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话女人

高建瓴 散文 随笔小札 2011-03-13 17:41 责任编辑:飞泪的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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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泥,混浊,污脏;水,清澈,洁静。当然,在许多情况下,泥与水还是分不开的。水既能用她的温柔将泥土融化在自己的怀中,又能用她的坚韧滋润着泥土,让泥土逾加坚固和结实。如果没有泥土的阻隔,水就会因居无定所而泛滥;如果没有水的润泽,泥土就会风干,要么变成一块冷冰冰的顽石,要么变成灰尘满天飞舞。很好的比喻,将男女之间的相互相衬说的惟妙惟肖。问好,作者!

几个男人在一起闲聊时,聊着、聊着,总是会聊起女人的。当然,不能说这是俗,更不可妄加断言说这是男人的色,这只是一种习惯使然。因为女人是男人的一部分,如若男人是左手,女人便是右手,作为一个男人谈论自己的左手和右手,又有何不可呢?

呵呵,今天可不是几个男人一起来聊女人了,而是由一个男人一手托着腮,另一手握着一支笔,陪读者们一起来聊一回女人。

文人们常常把女人比做花,稍加思索就会感觉到这是一个很不错的比喻,不仅确切,而且雅致。若再仔细想想便会有一种妙不可言的

感觉:你似乎一下就把自己置身于女人与花丛之间,分不清何者为女人何者为花了。不信吗?那就让我们一起来看看下面的诗句吧:先来看看“人面桃花相映红”这句吧,读到这句诗时,是不是有一位美貌如花的女子与满眼的桃花交相辉映,交替着出现在你的眼前呢?你是不是早已把女子粉红的笑脸与那些粉红色的桃花合二为一了呢?让我们再来看看另一句诗吧:“梨花一枝春带雨”,我们透过眼前那枝带着春雨的梨花,又会看到一位多愁善感的少女,那白皙的脸颊上泪水盈盈,煞是可爱、可怜,不是吗?当然,我个人感觉把女人与花揉合得更为完美的还是王昌龄的那首《采莲曲》:“荷叶罗裙一色裁,芙蓉向脸两边开。乱入池中看不见,闻歌始觉有人来。”当那些碧裙粉脸的女子与满池的荷花混杂在一起,此情此景中,你能分辨得清哪一朵是荷花,哪一朵是美女的笑脸吗?

也许女人生来就是美的化身,是冰清玉洁的天使,要不然《红楼梦》上那位贾公子也不会说出“男人是泥做的,女人是水做的”之类的混账话。试想:泥,混浊,污脏;水,清澈,洁静。当然,在许多情况下,泥与水还是分不开的。水既能用她的温柔将泥土融化在自己的怀中,又能用她的坚韧滋润着泥土,让泥土逾加坚固和结实。如果没有泥土的阻隔,水就会因居无定所而泛滥;如果没有水的润泽,泥土就会风干,要么变成一块冷冰冰的顽石,要么变成灰尘满天飞舞。

当然,女人的美不应该仅仅局限于脸蛋和身材上,女人的美应该是内在美与外在美的完美统一。这就是为什么有些女人给你的第一印象也许很不错,但是交往一段时间之后又会让人大跌眼镜;而有些女人刚开始接触的时候,给我们留下的印象或许并不深,甚至被我们的视线所忽略,但是随着交往的加深,她们的形像又会慢慢浮出水面,在我们心中逐渐由模糊而清晰,最后完全定格在我们的脑海里。

记得前些日子看过一个电视剧——《春草》,那是一部乡村爱情故事片。主人公春草是一位充满乡土情怀的女人,她学历不高,穿带简朴,性格温婉,属于难以很快吸引人眼球的那一类女人。但是,随着剧情的进展,这位女主人公的形象在我脑海里慢慢地变得清晰和完美,最后,我情不自禁地感叹:“谁要是能娶上这样一位贤惠老婆,那可真是他一生的幸福啊!”

呵呵,聊得差不多了吧。最后,愿天下的女子永远美貌如花,更愿每一位如花的女子都有一颗温柔似水、善良如佛的心。