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永远的梵婀玲

海棠无香@ 散文 挚爱亲情 2011-03-17 11:53 责任编辑:落叶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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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没有经历过挫折,那么又怎么会弹奏出勾起你心灵的灵魂曲目。文章朴实的文字里透出很多的爱与恨,但惟一不该变的就是学会坚强走下去,不要这么放弃。

员工请假,要带孩子去考级,是小提琴,已经到九级了。

我知道,那是多么的不容易。

在我十三四岁的时候,哥哥让他在文工团的朋友教我学过一段时间的小提琴。随便拉拉是好玩,真练起来,指尖按在琴弦上,疼的便难忍了,拉上一会就嘘嘘地边吹着手指边落泪。练了一个多月,就再也不愿去。躲在妈妈身后撒娇耍赖,气的哥哥差点摔了琴。不知哥哥是不是从那时就认定我是扶不起的阿斗的。

刚上高中的那段期间,对新开的物理化学甚是绝望,有了相当的厌学情绪。哥哥很直截了当:那就不要上学了,像某某某一样嫁人生孩子做家庭妇女吧。

某某某当时是我们那里的“名人”,父亲早逝,自己早早就出来工作,十七八岁的年纪就已十足风尘味。这样的女孩,在当时是被人唾弃鄙视的。哥哥拿她和我相提并论,对十六岁的我来说,是一种羞辱。我恨恨地大哭一场,从此收起颓废的模样。

对我这唯一的哥哥,我是“畏”多于“敬”。在这样的“敬畏”心情下,对哥哥,我自然是亲近不起来的。

哥哥去世十一年。

经历了种种,方才渐渐体会到哥哥对他唯一的小妹的那份恨铁不成钢的疼爱和苦心。

多年后,当我看到陈美那吉普赛女郎一般狂野奔放的小提琴表演时,惊讶的久久不能出声。一直以为小提琴只可以静静地优雅地拉,亭亭在舞台中央,妙曼如一株笼着轻纱的莲,沾裳而浅笑。

无论如何,我都是钦佩。我知道,台下要付出几多艰辛才有台上这等绚烂的风光。

偶尔在梦里,回到少女时代,含泪在练琴,指尖的疼颤颤的一直一直颤疼到心底。疼醒,满脸的泪,一时,竟不知身在何处。

终于明白,不甘平凡的哥哥不能容忍妹妹的平庸。

也许我可以不成功,但绝不可以,放纵自己平庸!

梵婀玲上奏着的名曲,如月光如流水,静静的静静的倾泻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