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初中母校——果园乡中

赵智锋 散文 青春校园 2011-03-20 09:46 责任编辑:纸墨飞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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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作者在用流畅的文字重复在初中母校——果园乡中的那段步程,那段心路。在我的记忆中,关于初中的部分一直被我刻意的隐藏,因为那时的我经历的似乎经历的太多,远不是一个初中生能完全承受得了的,承受不了我便选择了隐藏,当得知学校就要搬迁了,心头关于初中的记忆仿佛如洪水决堤一样,瞬间冲垮了堵在心头的那堵墙,奔腾着朝我冲来,我再也不可能去禁锢,只能任它流遍我的全身。我这时才知道,从来没有可以禁锢的记忆,只要它没有完全消失,总有一天,它会回来的,而且是以很深的印象来临的。我们何尝没有这样的感觉——其实,最想忘记的恰恰是最不能忘记的。问好作者!期待更多精彩!

在我的记忆中,关于初中的部分一直被我刻意的隐藏,因为那时的我经历的似乎经历的太多,远不是一个初中生能完全承受得了的,承受不了我便选择了隐藏,这就是我的好办法。

这样的隐藏,一直以来进行的相当顺利,至少在我平常的生活中初中的记忆很模糊,很少被唤起。连我每天都要做的梦,里面也只有很少,少到可以忽略不计的片段。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一转眼便是六年之久。

今天,我原想这从学校门口路过一下,没有想着进去的。可是脚步却好像不听使唤,仿佛被一种自然的力量牵引,突然我就迈进了我的母校,这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的。

记得初二那年,和同桌打赌,我说我们这所果园乡中十年之内,必定会消失的一干二净。同桌不信,说这是不可能的事。

然而,五年前,学校已经确定了搬迁计划,要拆除母校。

三年前,母校的教师办公楼变成了危房,学校在原来的操场上建起钢板房作为学生的宿舍。

现在,我去的时候,正是傍晚。学校变成了施工场,原来的教师办公楼正在拆除。我转了一圈,学校的院墙都变成了危墙,不能再靠近了。

在学校里,碰到看门人,说“学校就要搬迁了”。

我突然想要大哭一场,心头关于初中的记忆仿佛如洪水决堤一样,瞬间冲垮了堵在心头的那堵墙,奔腾着朝我冲来,我再也不可能去禁锢,只能任它流遍我的全身。

初中的每一砖,每一瓦,每一株草,每一棵树,每一个教室,那些记忆仿佛由死的便成了活的,一下子在我的面前跳跃,怎么也挥之不去。

初中的每一个同学,每一个老师,每一个厨师,每一个后勤人员,那些面孔突然就出现在那些呆板的建筑旁边,令我既激动又感到不安。

我这时才知道,从来没有可以禁锢的记忆,只要它没有完全消失,总有一天,它会回来的,而且是以很深的印象来临的。

教学楼上那年的暴风雨,前面广阔地上的足球赛,水塔前面接水的长龙,教室里的同学老师们的面孔,楼道里全班一起读书的场景,食堂里的拥挤场面,厕所里的人山人海,那年全校性的美术展览,那时每天早上的晨跑,那年微机房里的快乐。

学校仿佛在我转的过程中,重新焕发出了生机,我似乎看不到正在拆除墙体的工人,听不到那不用的砖顺着钢管划下的声音,我更像是在梦里,梦里有我熟悉的当年的生活。

已经有人在赶我走,我说“曾是这里的学生,看着就要拆了,就只是转一圈”。是啊,我是这里的学生,我却竟然五年之内没有再去看它,直到它快要消失了,我才缓缓的来迟,我不配做它的学生啊。

我不能长久的待了,在我觉醒的时候,才发现什么都要迟了。我那些曾经的朋友,几乎都没了联系;我那些曾经的老师,从来没有去问候过他们;那些厨师那些后勤人员,他们也是知道有我这样的学生,可是我却一直在抗拒,真是比他们对学校的感情还要淡薄啊。

我不能长久的待了,我突然后悔是不是当初的打赌起了作用,如果可以弥补,我一定会说我要让我的母校永远长存,因为这是我们很多人的心愿啊。然而我无法改变现实,我只能惋惜,伤心,在我知道自己做错事的时候。

我不能长久的待了,就像我曾经的故乡,那些现在淹没在黄河水底的故乡的景物、建筑,我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们了。我唯一庆幸的是今天我来了,我在它将要消失的时候来了,我照了几张照片,留给我的以后的生命,我要放开这段曾经尘封了六年的记忆,让他们在我的心中、在我的梦中永存。

我不能长久的待了,于是缓缓的走出校门,直到那铁门被关紧,我的目光还留在学校之内。

我在太阳的余晖下匆匆的赶回了家,写下了上面的文字,用文字重复刚才在学校走的那段步程,那段心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