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太极
生命、生活,这些是永恒的主题,从呀呀学语到逐渐长大,我们一天天在人生的感悟中迈进。脚背撞伤了,为了康复,作者每日去打太极,这太极是他自己独创的,一个老者被他搞的糊涂了。唉,人生,有正宗的太极可打吗?
起步伊始,竟是如此地脆弱,从呀呀学语到逐渐长大,然后脱离父母的势力范围,慢慢淡出他们的日子和视野,最后自己肩负起成长的职责。为了爱和被爱,男儿要承受多少的风风雨雨啊?
不管世界从此是好是坏,复杂还是单纯,我们都义无反顾地开始了漫漫征途。或者小心翼翼,或者勇往直前。无论前程坦荡还是坎坷,我们都要背负起生命中最沉重的使命,尽管有时精疲力竭,却从不退缩。探索这未知的世界,让我们既欣喜又无奈。有时走得蹒跚,有时一路坦途。然而最终我们都没有停止过追逐的脚步……
曾几何时,青春的历程里失去了自我。曾几何时,少年的脚步轻松炫烂。当一切都随岁月如歌的长河匆匆走远,那些或疼痛、或幸福、或风尘仆仆、或美丽轻盈的日子。将永远辅垫成年轮里最亲切的回忆!于是,我们有一天会站在某处看江山如画,残阳如血。心底也许有丝丝失落与忧郁,不过,最多的还是感慨唏嘘吧。悠悠地无尽言语!
年少离我们远去,青春离我们远去,岁月离我们远去,仿佛一瞬间就走过了人生所有的酸甜苦辣,堆积在心头的是一种说不出的怅然喟叹。让我们一直念念不忘的是青梅竹马时的两小无猜,少年时,我们什么都不明白,等明白的时候却一切都成过眼烟云。在我们如桐花般易逝的生命里错过最美的佳期后,一切都显得不重要了。脆弱的时间产生脆弱的美丽,经不起风霜和雨雪,苍白娇艳的容颜,再也寻不回曾经的灿烂。那些关于天空、关于流星的期盼,全都一一坠落在日复一日的沉淀中,虽然凄美却很悲凉。就让握花的手去握别你的手吧,虽然矜持,仍然执著。人淡如菊的剪影中,留给世界无言的哀伤!
我们就在这样的痛中幸福地回忆着,直到桑海沧田。从一步到一生,人要走过多少的风雨历程。当阿姆斯特郎站在月球上说“迈出这一小步,就是人类的一大步。”人生的一小步也是转折的一大步啊,遥想当年,书生意气,风华正茂,指点江山,激杨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这样充满意气的时光,早已随所有经历过的世事一起烟消云散,被年月的车轮辗得粉碎。生命有时在万分之一秒间彻底改变,有时是一回眸时的明目皓齿,嫣然一笑。有时又是一低头地不屑一顾,擦肩而过,各奔东西。我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拥有梦里的天空,如何才能彻底成熟。社会令稚嫩的我们茫然失措!
迈出一小步要经历多少次的磨难和煎熬啊!就象阿波罗一号上天之前曾经历了无数次的失败和挫折。但人们从不退缩,最终还是遨翔在太空。
自从脚被车撞伤以后,很久没有活动活动筋骨了。这些天总觉心里空落落的,对于自小就酷爱运动的我,十分不习惯日日闷坐闲聊,始终感到每天好象缺了点什么事没做。心里痒痒的,有时甚至觉得烦燥不安,心神不宁。影响了正常的工作和休息,实在憋不住手痒,傍晚时,便偷偷溜到公园里,折腾折腾自己。子曰:“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饿到是不用了,至于筋骨正该好好地劳烦劳烦才是。象我们这类天天与板橙为伍的人,不多挪挪屁股,身体将会一日不如一日,亚健康正时时吞噬着我们的生命。
我选择傍晚时分去公园也是有隐情的,因为清晨正是我睡眠的黄金时间,决计不会起床的。每天习惯了凌晨三点上床至上午九点才起来的我,怎么也做不到清早去公园锻练。在这段时间里,我什么事都不想做。虽然也知道晚睡对身体无益,现代医学已经证实,喜欢晚睡和吃夜宵的人易胖且患癌症的机率是正常人的几倍,并因为过度肥胖而导致心脑血管疾病的风险增加。但我在深夜十二点以前就是无法安然入眠,没办法,这就是命吧,如果真会害病也由它去吧“人有病,天知否”,我只要活在当下就好,快乐与惬意才是最重要的!
选好一个比较僻静而又略显空旷的草坪,四周的灌木丛和大树将其围绕成一个长条状的空地。有归巢的鸟正在树枝间跳跃欢叫,迎着夕阳,慢慢吸气、呼气。双手平抬微与肩同高,两眼平视前方,双腿随手式慢慢下蹲。然后出左手成掌、侧身、手、腿轻轻向左前方平推,伸直。起右手,向右转身,从眼前划个弧形,左手回收至腹下。右手收于胸前,掌心朝下与左掌对齐,成八卦图形……。别误会,我其实不懂太极,也从未造访过武当山,更没师承某位大宗门派,与太极门毫无半点瓜葛渊源。只是顾忌着受过伤的腿,怕高强度剧烈运动会造成二次损伤,故装模作样打起自编自创的独门武功来。我正“左太极、右太极”神情专注高深莫测地自娱自乐时,忽听旁边一浑厚的声音“小伙子,你打的什么拳啊?怎么太极不是太极,八卦不象八卦,这是哪门子功夫呀?”回首见一鹤发童冠的老者,大约七十多岁,身穿僧灰布衣,右手持一古剑。头上用簪子挽个结盘起灰白的头发,看着象道家装束,正用狐疑的眼神看着我。“哦,你问我吗?我打的是九九归一太极八卦无影掌,这是一代宗师自编不传之独门秘笈。打这掌法,可悠身养性,延年易寿,得道成仙。”我故意胡扯道,“哪有这样打法,你起式不对,该先平蹲平放两掌与膝同高,然后慢慢起身……”我不想听他絮絮叨叨,倚老卖老般地说教。“我这招叫‘飞龙在天’接下来一招叫‘倚天屠龙’,绝招是横扫天下、‘龙战于野、九九归一、周而复始’掌”,他有点糊涂了,仍疑惑地看我乱打胡挥,一副似信非信的样子让我差点笑出声来。
我不管他站在旁边是怎样地搜肠刮肚、拼命联想。依旧有板有眼一招一式地自顾自胡编随意打着自己首创的拳法,只要形似就能蒙过他,况且,我刚才一连说了易经中的几个肴词。想必他一时半会是弄不明白的。打得差不多了,有汗从鼻尖渗出。便乘兴又打了一遍少林罗汉拳,这下周身开始冒汗了,人也觉得有些气喘。便轻轻地绕着草坪转圈,待气息匀缓些,去公园水池里捧水洗了洗脸。回头见那老者开始练他的正宗武当剑法,我笑一笑,转身踏上回去的路。
这时节,已是华灯初上,夜色微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