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潦之声”活动感悟
活动的本身意义固然是为了积极向上的,尤其是这种文化的交流,更应该具有特殊的意义所在。却且莫流于那种无聊的形式与只知道打口水仗上面。问题总是实际的,需要探讨。盼望能够把握住,把握好这个真正交流的实质?问好作者!
恰逢新春未久,我还能在家里和大家一起参加水潦之声的同仁聚会,实在是一次难得的机会。因为我还未在工作上有任何突破性的进展,也不知道今后东奔西跑地能在哪里落脚,如果是在水潦,那么则是一大幸事了。
其实在活动的前几天,我就在静秋家里得知了具体时间,要求是写关于春节的诗文,我已经好久没有有关这方面的创作了,以前几天都在赶写长篇小说,对于其他创作,自然就无暇顾及了。
后来在四号的早上,我便提前赶到水潦街上,静秋非常热情地接待了我。晚上去学校布置活动室,先在乾波老师和春晓老师那里商量了本次活动的议程,大家需要在同一个话题上取得共识,我觉得,我们才是真正的民主精神,做任何事不能专断和一意孤行。
去活动室后我才发现里面的作品比以前充实了很多,而且精品迭出,墙上挂满的作品全是新作,有几幅书法甚是得妙,我不禁赞叹,谁的笔力如此精彩?静秋说,是新来的敖生荣写的。我以前在他那里就已经听说敖生荣有几刷子了,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以前我们为了迎接泸州医学院的莅临,只好跑到坛厂去找坛厂读书会借用他们的书画来打点门面,因为他们的书画多半是做了专业装裱的。我想,水潦之声也应该挑选几幅好作品拿去装裱,显示显示我们的真正实力,一件好作品除了本身要有真实水平外,还要有漂亮大方的外包装。
等我们把上几次的一些作品整理好,做了个简单的布置后已经差不多十点钟了,晚上回去便和静秋讨论宗谱的总体设计问题,我当时还没有要承担重大责任和使命的意识。
第二天活动开始时,我就找了个本子,把重要的讲话记了下来,可是按惯例是要依次喝酒的,不知是酒精度数太高了还是搞忘了,竟然喝二麻了,剩下的一瓶被我、敖生荣和静秋瓜分了,潜意识里对自己提醒说,不能喝了,不能喝了,再喝就出事了。当我听到丁世香念对子的时候,脑海里乱麻麻的,写了个交上去,结果他们说还挺合符平仄的,令我有点受宠若惊,因为我从未考虑平仄,仅仅是凭着感觉去填的。后来的谐音对联,我本想是好好对一个的,可是我看了《本草纲目》里那么多的药名,到关键时候竟然一个好的也记不住了,实在是遗憾,看得再多记不住也是白费精神。
后来的事情我就记不大清了,应该是省略了诗歌品评这个重要的环节,因为老胡的中途离场(或许是有事,或许是静秋与他的一点争论),而且两三个人都快要失去理智(喝得多了)了,品评作品势必会成为打口水仗的战场,实在是有点遗憾,我写上去的作品是《桃花》,还是当时网友淮安村姑要我帮她写的,我知道一个女人在失恋时内心是多么地痛苦和绝望,便答应了,虽然我写律诗是外行,况且在这首“诗”中还有三个字出律了,一个字出韵,连竹枝词都称不上。岂料没过了几天我也惨遭如此下场,被冷落的滋味真是感同身受。不过我总得学会坚强,我说哭是假的,我笑得开心也是假的,有时是虚伪的欺骗。想要在短短五十六个字之内把当时的心境表达出来的确是件不容易的事情,这就是诗歌的艺术所在。
总体来说,这次对我的文论观影响不大,有些议程似乎有流于形式之嫌,当然,我们的会员很多没有按时到来,参与的人少了,自然激情就有所损益。
会后第二天,张启辉老师找来,见我正在排列宗谱,就说及自己著作《巴人闲咏》的事情,未料一刻钟后就返回家找来馈赠与我。荣静秋,曹世林先生,张启辉老师都将个人专著馈赠,我出书的那一天在哪里呢?我想我是不必要了,有些话是通不过审查机构的,等国家实现了言论和思想自由的那一天再说吧。
他们讨论的另外一个敏感问题便是对“彝乡三老”今后的统一称呼问题。不过依我看,称呼是个人自愿,没有自己强求别人如何如何称呼你,你对社会做了贡献的,别人是会自然而然地尊敬你。其实,社会风气的好坏,和公民受教育程度是没有必然联系的,倒是和社会风气和周边环境等有莫大的联系,因为在一字不识的地区亦有尊老敬长的传统。所以我觉得有些事情还是个人把握好就是了,没必要去过于争论,特别是拿到公共的台面上去争论,那就没有这个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