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须疯狂
疯狂是一种执念,是一种激情,是一种豪迈。疯狂是一种经历,是对生活的珍惜。为了遗憾少一些,适度地疯狂吧!
世界就是一个疯的世界,生活着都需要抱着一种疯狂的态度。
“自信人生二百年,会当击水三千里”,我们正是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的时刻,就当信心满满,朝着自己理想中的彼岸行进,要有“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的大气。人生这条长路上,难免会有荆棘满地,难免会有雨雪冰霜,我们亦不能知晓这条路的长度,我们亦不能知晓何时何地会有困难出现,但我们有着一股“不到长城非好汉”的霸气,相信有朝一日定会“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疯狂者,有如李白“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疯狂者,有如精卫填海,不到最后不放弃;疯狂者,有如弘一大师,索性做了个和尚。我当不如诗仙的潇洒飘逸,我当不如精卫的恒心,我当不如弘一大师的随性,看破红尘。可我也能在我自己的世界称王。我了解世界总是以一种安静的口吻诉说着无常,它在你不注意时就会做些小动作,而这小动作很可能会带给你重创。老子说:“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我们要在世界的繁华寂静里看开。世界以不为人知的速度,哼着它或沉重或轻快的小曲,拉着时间与我们渐行渐远。
时间让我们懂得回忆,在回忆里我们更懂得珍惜。如今的我渐渐长大,也开始怀念儿时的日子,那是些天真快乐的日子,我觉得那时候是很疯狂的,单纯的疯着。一有玩的时间,绝不会放过,抓紧时间玩。放学的路上,几个顽皮的孩子被夕阳拉长身影,折着树枝,剥了树皮做皮哨,吹着天真烂漫的狂想曲。不知道累,回到家吃了几碗妈妈做的美味,又是精气神十足。而现在,我却再也找不回当年的我,我却再也找不回曾经的热情,兴许这热情尽给了回忆。记得大二寒假里下过一场很大的雪,那时我在外婆家,家里也有个十三四岁的孩子,他邀我一起出去打雪仗,而我却依着暖炉,不肯与他疯一次。我想,我并不是爱炉火的温暖,而是我日渐尘封的心,逐渐与自然远离,徒留一股豪情在心头。花草年年盛,只是心已经零落,有种未老先衰的感觉。
也不知是什么情绪作祟,总有种想逃离世界的感觉,很喜欢唐伯虎的一句诗“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愿在花间独自喝得酩酊大醉,最后“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赞赏过才子,我就问自己是不是也在向自己的理想境地而走呢?当如朝露,就算只有短暂的晶亮,那也不枉来过这世界。疯狂,我觉得就是要秉着自己的执着。而现在的我却是如此胆怯,害怕被这世界所唾弃。于是我日渐变得软弱,日渐没有了斗志。或许我又是一个矛盾的集合体,心里偶尔会想也要做出一番成绩,仿佛我什么都没拥有就代表我白来了这世界,可是我心里更喜欢陶渊明笔下的“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就像朱自清先生说的“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
如果说到疯狂,那爱情就是不能够抛开的话题。疯狂,爱情能够用生命来祭奠,只不愿情殇。爱情有时候是盲目的,以为只要坚持就能够在爱情里修成正果,世上可没有如此简单的事情,古代封建社会主张门当户对,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有时候男女之间连面都没见过就稀里糊涂地了了人生的大事,遇到性子是乐意屈服的倒好,遇到性子刚烈的,恐怕就要闹出人命了,私奔不成就殉情,此乃一类疯狂;然后现代社会开放了,提倡自由恋爱了,这时候就没束缚多了,可也还有问题啊,如果你喜欢的那个人硬是不喜欢你,或者,你们交往了一段时间,然后最后他或她要分手,你就不甘心,也舍不得,遇到想得开的,好,和平分手;遇到想不开的,唯有一死才可证明自己的爱,于是又有悲剧发生。不难说出一些诗词“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爱情啊,总让人联想翩翩,人们更疯着向往。对,这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来形容对爱情的疯狂再好不过了。
是啊,趁着年轻的时候还折腾得起,不如疯狂。“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疯狂亦是一种对生命的执着,对生活的珍惜。先且疯狂,老来坐在摇椅上才有对儿孙讲故事的材料。而我们,在回首的时刻也会是带着平淡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