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家谢的掉落
一个有着历史渊源的村落逐渐败落了,曾经的古迹被人为地摧残,她的败落应该引起我们的思考,如何保护文化古迹;问候作者!
段家谢这个古老而神秘的村庄,在我脑海里象烙了个印一样出奇,也许是因为我外祖父在那里出世,也许是因为那里出生了非常多的大人物,也许是因为那里有了一个特别的建筑——九栋十三厅。想想那些过去的辉煌,而今祖辈留下的历史财富变得无影无踪,到处是残缺的瓦墙,人烟稀少,偶然看到的只是些老人,我不得不为这个村庄感到可惜。
族谱记载着这个段家谢的路程,早在宋朝时代,一名大理国的流者飘落到这里,正当洪水之季,村村都让洪水淹没,惟独这个地方没有被洪水淹,这名大国的段氏看到这地方不错,而后就在这地方落脚发展,不到一百多年的发展,这个村庄就已经非常庞大,做官的,经商的,到处可见。巴山脚下有个名摇“上有段家谢,下有个华家”可见当时的名声有多大,再后来一个段氏富豪没有生儿子,就招了个姓谢的做女婿,在一场大病之后,姓段的迫使搬走,姓谢的就留下了,后人为了感谢姓段的,就把这个村庄叫着段家谢。
仰望着赣东巴山脚下的那条清河,哗啦啦的河水从段家谢村前流过,汇聚到西泞水的河畔,水冲刷了这个村庄文明的进程,奠基着这个村庄的摧残,文革的一场风波,磨难着这个村庄的发展,仿佛刚刚战争过,只留下一些世人在生命的迢递,对智慧的索求。曾经的辉煌到现在的凋落,看了叫人心寒。
车停在村庄边的山丘上,村落的狗看到我们一行人旺旺叫个不停,仿佛我们不受欢迎之客。这也难怪它们,我们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在村落的小巷中穿行,能不招人耳目吗?小巷中突然迎来一个老者,面额微笑的问我们:“你们是来看村庄的文化古迹的吗”?我们平视着老人的微笑:“是”。而后老人非常热情的和我们讲解这个村庄的“来龙去脉”,还不断的提到我舅舅的名字。老人哪里知道我们也是这个村的后代,我们比他更了解这个村庄的历史。我的外祖父就是从这个村庄走出去的,常听舅舅说起这个村庄的故事,不用多讲解,我们就知道这个村庄的大致。落巷很窄,房子很大,青砖的墙体,能把阳光投影留在人间,安静随意的居家。
从村庄的东侧看,一座高大雄伟牌坊竖立在眼前,牌坊上那些精雕细凿的人头和有层次的石块残缺不全。太可惜了!心感到不安,真想把这些破坏者拿出来枪毙,让他们见证他们是历史的罪人,这些文革中的“腐败”者把祖先留下来的财富就这样挥霍一空。
这牌坊很有来历,也很纯古,这是一位姓陈的女士为了记念丈夫而立。相传在明朝之前,一位姓谢的富豪进京赶考,得了第一名,得了第二名的也是个老乡,正当他们高兴准备回家的时候,考了第二的没有路费回家,发愁的几天没有吃东西,主考官得知真情,连忙来问考了第一的谢富豪借,主考官和谢富豪说明了来意,也把考了第二的情况告诉了他,谢富豪立马答应,要主考官第二天早上来拿。到了晚上,谢富豪躺在床上想了很多,到底借还是不借这个钱?他自己找不出答案。第二天一大早,主考官就来敲门,谢富豪起身让座,开门见山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主考官:“如果我把钱借给你,别人一定会以为我考了第一名是用钱买来的。要是他自己来借,我二话没得说。”主考官听了十分恼火,这点小面子都不给,火气冲天的告诉谢富豪:“你的马缺少一只‘脚’,明年再来考过吧”!谢富豪在回家的路上,怎么也不明白,也想不通,气得口吐鲜血,到了家中大病起来,就这样离世而去。陈女士为了丈夫的冤屈,决定终身不嫁,就在村庄的东侧竖立这牌坊,我们那里有句名言“寡妇爱牌长”也就是这样得来的。
我突然掉落在村庄的古迹里,度着小巷的麻石路,眼睛看到的都是些古建筑物的躯壳,心灵却掏空般寻找九栋十三厅的痕迹。什么也没有了,只留下一些古墙基,村庄空旷让人害怕,地面上的杂草长得非常茂盛,盖过了我们的头部,里面还有一些完好的古迹现在也被盗贼一洗而空,零零碎碎的瓦片看到让人觉得怪可惜。心思突然有了错位的感觉,村庄让我彻底变成了漂浮的碎片,我无法用心灵去触碰历史的时间,但我感觉到建筑的摧残却是最美的,也是最有韵味的去处。站在被摧残的九栋十三厅中央,就能轻易的分辩出来,这轩昂霸气的建筑在当时主人是何等的地位?这个充满权力、信仰、文明、文化所钩建起来的村庄,在千百年不曾更替过的模式,也是不曾停息过的一种炫耀的象征,此时追踪的心愿由而得到升华。
不曾想过,我的外祖父就是从这里开始他的人生路途;也不曾想过我竟然是很早时期一位将军的后代。
人成了地面上的主人,而段家谢村今天的败落,不是痛苦的去埋怨,而是要喜恕哀乐的起舞和宣泄;这些不可思意的古建筑由此充满了创造力,充盈着人性的灵光,成了人类寻求温暖和抚慰的去处。一个村庄,一个姓,文化痕迹总是能勘破红尘,直抵时间深初;文化的渗透,如同信仰的脚步,有时是可以带动一路征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