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
也许,每个人的心中都有关于母亲的无法言说的记忆,想起来就是心酸和难过。为了把儿女养大,那个母亲不是含辛茹苦?作者想起了母亲顺手牵来的几个甜菜根,想起了母亲支个三叉石的小锅,由不得让人动容。但愿,作者天堂的母亲能够幸福。问好,作者!
卷首语,秋阴时晴渐向暝,变一庭凄冷,矗听寒声,云深无雁影。更深人去寂静,但照壁,孤灯相映。酒已都醒,如何消夜永。人说,母亲和故乡是联系在一起的。不知在什么时候,只要是一闲下来就满脑子全是些老家的那些小事和山山水水。
母亲在我记忆深处最早落脚的那是生产组的时候。父亲是在保健站当赤脚医生。是一个两袖清风,不沾微尘的人。因为我们兄妹几个都在上学为了缓解家中生活上的拮据,补贴家用。母亲在劳作之余把生产组的猪场包了下来。说包下来那年头其实就跟打工一样。猪场有几分菜地,猪也没几头。
母亲的工作就是菜地种上甜菜,再操心把猪喂饱。一年下来给几分工分,就这么回事了。每当放学时母亲就喊我过去帮忙,其实就是给她做个伴。拔甜菜喂猪,回家时悄悄顺手牵几个甜菜根“让人发现那可是件不得了的事”.晚上红红的刚出锅的甜菜根,冒着诱人的热气把真个屋子弥漫了。我们兄妹几个围着桌子一圈,你挣我抢,捧在手心,放进嘴里一咬,那真真真的叫甜在心坎。当我们消灭完后。母亲的身影早就为明天的柴火而进山了,得到后半夜才能回来。因为来回要几十里山路哦。至今那甜根的香味还在我的心理面余旋。
总算熬出了头,然为了热炕头上的那点光景我背井离乡。带上妻子走出了那片生我养我的故土。为了方便,大女儿就留在了母亲身边。一老一少住进了我老家的院子里。
在一个凄荒的日子里火急火燎的赶回我半年没回的小山村。气喘吁吁的在一个傍晚我轻轻推开家门,满院子的烟像发生了火灾一样,直呛得我喘不过起来。我喊了几声老娘,都没人应允我。当我缓过气来顺着长长的咳嗽声寻觅过去。在厨房门外老娘正趴在那生火呢。我迷惑半天,闷了。好好地厨房里不做这是唱的哪出?我赶紧过去扶起老娘追问究竟。老娘说:就我和倩两人,灶台上的锅太大,做饭不方便,再说也挺废柴的。在这你看,支个三叉石把小锅放上,别说省柴,外面还没黑不用灯,可以省点电费呢,这不好吗。我的眼里咸咸的,热热的,那绝不是烟呛的。母亲接过我支过去的苹果,没有放进嘴里。手有些抖,神态却专注安祥。她在等倩放学。
在一个雪花飞舞的日子里母亲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嘴里念叨着我的两个哥哥的名字悄悄地闭上了眼睛,再也没有醒过来。最终拖着累干了的躯体离开了我们。医生的诊断书上写上了“肺心病”三个字。我的两个女儿至今已长大了,母亲病单上的三个字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几乎要崩溃。 母亲用痛爱的目光陪伴我走过艰难的人生旅程,让我带着满心对生命的感动和执着,仔细的来过阳光下的生活。让我伴着那份永远宁静永远温馨的爱,去寻找和创造生命的美丽与深刻。现在我相信有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