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崖上盛开的花朵

陈紫菀 散文 随笔小札 2011-03-23 17:01 责任编辑:杜木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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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一段真情表白,对延延的喜欢,应该说很真切了。来到文学网站,自然要以文会友,文章就是敲门砖,读人读文并举,读懂了,亲密了,感情的厚重就体现了出来。

认识延延,仿佛已经许久,又仿佛是昨日。

第一次看到她,是在她的个性文集里,当时便惊诧于她的名字,苟延残喘,怎么会起这个名字呢。我想,而且我居然还不认识她呢,于是我便点开了一篇文章,感觉很特别,而且对那个女孩很心疼。所以在看完以后,我便加了那个女孩的QQ号,那时在好心情里,我欣赏的人很多。可是却从未主动加过谁,我总想喜欢她们的文字就够了,何必去了解她们呢,可是那个女孩是我想了解的第一个人。

其实加了她之后,我依旧不怎么跟她说话,因为签约作家和编辑总让人感觉不好接近,而我又是那么不善言辞的人。可是我却更多的流连于她的文集中,她的小说写得很冷,看完以后,心里似乎都有一股寒气。而她的散文,直接而尖锐,将许多残酷的真相都披露出来,又哀而不伤,这就是她给我的感觉。一个受了伤的女孩子,坚强的面对一切,不悲不喜。

那时,我依旧每天活跃在网站,忙着看文、评论,而她的身影也常常出现。我说小延很活跃呢,她说是呀,安静不下来的。我笑,其实偶尔安静一下也好。以前每天看到小米忙碌的身影,飘来飘去,心想时间久了,也会累吧。结果她消失了几天,我就突然感觉不习惯了。随让你有时想对某些编辑说,你们休息一下,不要每天看文了,可是她们的鲜花,红心,对于新作者来说是多大的鼓励啊,当然对我来说也是一样。

其实呢,菀也一直有想做编辑的打算,可是一直觉得自己才疏学浅,恐怕不能胜任。小米曾提过,到底是被我搁置下来。当延延再提起,我便动心了,我说我是否还要去写申请表,她说不用,等你写完以后,我直接开通权限,我说好。于是我每天便会给她发几篇按语,她都看了,并且给我提出了建议,我听进去了,心悦诚服。可是30篇按语对我来说,并不算少,而且写散文的按语,对我来说有些吃力,因为我有时不能完全理解作者的意思,偏偏我又不肯放弃。

后来跟延延聊天,她说假如散文和小说的权限都开的话,散文可要多一些哦。我连忙说算了,延延还是别为难我了,我不太会写散文的按语的。她说既然不开散文的权限,那以后就不用写散文了。我心一下黯然,因为以前她说假如小说和散文的权限一起开的话,最好各写15篇,于是我便一口答应了。

可是现在似乎又改变了,于是我便说你应该知道菀在凑数,毕竟30篇对我来说有点多。她说一是怕编者按出错,另一个就是怕编辑没有耐心,我要求的不多了,狼都是50个。我说

其实一直看小说会烦,所以我才看完小说后看散文。她说那以后你怎么审核小说呢?我说我每天看得都不多,而且都是挤出时间来看的。她说你慢慢写,我没有规定你每天写多少,你再写20个小说吧,你什么时候写,什么时候发给我,磨练一下耐心。

我说好,苦笑道:“延延果真是狼带出来的,她说:“我不能轻松的开权限,开得就希望她能做长久,所以在这之前,我就希望她能有些耐心。

一句话,我的心就平静下来,延延也是用心良苦吧。

可是我曾以为她会对我手下留情,却偏偏没有,她对所有人都是一样的。

她的坚强,她的迷茫,她的挣扎,她的伤口,我在她的文字里都看得到。我是如此心疼,可是连一个拥抱,一句安慰的话都给不了。我说我看到猫的时候都会想起延延,那是真的,猫每次看到我的都会跑,她对人充满了戒备,我想延延是不是这样呢,或者她跟猫一样温顺。

她说,晚安曾跟我约定,要一直留在好心情,可是她却离开了。我说那你会离开吗?她说也许会吧。我心下难过,我以为她会说不会。转念一想,这都是不重要的事,无论她在不在,我的牵挂一直都在,我会一直记得她,延延。

我对她说,我过段时间会写些文字给你。她说:“写什么呢?我说:“反正不会写你的不好啦。她说:“感动。”我说:“不用,菀写过很多人的。”她说:“就算你写过很多人,可是那对我来说也是一样重要的。我说是啊,可是我忘了说我越写越认真,那些情意越来越重。”

延延,在我看来,你就像一朵盛开在悬崖上的花,傲然绽放,永不凋零。

我无法像别人那样照顾你,或者陪伴你,可是我想把我的关心说出口。这些你都感受得到吗?

我曾说你跟晚有些相似,是因为你们的文字都烙印上了忧伤,而且你们都是如此清醒理智的女子。

我说我很喜欢延延,就像当初喜欢晚一样。

此时我走在路上,想起延延,有风和阳光扑面而来,春暖花开,我们不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