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季节

泥尔 散文 青春校园 2011-03-26 13:00 责任编辑:沧海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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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一个人的季节,虽然落寞,却可以做到心静如水;问候作者!

耳旁戴上耳塞。喜欢漫步在春天的校园里。冬日的氤氲盘旋在天空,似乎还没褪尽,就只见春的新装披散在整个校园。

且听且行着。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习惯了一个人漫步,习惯了一个人听音乐,习惯了一个人欣赏着路边这一段段陌生而熟悉、不断变换的场景。花儿开得很绚烂,草儿正茂密地绿着,鸟儿依旧喳喳地歌唱,世界似乎什么都变了,但又似乎什么都没变。“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却装饰了别人的梦。”卞之琳的这首《断章》,总会在我的脑海,当我在欣赏这风景时。我在看,操场上,矫健而又帅气的同学们打篮球。每当我走过这个不大的操场时,总会忍不住要望一眼。看某个同学华丽的转身,拍篮、抢球,投篮。优雅的姿态,潇洒的动作。但是我看不清他们的面容。因为他们的面孔对于我来说都太陌生。我只是,在寻找着一个像他们那样的影子。一个像他们那样干脆而不做作的影子。然后禁不住抬头仰望天空——或是蓝色的,或是灰蒙蒙的,或是云翳满天,或是艳阳高照。你还好吗?此刻的你,是不是也在打篮球?华丽的转身,高调的投篮?引来一阵阵的欢呼与围观?不知道。在生命好多个我分割成的实际里,我会允许某一天将他想起,因这番想起,而愈见明白,我们只能将有些东西放在时光的篓里,浅浅地说给那遗漏的缝隙,还有,允许它时而被行走的步伐颠起。想起了安妮宝贝的那句经典的爱情名言:“当一个女子在看天空的时候,她并不是想寻找什么。她只是寂寞。”大概我现在就是这样一个女子。

坐在图书馆的一个角落,手捧一本《英国诗史》,才发觉,原来外国的诗与中国的诗在本质上有着太大的差异。外国的诗在我读来就像一个个神话故事,他们的语言平凡口语话又不乏美丽生动。中国的诗则不同,中国的诗讲究严格的押韵,讲究辞藻的华美,最主要的还讲究意境美。有时我读中国的诗,感觉有些美得空洞。但这并不意味着外国的诗歌就不讲究押韵,外国的诗也押韵,如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只不过读他们的押韵诗,就感觉和中国的押韵完全不同,受那种“诗”的枷锁和桎梏要少得很多。可以把它们当做一个个故事一样来读。中国的诗则不同。要是写成了那样,别人就会说这还是诗吗?没有意境,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所以外国人一般喜欢写长诗。长了便成为了诗剧。也有诗史。中国人就喜欢写短诗。外国人的诗,就连放屁和性都是顺应人情的,但中国的诗就不会那么露骨。

风吹散了我的发丝。扰乱了我的宁静。我把头发挠到耳际。突然想起了近日在网络上看到的文章。心素如简,心淡如菊,做一个淡然优雅的女子。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做个如水的女子,沉静如水,温婉如水,柔情如水。静时如清澈的水,动则如欢快的溪。处事如水那样轻盈可亲,心地如水那样清澈深沉,言谈如水那样正真真诚。没有高傲的情怀却有丰富的内涵。盈盈而来,款款而去,不矫揉造作,有风情万种却脱俗红尘。心素如简,清衣素颜,恬静淡然,是一种从容,一种超然的美,一种澄澈淡然的意境。拥有一颗如此般的心,一个人静候在岁月的风尘中,静静地赏文聆曲,在孤独与寂寞的时候,在别人的误解和嚼舌根的时候,在别人休息和放松的时候,的确不失为一种很好的选择。一卷在手,祛除了浮躁的心境,沉淀了内心上浮的泥沙。一个人,总要走陌生的路,看陌生的风景,听陌生的歌,然后你会发现,原本你认为永远不会忘记的事情,就在我们念念不忘的日子里被我们遗忘了。人,总会要学着长大,对自己的人生与未来负责。不能永远都是小孩。只有长大,才能承担和承受更多,来自社会的、家庭的、个人的,周边环境的等等吧。

“此时,要是有一壶热腾腾的绿茶,那就是赛神仙的享受了。”我笑笑,自言自语。

对于我来说,独处成了一种习惯。感谢每天的夜晚,总是忠诚地如期而至,不会有欣然和失约的惊喜与落寞。

此时的我,心境如水,虽无人交谈,亦无人可会心一笑,却虽落寞,也温暖,虽影只,却不孤单。

独处,是一种境界,一种心境,一种修补与恢复,一种去除浮躁的过程,一种享受。可美好,也可忧伤。

原来,一个人的季节,亦可以,不调,不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