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味——写给过去的2010
2010年已经走在了身后,但那份年味还在心头,温馨的年夜饭、团聚的家人一起出游、重回母校……所有事情仿佛还在昨天;问候作者!
几段或许你看来是非常凌乱的文字,叙述的却是2010年,那些平淡、朴素而又明朗的故事。怀念远去的2010年,祝福2011年所有的日子。日子原本就是由零散和细碎拼凑成的,不是么?
——题记
一、
大年三十。
几乎所有的单位都放假了,唯有我们。
闹钟总是习惯了在6:30响铃。惺忪睡眼睁开看了一下,心里想着,再让我睡一会,于是又重新睡过去。
等到再次醒来,已是8:05分。第一个反应便是将电话打进部长的手机:报告部长,我睡过头了,马上到。
每天的碰头会,碰个没完没了。部长总是第一个到,给每一位开会的人都沏好一杯茶,茶杯是做上记号的,每个人的记号都不一样,我的杯子是最特别的,花色,款式。
匆匆洗漱后赶到单位,属于我的那杯茶,已是淡淡的凉。
上班途中,偷偷溜出去菜市场,将昨天下午未买的菜买齐了:香菜、芹菜、蒜、葱。这四样菜每年过年的盘子里,必须有的。每年我都会像小时候大人叮嘱我那样叮嘱孩子:多吃点,勤劳点、聪明点、会算数。不奢望自己的孩子比别人家的孩子聪明,但是却希望孩子能出人头地。自己做了母亲,方明白原来小时候父母的唠叨才是对自己有用的。
和同事谈起过年。我说注定了我的年都是要在当地过的,因为公公婆婆都在这里,他们在这里,便是注定了女儿们都要来这里过年。作为婆家唯一的儿媳妇,每年过年我都得操心年夜饭和亲戚们回来时聚餐的饭菜,许多时候我羡慕别人。女友兰,先生家四兄弟,她先生排行老三。每一次过年,下厨的总是老大老二的妻子,而兰,除了摆摆桌子碗筷,其他的用不着她操心,而且一直在婆家吃到小年结束。
中午草草吃过午饭,便忙碌着准备年夜饭的料,一直到上班时间。虽然累,但是觉得开心。
昨晚气温开始转凉,半夜还下起了雨,街上的人于是开始有人穿外套了,今天中午太阳出来了,有点刺眼的阳光,恍如夏天已经开始了。
今年的年夜饭要吃的早一些了。
二、
2010年夜饭,是在我家吃的。往年都在婆婆家,我过去准备。今年,由于我要值班,婆婆从我的工作方便考虑,说年夜饭可以在我家吃。这样一来,我准备东西就方便多了。
中午奉献出午休,在厨房忙碌着。看起来没几样菜式,却也花了好些时间。大菜基本弄好,只需在微波炉稍稍加热便可。
忙碌间,不时听见手机短信提示音响着。我知道那都是发送过来的祝福短信。有的是陌生的号码,有的是熟悉的人。现在用的这个手机,只要复制通讯录,信息便丢失。因此,原来手机里的通讯录,其实已经丢失很多,只是平常我不用才不发觉罢了。对于那些陌生号码发过来的短信,我不再一个个问“你是哪位”了,我极有礼貌而热情地回复着,当然也传送过去我衷心的祝愿。必须说明的是,所有我发送出去的短信,没有一条是转发的,我的祝福就是简单的几个字。我收到的短信五花八门,多姿多彩,不发雷同。一位高中同学居然把别人发给他的信息连同人家的名字都发过来给我了,我心里笑着,回复过去一条,最后说:别再转发了,还不如来个电话说一句话给我听呢。对方又发过来,嘿嘿地尴尬地笑着。
有的号码根本没在我的通讯录里储存着,却一直不会忘记。关于年夜饭,有人说,别把自己逼的太累,不就一顿饭吗。最主要的,是能安静地看电视,不用考虑单位的事情(大意是这样的)。可是他哪里知道,我这些天一直在上着班的,我是给老板打工的,我说了我不要加班钱了,但是即使不要加班钱还是要上班,值班表上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写着我的名字。
下午依然准时上班。我是个思想常常毫无目的自由散漫的人,但是对于工作,我却是循规蹈矩,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我是不轻易迟到的,更不用说不上班。
有同事说去买本地有名的烤乳猪,问我要不要买。我说不要。年夜饭,我还从来没想过在外面买熟食的,我吃出自自己手的菜,那菜再平常也有滋有味的。
年夜饭吃的还算是比较早的。我们一家和公公婆婆,五个人围坐在那张玻璃餐桌前。菜干汤、盐焗鸡、啤酒鸡、炸土豆饼、鱼饼炒西兰花、煎鞋底鱼、炸鱿鱼卷、烫小白菜,我们陪着老公公喝我送给他的松花酒。年夜饭结束后,我又开始了厨房里的忙碌。
春晚看了一些,中间一些没看。手机的短信提示音依然不断,同事的,朋友的,熟悉或不熟悉的,传送过来的,全都是温馨的新年祝福。
谢谢你们!我也衷心地祝愿你们:新年里好运连连,幸福不断,如意幸福!
窗外,鞭炮声已经开始响了。这是我们这里的习俗,大年初一的凌晨,许多人家都会燃放鞭炮的,象征着生活的红火。先生和女儿也忙着将鞭炮挂在门前的树上了。听着远近不一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内心里有一种欢喜,也有一些淡淡的愁。
鞭炮声过后,我要先休息了。明天,依然上班。但愿工作着是美丽的。
三、
鞭炮挂在单位大院的围墙上,二十万头的车炮,捂住耳朵也能十分清晰地听见那“噼噼啪啪”响彻云天的声响。
来上班的路上,随处可见住宅或单位门前都有鞭炮燃放过后散落的屑末,红色的,像地上铺了一层绒地毯。小时候最爱闻鞭炮燃放时那股硝烟的味道,小时候也喜欢和男孩子一起冲向炮竹响起的地方,在刚刚燃放过鞭炮的地上捡那些没有燃响的鞭炮,揣进口袋里,回到家门口,一个个点燃。而现在,只要附近有鞭炮声响起,我便立刻将门窗关上,已经变得闻不得那股硝烟味了。
上午,去了最远的一个岗点,算是给同志们拜年吧。那个岗点没有设专门的食堂,只是有小伙食补贴,因为,每年过年,单位都会给这个岗点一部分补贴,让岗位上的同志自己聚餐。今天我去那里的时候,我看到的情景是:水龙头边上的水泥板上,盆中放着一只刚杀好的鹅,一只鸡,一条鱼,还有一些质量十分好的牛肉,一筐青菜,一些芹菜。这便是今天这个岗点八位队员的午餐和晚餐了。当佐料用的香菜不用到市场买,岗点后面的园子里就种了不少,值班室门前还有一个小小的池塘,同事们常常将买来的鱼放进去,有时候会打捞起来做鱼汤吃。
看起来十分惬意的岗位生活。
其实这个岗位警卫着的,是一个十分重要的部位,责任之重大,可以显见。一旦因失职或不认真,发生被盗或其他事件,后果不堪设想。
放下带过去的年货,我们离开了那里。
今年的天气有点热,也热得早,木棉花早都开了,这几天开的更是灿烂,有一些都掉落了。掉落的花朵,那些灿烂过的生命,顷刻间便要融入树下的泥土了。那些红色,曾经染红天边,与蔚蓝的天空相对应。不知道它们落下时该有怎样的叹息。反正,车子路过的时候,我的心每次都会下沉,下沉。
四、
侄女和侄女婿、侄子分别从广州和深圳回来海南过年,那日,带了他们去棋子湾。
棋子湾的海还是那么平静,沙滩还是两年前的那片沙滩。凌乱的脚步,三三两两的人群,在夕阳西沉的黄昏,那海显得有些寂寞与孤独。唯独让人振奋的,是海的颜色,异常的蓝,海的味道,随着潮水阵阵涌来。想起在雪中论坛看过太平洋的风拍摄的黄海照片,那个看起来很浑浊的海,实在无法与眼前海南棋子湾的海相比。
夕阳在海面上,懒洋洋的,余晖洒在人脸上,暖暖的,海风,开始有点凉。
坐在礁石上,远眺。此时是退潮,礁石间的小水湾里,我看见有许多的小鱼小螃蟹,退潮时,它们没来得及逃离,以至于被困于这里。其实它们在这里很是惬意,不用去感受大风大浪的袭击,它们会快乐地一直生长着,直至生命消失。退潮的潮声是安静的,像是低吟的曲子,用心聆听便能感知一切。
远处,沙滩上,侄女夫妇带着儿子,在嬉戏潮水,小宝贝第一次在这样的海边,光着小屁屁,踩着沙子,站在海水中,看着潮水轻轻地,缓缓地过来,覆盖小脚丫,然后哇哇大哭,待潮水退去,便又凝神看着。城市里的孩子,根本无法与海边经受大浪大风的孩子比,海边的孩子,在阳光和海水的溺爱中,健康而快乐地成长,而城市的孩子,犹如温室里的花朵,他们每天享受着属于他们那个空间的阳光,而很难融入大自然的环境。
随同前去的同事绕过一片礁石丛,去更远的地方捡石子。这石子是棋子湾的特色,石子如棋,圆圆的光滑的,各种颜色,花色不一,有的石子上,有如玉石上的血丝,透明,晶莹。我家里的小鱼缸里,放的就是这种石子,但是放进鱼缸之前,在淡水里浸泡了足足三天。因为石子长期在海水中浸泡,如果不在淡水里浸泡,石子里的盐分会将鱼缸里的小鱼儿弄死的。
河与海,始终是气度不同的两个世界。
海滩上,有几个人吸引了我。那是一家子,妻子和儿子两个人用勺子在沙子里挖,挖了好几个坑。我问他们挖什么?妻子回答:挖石子。儿子说:找螃蟹。我笑了。他们挖的很认真,挖开的沙坑里什么也看不到,但是他们依然乐此不疲。想来,这一家子没有见过海。后来得知,他们是从云南玉溪过来的,自驾车旅游,来海南过年。棋子湾是海南的第二站,下一站是五指山,然后取道广西,一路观光,返回云南。很佩服那些内地人,像如此偏僻的地方,一家三口没做过多考虑便来了,而作为本地人的我们,看海,听海,似乎还是意念里的事情。
女人看得出很喜欢海,她一边问我问题,一边反复摆出不同的姿势让男人给她拍照。一会儿在海水中,一会又到礁石丛旁,时而做指点江山状,时而又捧起海水留恋的表情,这些,都摄入了男人的镜头中。我们离开海滩的时候,他们还在海边逗留,我给他们送过去几瓶矿泉水,愿他们旅途愉快。那对夫妇异口同声地说谢谢,欢迎到云南玩。他们脸上的肤色,是高原阳光溺爱的颜色,他们脸上的表情,纯朴而自然。
我们在那个海边小渔村用晚餐的时候,很巧,又遇见了那家人,他们也在这个小餐馆用餐。他们说原本赶去五指山的,听了我的建议后,还是先住下来,明天一早再赶路。
海味,是我请朋友的朋友留的,海边人家的海鲜,这个时候该是不卖的了,留着过年卖好价钱。虾、螃蟹、鱼、海螺,满满一桌子,侄女婿边吃边说好吃。
这样的时候,自是会想起你来的那些日子,那些也是在这样的海边度过的日子,那些看海听潮的日子。
美好的事物,往往是稍纵即逝,而晦暗的经历,却是挥之不去,人生中,我们也知道,得到与失去是对等的,我们却不愿意相信。而我们能做到的,除了珍惜每一个在一起的日子,还能有什么?
早已经学会不再奢望着什么过日子,包括情感。
五、
今晚像是下过小雨,路上有雨的痕迹。
和往年一样,单位在大年初一燃放烟花。八点,随着“噼,啪”的声响,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出各式各样的花来。盛开,熄灭,灿烂过后,无声无息。和侄女带着猪宝宝散步时,昏黄的灯光下,依稀看得见烟花燃放后散落在地上的灰,消防车刚洒过水,因为地上是湿的。
猪宝宝很开心,放开手自己走路,尽管摇摇晃晃的,但是他已经勇敢地迈开了生命的第一步,跌倒了,爬起来,拍拍小手,继续朝前走。办公大楼前张灯结彩,节日气氛浓郁,广场上,许多小孩子有的在放烟花,有的在奔跑嬉戏,过年,对于他们来说真是十分美好。童年的记忆里,过年,总是色彩斑斓的日子。
又从那几棵开花的树旁经过。这些天树上的花又开了不少,红红的灿烂于枝桠上,给春节增添了些许别样的年味。
下午快要下班的时候,手机响了。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沙子的名字。一接通他的电话,便一直听他说,说放假,说过年比上班还累,说吃完年夜饭就接着开桌搓麻将,一直到凌晨才回家睡觉。祝福短信一条接一条不停地挤进手机里,原本很有耐心地一条一条回复,但是后来,没有力气回复了。于是继续在牌桌上战斗。从他的叙述中,我完全快要体会得到那种累。其实,不是我们自己让自己累么?我们能怪谁?我们能不能不要自己这么累?
六、
这两天气温骤降,让人的感觉恍惚,几天时间里冰火两重天。气温降下的时候,天空就开始有毛毛细雨飘落了,风便也有点刺骨了。海南的2010,没有经历过冬天,那些日子,木棉骤然开花,便是因为气温高,才会过早地绽放。从北方回来的人大都说,在北方还不觉得冷,回到海南,稍微冷一点便感觉风挺凉的。
今天开始放假。
放假的感觉真好!一觉醒来,已是九点。去了菜市场买菜。
现在过年比从前方便多了,起码不用过多地准备过年要吃的菜。大年初一,便陆续有卖菜的出来,那些菜青嫩嫩水灵灵的。菜市场里卖菜的并不多,倒是市场外的大门边摆卖着的各类青菜吸引人。一对黎族母女,两个筐子的西红柿,颜色非常的好,一看便知道是刚摘的。一问价钱,居然比平时还便宜,只要八角一斤。我一下买了好几斤,回家来做西红柿炒蛋,婆婆最喜欢吃了。女儿也喜欢用西红柿的汤浇饭。
猪肉的价格却比年前的高了,再高也得买一些新鲜的肉,炒菜做汤都得用。年初二开始,婆家的女儿们便都回来了,俺做了满满一桌子的菜,虽然菜式不好看,但是好吃。大人小孩吃的都挺开心。
和家里那位一起去吃海南粉,去常去的那家。价钱还是平时的一样,三元一碗。我问,为啥没提价?主人夫妇回答:要赚钱也不是非得这几天,要提价也是赚的老客的钱,何必呢?赚这些钱又发不了财,我们最高兴的就是大家想吃了就过来光顾我这小摊子。这话说的我内心里有点感动。这对夫妇居然和做生意的其他人不一样。要知道,我们这里,过年这几天,光是拉客的小三轮便赚了不少钱,全都提价,爱坐不坐。菜市场里好多鱼肉贩子菜贩子都是趁过年提高卖出的价钱,趁机捞一把。
那日请婆家全家去海鲜酒楼吃火锅,平日里六十元一公斤的螃蟹,居然变成了一百六十元一公斤,差距悬殊。这里的物价相对海南许多地方算是比较高的了,因为天冷,不想在家里摸着冷水,而且考虑炒出来的菜很快便凉,所以我选择了到酒楼去吃火锅,吃个热心,也图个过年的喜庆气氛,老人们心疼钱,其实我也心疼,但是吃的开心便好。
七、
今天是尘的生日。以前的文字里,习惯了用一个字母“j”来表示,但现在喜欢用“尘”来代替。尘,是他博客里的名字。
对你说声“生日快乐”,在这个气温开始回落的早春。
那一年与你遇见,很巧,就在你生日刚过的时候。一转眼,六年便过去了,现在不想去做太多的感叹,感叹那些飞逝的流年,不再回头的光阴。每一天,对于我,对于你,对于任何一个人,都是那么重要,都是那么美好。即便哪一天让你不开心让你受到挫折与困惑,也要好好地过。我们没有太多的时候去追溯过去,没有太多的心思停留在过去,我们必须毫不犹豫地朝前行进。所以,我不想给束缚给自己。
天气越来越冷,天灰蒙蒙的,远山开始迷茫,云雾在山头上飘渺。
和侄女侄子们及家人,一起驱车回到我们的母校,也是现在我女儿在读的学校。二十多年前,我在这里度过五年的中学时光,稚嫩的脚步从这里迈出。从前简陋的足球场,现在已有塑胶跑道,从前破旧的教学大楼,早已经面目全新,校园大门及门上铿锵有力的书法字,替代了旧时一个简单的铁栅门。几幢崭新的教师大楼屹立在校园内。唯一没变的,便是主教学楼前那几棵榕树,越发的枝叶茂密遮天蔽日。高中时我们每天都会在榕树下走过,去足球场做课间操,每天课间时都会在榕树下玩耍。这些榕树见证了多少人的青春岁月。
校园一角,有刻着字的工艺石头,有近些年种下的树木,那便是每一届从这里毕业出去的学生在同学聚会时为学校留下的纪念,我们那一届,原本在毕业二十年时聚会一次的,但是最终还是流产了。我们那届,整个年级在初中时有十几个班级,高中时八个班级,人数最多的就是这一届,难以召集,也是聚会没成功的原因之一。所以,这个校园内,唯独我们没有留下任何纪念的东西。
人生,总是有遗憾的,同学聚会也是如此。
猪宝宝在宽阔的校园内学步,步子越走越快,越走越大,边走边开心地呀呀大叫。
我站在足球场边的铁网边上,眼前十分的开阔。远山,天是蓝的,山头依然云雾缭绕,从没有在冬天枯萎的那些绿色,此时更显得青翠无边。
八、完结篇
同事们来拜年,留大家吃了饭,吃火锅,阉鸡是朋友从文昌带回来的,我买了些海鲜和牛肉等。
天空依然灰的,不时会飘下很细很细的雨丝来,这样的天气,吃火锅是最好的。挺热闹,红酒喝了三支,外加一支老伙计,都说老伙计是喜气福气的酒,喝一点,这一年都会喜气福气不断,而红酒,就象征着红火。那些人就这么说着,其实就是十分委婉而温柔的劝酒。饭后,喝茶,聊天,吃水果,说一些毫无边际的话题。节日,似乎没谈的太多工作上的事情。几个小孩(两个大一的,一个高三的,一个初三的学生)在饭厅吃的饭,我们的火锅大桌是在客厅里的,小孩子们很快吃饱,全部上楼去看电影去了。不一会,便有人提议玩麻将,恰好我家邻居有麻将桌,他们便过去玩了。
每年我们都会到那个曾经是上司也是朋友的人家拜年的,今年也不例外。因为去他家的人比较多,所以每一年我们都选择了唱午夜剧,十点后再过去。那样就可以坐时间长一些,我们都当那里是我们几个女人开心的场所,在那里可以毫无顾忌,随意谈笑。马爹利,似乎都是每年拜年的主题,不用冰块的洋酒对我来说始终都是难以入口,不太习惯。
午夜的街道,寒风更凉,路灯在阑珊夜色中迷茫,偶尔还会听见几声鞭炮声。明天,就要上班了。过年的年味,尽管每天都在咀嚼着,却说不出是个啥滋味。年年咀嚼,年年如此。简单的却也是复杂的过年的心情,找不到让人回味太多的感觉。倒是一年一年过来,人变了,变得不再过于操心过年吃什么,用什么了,这个年的糖果等年货,我只是在女儿去超市时让她自己挑一些回来而已,饭桌上的肉菜也没再多操心,做几样家人爱吃的便行了。年前走了几家人家,算是提前拜年了,于是年间没出过门,过一个懒洋洋的年也挺好。
我不知道明天的你会对我说什么,我也想象不到你会说什么,更不会再去在意你说什么。从前的真情也好假意也罢,明天来了,又能验证什么?明天的我,依然会笑对一切。
祝福读过这篇《年味》的人,愿你们2011年的每一个日子,心想事成,万事顺意,平安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