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蒸馒头

山中青竹 散文 随笔小札 2011-03-26 10:44 责任编辑:等你在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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蒸馒头这项厨房的手艺我根本没有染指过。因为我以前生活在农村,做饭的工作都是女人们的事,男人进厨房会让人贻笑大方的,况且我们姊妹五个当中,上有一个姐姐,下有两个妹妹,老妈的做饭手艺在我们临帮村是出了名的,那时候是大集体时代,村里经常招待大队干部和公社领导,经常派饭在我家,所以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地传开了。

天马行空地在外漂泊十多年,总是想方设法弥补对妻子和儿子的歉疚。妻子担任县城重点初中三年级的英语教学任务,每天早出晚归确实很忙,很辛苦。我暂时在家闲着没事,理当帮我们苦心经营的温馨的小家庭力所能及地做点事。中午在妻子用发酵粉发面的时候,我将买来的萝卜、荠荠菜和粉条剁好,下午又跑到菜市场买来豆腐,用热锅炒了炒,放上五香八大味,同时又炒了几个鸡蛋,菜包馅子就这样做成了。下午五点钟多一点,妻发的面已经开了,小时候听妈说过,面开得时间过长蒸出来的馒头会发酸的。事不迟疑,我赶紧将面挖出来放到面案上,用我的笨拙的双手总也不能将面和到一块。先是在面案上撒了很多面卜,然后用双手轻轻地揉搓,像是哄睡尚不会走路的婴儿,峦捏了好大一会儿,却怎么也揉不到一块去。以前在家时看到老妈把面揉捏得如此的娴熟、自然,简直是在搞艺术创作,那灵巧的双手在你眼前有章法地飞舞着。面团呢,在她老人家手里像是温顺的羔羊,被拿捏得服服帖帖。我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凑效,由于发酵好的面比较粘,我索性撒了很多面卜,面团好像是在跟我赌气似的,就是凑不到一块去。眼看着妻子和儿子的放学时间快要到了,时令虽说还未出正月,寒冬还没有完全褪去,我的脸上早已挂满汗珠。没办法,我只得像小时候玩泥巴一样胡乱捏面团。费了好大的劲,终于揉捏了十八个馒头的雏形。看着我已完成的“作品”,很得意地擦了擦脸上的汗,又开始了第三步操作——包馅子。先开始我都是将馍际子(馒头的雏形)的中间擀薄一点,将来好装更多的馅子,谁知那是大错而特错的做法。因为做包子就是将馅子均匀分布在里面,若中间薄,圆圈厚的话,一方面容易烂,另一方面上部集结成面疙瘩不好吃。我擀前两个都是从底部烂掉了,最后不断摸索才抓住了要领,尽可能地将中间稍微厚一点,圆圈薄一点。在装菜馅子的时候也有很多讲究,妈妈和妻子蒸包子时很轻松,先将擀好的馍际子放在左手的中间,右手用筷子夹菜馅子小心地搁到馍际子上,先掂一个边依次按一定的间距揪起来,然后很捏在一起,双手旋转着团包子,记住不要太用力。等团得差不多时在放到面案上压平底部,这样一个完整的包子就算完成了。等做完十八个包子时已经是下午六点二十分了。

由于我常年不在家,她们娘俩吃馒头都是到街上买的现成的,以前就没有蒸过馒头。事前我买了盛俩篦的大铝锅,现在派上了用场。当馒头长好后,还没有溜布子,我急忙跑到楼上卧室里翻箱倒柜找原来存放的新口罩,刚好有两个,将口罩撕开当溜布子,还算不错,我团了十八个馍际子恰好能容下,装到锅里就已经是六点半了。在等半个小时他们两回来时馒头就可以出锅了。

七点整,妻子准时回来了,他一听说我把馒头已经蒸好后,十分惊奇,并连连夸我手巧。待妻子把馒头掀出来,真的还不错,又鲜腾又光亮,吃起来口感又好,妻子和儿子每个人都破天荒地吃了两个,最后妻子趁儿子不注意还狠狠地亲了我一口,算是对我的辛勤劳动的犒赏,搞得我心里美滋滋的。

看起来做什么东西都不算太难,只要你用心去琢磨、去观察,什么奇迹都可以创造出来。俗话说“会了不难,难了不会嘛。”就是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