白萝卜,一条油炸鱼,吃了慌得死。
我勉强做下去。
不知是什么原因?我在一个晚上决定不做了。我知道自己笨,但知道这个决定与胖女孩脱不了关系,知道是男人的面子强迫自己不做了。胖女孩住在我们隔壁,因为一二次的见面涌起了爱恋。但她不爱我了,我从她看另一个男孩爱怜的眼神觉察出来。秃头大哥没有强迫我,只是要我住几天,玩几天再做打算,只是不准我出去乱跑。
第二天,我没有睡觉,偷偷地去了桐庐县城。这一趟车,我觉得新鲜,一路上,眼前的村庄很华丽,不像房屋,像建筑,而且鳞次栉比。我买车票,她给我的是硬币,其他人的也是硬币,是通用硬币。这里,我就不说桐庐如何繁华,如何干净清新。
第三天,我中午去吃饭总算目睹了杭州美女。她是附近村庄的,二十七八岁,浅浅的头发,脸蛋清秀,穿一件红色牛皮衣裳,穿一条暗色牛仔裤。我目不转睛地看了一分钟,坐下来也不停的看。当然,她也看着我。我们一下子便产生了感情。这在我离开钢管厂后,还是留恋的。
我被吸引了,却又被自己坑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