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期相约结伴行
雪慢慢的消失在眼前,春天的幸福慢慢来临,是花朵的美丽还有那嫩草给我们的安宁。春天就这么的来临,也预示着随着岁月渐渐的成长。简单的生活里的散步,给一种内心的感悟。问好作者!
几缕暖风拂来,慢慢地掀起覆盖一个季节的积雪,动了春心,春潮涌动,绿了沟沟坎坎,醒了山山岭岭,暗香住枝头,那些粉白的、水粉的、浅黄的、深红的花儿,姹紫嫣红,远播着春归的气息,在这个明媚的季节里,我的心海里浮现出你的笑颜,我的脑海泛起一个我们曾经的约定——待到山花烂漫时,我们结伴而行。
春天就是这样的归来,无奈的,又是这样的老去。
乍暖还寒的时节,山林依然寂静,林间的鸟儿,只是跳跃,还没有追逐的想法,紧锁歌喉,一心想填饱肚子。
许多虫、蛹、卵还僵着身子骨,更多的小爬虫儿等待着托生。
近瞧:乍看残叶衰草还没有腐朽,再细看,它们最明显的是,身体渐渐地没了筋骨,只等化作泥土:拱出地皮的苗儿,或嫩白或粉红,冒出枝桠的牙儿,或急或慢,它们都在漫不经心的着绿……
远望:山林还是灰蒙蒙的,不现生机;多情的岸边柳动了些春色,悄悄地泛起了鹅黄……
啊!就在耀眼处,一看枝桠点点似妙女的唇,再看枝头一抹红,啊!快看呀!是真的,桃花已经开了,春化桃红又一年。
我来了,啊!回眸,你也来了,桃花盛开,人已醉。
沿着弯曲的小河漫步,感觉,河床里面结冻的冰雪,开始软下心来,它的骨头已经不在那么坚硬,骨质渐渐地开始酥松,整个身子将被桃花水慢慢地吞噬……
岸边垂柳挂着串串的新绿,抽叶的野草,翘着脚、伸着手,也只能够着几根摇摆的柳梢头,出群的几根柳条枝儿,只想试试水温,无意之中,成了河面的道道伤痕……
在水与岸的边缘,相互拉扯、牵绊的野草,无论是根须还是新绿,急切切的开始肥硕,它们这样做,是为了纳虫、藏蛙、还是方便蛇的穿行?或像我,我醉了,满脸的涨红,它们醉了,浑身的泛绿……
一瞬间,流动的河水,水面渐宽,水质略有些浑浊,散放着山野菜的味道,漂浮而来的是,片片、纷纷桃花残红,还有,桃花水映现你的脸,如诗:桃花依旧笑春风。
啊!你来了,我也在,无奈的是,悠悠春水,春水流……
你来了,我亦来了,缓流处,如果没有我们的惊扰,也许是蛙声一片。
我伸出了手,你也伸出了手,我夸过这条眼前的小河,再与你跃过几道田埂,前面,就是一面的山坡。
蒲公英叶儿,也些不注重外在的美,各个生的如狼牙,错落像锯齿;蒲公英花儿,开得倒是挺直率,发一根空梃,挂个夸张的笑面,不怕笑过了头,老了容颜春心在,飘逸起来,嫁清风。
轻抬脚,慢放下,春来处处惹情种,也许左脚刚刚伤了花儿的身;不小心的右脚又伤到了花儿的心。
还是坐下吧,前面,一块裸露的石板,已经被暖阳吻过多时,恰好能容下两个人的坐姿,啊!情多也累人。
脚下,爬来一对扎着细腰的蚂蚁,它们一再的放慢脚步,又犹豫的停留了下来,它们对视片刻,一只开始捋发须,另一只在忙着洗脸,然后,它们相互靠近,看样子,像在耳语,也许它们声音发出的语音太小,我好不容易,才静下心来,也没有听清楚。
你笑我:这是白费劲,即使听到了,也不会翻译蚂蚁的言语,其实,它们彼此频频地、就在重复三个字。
我想了一会,才恍然大悟,突然,我脱口而出。
这三个字,在你的脸上花样红;在我的心里乐开了花,其实,蚂蚁的语言很单纯,没有人们想的那么复杂。
这时,只听,“嗡”的一声,传到耳边,我听到了,你也听个真真切切:原来是一只快乐的、忙碌的小蜜蜂,无意之中,在我们之间的飞过,我们都猜到了:它正在诉述花的风情万种。
于是,我们绕开了野山花,躲开了幸福的蚂蚁,沿着伸向大山的小路,嗅着花香,追随前方飞舞的小蜜蜂,去踏春草绿。
不经意中,我们不约而同的扬起了头,天边写着一个“人”字,鲜活的向我们的头上飘来,啊!是雁归来,急匆匆,没有哀鸣……
啊!一转身,细看,已是芳草连天涯,暗香只因风儿动:聆听,溪水潺潺,渐渐远,声声入耳百鸟鸣
只是,寻芳深处不觉老,有你在,春来一路踏歌行,你留下,春去不见泪两行,但求,相约的人儿再相约,相逢的人儿再相逢,年年花期人人在,但愿春老人不老!
2011年3月2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