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他乡的旅程
带着梦想启程,生活在眼前铺开了新的画卷。文章语句通畅,稍有点拖泥带水,在这方面有待加强。个见。
今早起来的很早,看看墙上的挂钟5点10分,这和我去往他乡的时间还差将近3个小时。我想应该起床了,把炉子升起来,让屋子暖和起来,想让妻子在我走后感觉我的关怀,也许本命年的一场连续的胳膊疼的煎熬,让我感觉生命脆弱,亲情的可贵,我再也不想让妻子受到一点点的伤害,虽然没有了爱的激情了,但亲情依旧,照顾她是我的责任,我再也不说她是“寄生虫,吝啬鬼了”她离岗后一直的有病,现在恢复的很好,能做饭洗衣了,我很欣慰,她不犯病就是我的幸福,我清醒的懂得她气出病了得有我来承担,既是对她关怀,更是对我自己的呵护,因为这辈子不想离婚,固守着结婚时的一句承诺。
今天,早上的太阳,透过窗帘朦胧的洒在脸上,像一只温柔的手在抚摸我,让我感觉心的温暖。这是一个灿烂明媚的春天的开始,我去追求属于我自己的幸福。
一年计在于春,一天之时在于晨,我穿好了衣服,整理了形象,对着镜子我看到了一个西装革履的很洁净的纯粹的男人,脸上带有喜行不言于色的内心的欢喜,这却是一个很标准的气质男人,孤芳自赏,略有自傲的谦卑,网上有很多女性看了我空间的照片,都给予了“很帅”的评论,欣喜之余我感到恭维的满足,和自身有时不自信的卑微,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今天收拾洗漱用品,潇洒自信的走上了去往他乡的旅途。
我久居家中,独处的孤独让我不能容忍,回顾几年来的历程,倍感荒凉,我觉得我无休止的浪费我的青春年华,每一年都没有职务的升迁,收入也无所增加,固守着不劳而获的工会主席的微薄的收入去度日如年,我不想过着这样平淡无味的低质量的的生活,因为我是鹰,我的天空是辽阔的草原,是大海的上空,越过高山和大海是它坚强的品格,它有它的选择,它有它的方向:我向往自由,崇尚爱情,一个不甘寂寞烂漫激情的男人,我坚定的相信,有爱的生活是幸福的,无爱的生活那不叫生活,那只能叫做生存,带着这样的心情,我要走出去,看看外面美丽的世界,结交一些真诚的朋友,亲近自然融入社会。
我穿上了带有黑色的毛领的半大衣,宽松的,很舒适的我很喜欢的衣服,只有去见很值得尊重的朋友时才穿它,在家的时候喜欢穿黑色,很又软的,几近淘汰又很喜欢,不忍心扔掉的阿迪达斯休闲小棉袄。不知为什么穿上它我就觉得很温暖,我是很怀旧的,一想到它曾经给我带来的自信,因为名牌曾经给我带来许多的快乐。记得有一次我去洗衣店,遇见了给镇长开小车的司机,他也去干洗店。看见我里外阿迪代斯很惊诧,哎!孙哥,一色的名牌,我向他笑了一下,心里很洋溢。
因为朋友家很干净,我带上了电子烟。他不吸烟我准备在他家住几天,他是医生。我想让他给我看一下我的身体状况,他说你来吧,散散心顺便看看病。就这样他叫我去我就来了,因为我们是很好的朋友。
很久没有外出了,不免心里有些紧张,买了去安广的车票,还差10分钟,我通过了检票口上了自认为安广的车,车上就我一个人很空寂,初春的早上很冷,车上寂寥而冷清,这时我觉得应该给朋友打电话告诉他我已经上车了。他很高兴,他说你来了我就不上班了专程的陪你,你吃啥呀,我说随便,但不上外面去吃,他说我给炖鱼吧。他知道我爱吃鱼,我说到了再联系。放下电话的时候,车上还是我一个人,心想司机咋还不到那,这样的服务能挣钱吗,我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已经超发车的时间5分钟,我预感到事情不妙,去问检票人员,人家说车已经发了刚走,结果我是上错了车,我急忙打车去追赶,大约在出城5里的地方赶上了这班车。我又给朋友打了个电话,他笑的前仰后合,说,你呀,在家呆傻了吧!
本来2个小时的车走了3个小时,大约在平安附近有30多里的路,公路破损,行车缓慢。我坐到了后排靠近窗子的座位,窗子上的霜花,在我的手温下化去,一览外面的风光,我把脚放到合适的位置,悠闲自得的望着窗外,客车依然的摇篮般的,哼着睡眠曲般的马达的音响,可我一点睡意都没有,想快点见到朋友的冲动,在心里荡漾。客车的行进越来越远离喧嚣的城市,映入眼帘的是偏远的山庄,还有那一望无际的盐碱地,偶尔的也有小小的绿洲,纵观此时的沼泽的田野,就像支离破碎的袈裟,有着一种古代蒙古原始的艰难的境地。但一个让我感到震撼的是,这里有取之不尽的动力发电的,像电风扇样子的高大的,不知名字的风扇,有序的东西排列,在广阔的草原不停地鳞次栉比的旋转,输送着万家灯火,这是多么伟大的发明,照亮了城市,点燃了乡村,明亮了我们的心田。
客车大约在11点十分,大客车进站的一瞬间,我透过窗子看见我的朋友,站在那里注视着车窗,他向我摆手,我向他致敬。
来到他家我吃了他家给我炖的鱼,一边诉说着久别后的各自的生活。
在这里我补了钙,检查了身体,还好检查的结果比较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